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長,她們太可惡了,把白麪還有棒子麪往水缸裡麵倒。”說話的人,語調泛著一絲哭腔,內中還有一絲絲強烈的憤怒。
他們可是連窩窩頭都吃不飽。
結果這家人家,為了銷燬罪證,竟然把白麪和棒子麪往水缸裡麵倒。
這還是人嗎。
四合院裡麵,本就冇有秘密。
再加上這個年代,冇有消遣娛樂的專案,故保衛科登門的時候,整個四合院裡麵所有人全部湧了出來。
一句話。
惹得無數人關注,全都看熱鬨的看著。
什麼?
白麪和棒子麪往水缸裡麵倒?
秦淮茹一家不是大院裡麵生活最困難的一家人嘛,既然是生活最困難的一家人,為什麼會把白麪和棒子麪往水缸裡麵倒?
“二大爺,怎麼回事?”
向來官迷的二大爺,將手背到背後,邁步朝著丁科長走去。
“丁科長,我是軋鋼廠的劉海中,這個大院的二大爺,也是咱們這個四合院的負責人,我就是問問,他們家怎麼了?”
“秦淮茹夥同軋鋼廠食堂廚師何玉柱一起盜取軋鋼廠國有資產,令軋鋼廠形成了嚴重的國有資產損失,我奉廠長和書記的命令,來秦淮茹家收繳被盜的國有資產。”
周圍眾人發出了倒吸涼氣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