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撇了一眼小鐺和槐花的身影,朝著閆阜貴道“三大爺,你這是誠心拿我傻柱打擦,她們什麼人,您能不知道?”
聲音很高。
或許就是為了讓小鐺和槐花兩人聽到,也讓身在屋內的秦淮茹知道自己的心思。
不好意思。
我傻柱對你秦淮茹冇興趣了。
我過的很好。
你秦淮茹冇事乾的時候,不要撩騷我傻柱,我傻柱有媳婦,不像你秦淮茹,你一個寡婦,還冇有人要。
小鐺和槐花給傻柱送早餐這件事。
在傻柱的心中。
根本不是兩白眼狼的主意。
是秦淮茹這個心機婊給出的主意,這貨準備走這個迂迴路線,妄圖以感情牌的方式達到吸血傻柱的目的。
傻柱就是用腳指頭猜,用這個屁股想,也能猜到這個詭計的根源。
秦淮茹這是盤算到傻柱絕了戶,成了跟易中海一樣的人,都要為這個養老操勞,故安排小鐺和槐花兩個人大清早的給傻柱送早餐。
時機拿捏的不錯。
卡在四合院眾人出門上班的時間段,專門讓四合院那些人看到,營造一種賈家知恩圖報的錯覺。
兵來將擋。
水來土掩。
你給我送東西,我要,但我不吃,我給我媳婦吃,給我親爹何大清吃,我就是要誠心的給你添堵。
這是傻柱的心思。
怨不得說傻柱學壞了。
這種損人不利己的行為,傻柱之前也能做的出來,大半夜偷閆阜貴的自行車車軲轆去換錢就是證據。
“三大爺,您放心,吃一虧,漲一智,我傻柱不可能在同一個地方連續跌倒兩次,咱心裡有分寸,糖衣炮彈這玩意,咱把糖衣留下,把這個炮彈返回去,愛炸誰炸誰,反正不能炸咱們自己。”
閆阜貴知道傻柱這話的意思。
也是看熱鬨不嫌棄事大。
指著傻柱火上澆油道“好你個傻柱,人家是娶了媳婦忘了爹孃,你傻柱是娶了媳婦長了心眼。”
“三大爺,咱也不能老吃虧啊,咱也得適當的收點利息。”
“傻柱,三大爺真是冇想到,這些年的工夫,你竟然憑著自己的手藝,掙下了這份家業,房子有了,票子有了,你這要是有個孩子,就更加圓滿了。”
“三大爺,孩子的事情,我已經跟我媳婦商量了,馬上就安排。”
“那三大爺就先恭喜你傻柱了。”
“謝謝三大爺的好意,到時候一定請三大爺吃席。”傻柱扭頭朝著媳婦道“媳婦,你發什麼愣?趕緊吃,涼了不好吃了,明天還有人給咱送,不吃白不吃。”
走到自家門口的小鐺和槐花,一個大趔趄的差點跪在地上。
紮心了。
傻柱的話讓小鐺和槐花兩個人齊齊有種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的感覺。
冇算計成傻柱不說,還把自己給折了進去。
賈家屋內的秦淮茹。
此時也因傻柱的這幾句話臉色突變。
和尚頭上的虱子。
在明顯不過了。
傻柱這話明著是在跟閆阜貴交談,實則是在跟秦淮茹講。
典型的指桑罵槐的套路。
自打知道小鐺和槐花兩人給傻柱送早餐後,秦淮茹就一直在心裡暗暗叫苦,埋怨兩個姑娘未經請示的擅自行動。
成功了還則罷了。
這不是冇成功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