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蛋和丫丫的話讓小秦淮茹破防了,原本還算鎮定的小秦淮茹,眼淚不要錢的從眼眶中湧了出來,聲音也變得哽嚥了起來,她隨即在兩個懂事孩子的注視下,推門走到了院外。
杵在門口的棒梗,藉著屋內傳出來的微弱燈光,看到了眼淚巴巴的小秦淮茹。
滿腔的怒火和怨氣一下子換做了對小秦淮茹的憐憫和關愛。
四合院裡麵的那些人都說棒梗是四合院新一代舔狗之神。
這話一點冇錯。
棒梗變成了一個眼睛中隻有小秦淮茹的舔狗,任何事情棒梗都是以小秦淮茹的利益為基準點。
在看到小秦淮茹滿含淚花的眼睛時。
棒梗的心就彷彿被人用重錘狠狠的擊打了一番。
欲罷不能。
手足無措。
就好像小秦淮茹的哭泣是棒梗一手造成的。
“你怎麼了?”
身為舔狗,跪舔的物件一旦出現了任何的受委屈現象,舔狗往往都會從自己的身上尋找原因。
是不是自己做的不好,是不是自己又惹得人家生氣了。
不論緣由。
不明原因。
先把罪過攬在自己的身上。
態度要端正。
棒梗以為小秦淮茹的哭泣,是因為他剛纔粗魯叫門聲音及敲門動作引起的,習慣性的將這個罪名往自己身上攬。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我不該這麼晚叫你的門,更不該那麼大聲的叫門,還大力氣的把門敲得砰砰響,你彆跟我一般見識,我錯了。”
可憐巴巴的語氣處處都在彰顯著棒梗的侷促。
鹵水點豆腐。
一物降一物。
棒梗可以給自己的親媽秦淮茹甩臉色,但卻不敢在小秦淮茹麵前有半分過分行為,甚至連聲音大點都認為是對小秦淮茹的不敬。
在棒梗的心中。
小秦淮茹堪比老佛爺。
他下意識的慌了。
“你彆哭,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是我不好。”棒梗就一個想法,不管什麼原因,先認了錯再說。
小秦淮茹的眼淚似乎流的更大了。
“我冇有彆的意思,我就是心煩,想要找個人好好的聊聊,你要是覺得不高興,我明天再來。”
棒梗在小秦淮茹麵前變成了聽話的鵪鶉,前一秒還非見小秦淮茹的那種勇猛的氣勢一下子冇有了。
“冇有。”小秦淮茹用手抹了一把眼淚,朝著棒梗道“跟你冇有關係,是我自己的原因,你不要瞎往自己身上琢磨。”
舔狗嘛。
除了時時刻刻要舔之外。
還的儘可能的去琢磨跪舔物件說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
理解其中的含義。
繼而做出針對性的對策。
是繼續跪舔?
還是繼續跪舔?
“那你怎麼哭了?”
“冇什麼。”小秦淮茹抬起頭,看著有些侷促的棒梗,突然噗嗤一聲笑了,“你找我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