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飯盒中僅僅蓋住飯盒底子的土豆絲,許大茂也冇有說話,隨手將一張兩毛錢的飯票丟在了桌子上。
“許大茂,這錢不對啊。”馬華怒氣沖沖的朝著許大茂吼著。
氣急敗壞的樣子,就彷彿許大茂是他馬華血海深仇的敵人,馬華都把手中用來給工人們打飯的勺子舉了起來。
來者不善。
這是在為他師傅傻柱出氣。
整個軋鋼廠食堂,就屬馬華對傻柱衷心,連傻柱冇有錢,不能被秦淮茹家吸血的時候,也是馬華借錢給了傻柱。
傻柱對秦淮茹無怨無悔。
馬華是對傻柱無怨無悔。
“兩個棒子麪饅頭一毛錢,半份土豆絲一毛錢,我給你兩毛錢的飯票有什麼不對的?”許大茂玩味的看著馬華。
“你那是一份。”馬華咬了咬牙。
他也知道自己做的有些過分,可身為打飯的廚師,舀菜的時候手稍微抖一抖,不是挺正常的事情嘛。
主要是為了替傻柱出氣。
傻柱被抓坐牢。
隻有馬華一個人去看過。
雖然何雨水和秦淮茹都冇有去探視過傻柱,但人家傻柱一點不記恨,傻柱自始至終就恨許大茂一個人。
說不就是把許大茂的自行車推到了癩子頭那裡嘛。
許大茂至於這麼上綱上線,還把他傻柱給送到了牢裡。
傻柱身在牢中還滿腦子都是秦淮茹,讓馬華各種照顧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