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兩朵。
各表一枝。
老寡婦賈張氏與小寡婦秦淮茹聯手算計傻柱的同一時間,易中海攙扶著聾老太太出現在了軋鋼廠幾位領導的麵前。
聾老太太可是烈屬。
得敬著。
對於聾老太太的來意,軋鋼廠的幾個頭頭腦腦心裡全都明鏡似的。
一準是為傻柱說情來了。
真要是開了口。
這個麵子還不能掃。
軋鋼廠的這幾個頭頭腦腦,除了李副廠長,都是聾老太太丈夫手下的小兵。
要是冇有這層關係,易中海也不能將聾老太太這尊大佛給請出來。
“楊書記。”
“您還是叫我小楊子吧,您叫我楊書記就是再打我的臉,我當初可冇少吃您做給我們連長的飯。”
“那我老太太就托個大,管你叫聲小楊子,小楊子,我的來意想必你也清楚,我就是為我大孫子傻柱來得。”
聾老太太這一直奔主題,反倒讓軋鋼廠的幾個頭頭腦腦感到事情有些棘手,一臉難辦的便秘樣子。
作為大院的老祖宗,聾老太太可不傻,她用手中的柺杖戳了戳地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