轟!
兩人呆若木雞!
眼前的一切,讓他們有種做夢的感覺!
他們還冇上手呢,這些穿製服的人,怎麼就衝進來了?
“那個,帽子叔叔,她是我女朋友,我帶我女朋友開房,不犯法吧?”
“你說他是你女朋友,那你說,她叫什麼名字?”
“什麼名字……”
王德貴腦門上像捱了一悶棍,喉嚨像被卡住一樣。
他尋思著交易完就完事,問名字,不是浪費時間嗎?
“帽子叔叔,剛剛我身上衣服破了,所以我找人來給我補一下!”
“補個衣服而已,不犯法吧?”
李富貴眼珠子轉得飛快。
“補衣服,需要把全部衣服都脫了嗎?”
“我所有的衣服都破了啊,所以就讓她全部補了啊!”
李富貴眼珠子轉得更快。
“哼!你自己說!我要是冇記錯的話,我們已經打擊了你好幾次了吧?”
穿製服的男人目光一轉。
女人低著頭,一聲輕嗯,把李富貴一腳踹進了深淵。
“我特麼!”
李富貴頓時恨得牙根癢癢。
他那麼好的理由,一下就被無情擊碎。
他不服!
同時,他更不明白,一個小小的鎮子,什麼時候,有抓這事的帽子叔叔了?
“跟我們走吧,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四個穿著製服的男人押住了李富貴和王德貴兩人。
“那個,兄弟,我認識你們馬所長!”
“你給他打電話,他會告訴你,我是他秘密派來臥底的!”
“為的,就是調查這個女人非法交易的!”
李富貴再次出聲。
為首的男人視線轉到李富貴身上,嘴角一勾。
“不好意思,我們是縣城的,和鎮上的馬所長不熟!”
“什麼?!”
李富貴眼前一黑。
與此同時。
火辣辣的太陽炙烤著李家村,一個陌生男人,手裡提著銅鑼,不停敲動。
每敲一下,便跟著吼一嗓子。
“大家快去看啊,我們李家村的支書王德貴,還有村長李富貴!”
“因為和小姐涉及不正當交易被抓了!”
轟!
不多時,整個李家村的人,頂著太陽,走出了屋。
“是我聽錯了嗎?李富貴和王德貴被抓了?”
“錯冇錯,打個電話問問不就知道了?正好,我派出所認識的有人!”
“真的!是真的!剛剛真的抓了乾這事的人!”
“該!這倆狗日的,搞村裡的女人就算了,還要去搞外麵的女人,這下碰釘子了吧?”
“走,我們去鎮上看看!”
一時間,村民也顧不上天氣炎熱,紛紛朝鎮上趕。
這些年,李富貴在村裡橫行霸道,不少人都是敢怒不敢言。
現在,李富貴和王德貴落難了,他們必須要好好欣賞。
“怎麼可能呢?那狗日的,昨晚還和老孃戰得死去活來的!”
“現在,又有精神了?”
“狗日的,怎麼這麼強了?”
馬銀香張大了嘴。
“爸,你不是想辦法收拾那臭傻子的嗎?怎麼又去搞女人了?而且,還把自己搞進去了?”
李超和張子麻對視,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走!我們去看看!”
短暫愣神後,李超騎上一輛摩托車,帶著張子麻就衝了出去。
張美娟站在門口,臉色難看。
她不介意李富貴去找女人,可她介意李富貴把這種事搞得人儘皆知。
“美娟嬸子!”
就在她想罵人的時候,熟悉的聲音,令她渾身觸電般顫動。
轉身望著這道身影,張美娟果斷伸出手,把李小凡拉進了院子裡。
“嬸子,李富貴他現在出事了,你不去看看嗎?”
進了院子的李小凡微微一笑。
“看他?哪有看你重要?”
張美娟眼裡瞬間噴出嫵媚的火焰。
昨晚李小凡對王琳雪做的,她可是聽得很清楚。
害得她昨晚一夜都冇睡好,就想體驗一下王琳雪體驗過的!
“傻小子,嬸子想死你了!”
春水在張美娟眼中盪漾,頓時,身形下墜。
眨眼工夫,熱浪從兩人中間騰起。
李小凡心中微震。
李富貴出了事,她還能這麼熱情。
這騷女人,果然不愧這個騷字!
“李富貴和王德貴一起出事了?”
李剛站在門口,摳了摳自己的耳朵。
碎花裙在鄭巧雲身上搖曳,乾淨臉龐上閃過一絲詫異。
“他們兩個會一起出事,難道……”
霎時間,鄭巧雲腦中冒出了那個每晚都出現在她夢裡的身影。
“嘿嘿,媳婦,你在家裡好好待著,我現在去看看!”
“這次,我的機會來了!”
李剛眼裡光芒閃動。
鐵皮院門前。
紅色包臀裙散發著誘惑,季玫紅唇張開。
她腦中不斷迴盪著昨晚李小凡的話。
這兩天,李富貴和王德貴要下台!
結果,今天這兩人就出事了!
“難道,是那小子的傑作?”
季玫胸口瞬間劇烈起伏。
一絲激動,充斥著她的全身。
她冇想到,在她眼中的不可能,李小凡竟然用這種方法完成!
“這方法,夠陰,不過,也夠絕!”
“事情現在搞得這麼大,他們兩人會被拘留不說,肯定還會被要求主動辭職!”
“到時候,支書和村長兩個位置就會空出來!”
“而且,現在上麵在搞村長和支書一肩挑!”
“也就是說,這個位置,需要一個新的人選!”
季玫呼吸更快了一些。
那小子做出的承諾,好像真的能做到!
二層小樓裡。
蕭遠峰和王琳雪站在視窗,彷彿被冰凍一般。
“特麼的!”
蕭遠峰牙齒咬得咯吱作響,脖子一轉,狠狠瞪向王琳雪。
“你看你爸做的好事!”
“一把年紀了,還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依我看,就該送他進宮,讓他這輩子斷了念頭!”
王琳雪低著頭,不敢反駁。
眼角餘光卻落在蕭遠峰身下,心裡不禁嘀咕。
“像你這樣麼?你這樣,和進了宮,有什麼區彆?”
片刻後,王琳雪抬起頭。
“遠峰,不管怎樣,他都是咱們爸!”
“我們必須要把他撈出來啊!”
“哼!”
蕭遠峰冷哼一聲。
要是可以的話,他恨不得王德貴在裡麵蹲一輩子。
屁本事冇有,就知道給他添亂。
“不對!”
“好像有點不對!”
“你不覺得,整件事情,過於巧合了嗎?”
突然,蕭遠峰眼神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