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事一件接著一件。
停電事件還冇有順利解決,身在鼎香樓的許大茂又接到了方便麪廠被人堵門的壞訊息。
許大茂對此一事的第一印象就是有人在鬨事,否則乾嘛二三十人堵住了方便麪廠的大門,不讓人進,也不讓人出。
但是根據漢奸的描述,這些人他們不是鬨事的地痞流氓,是之前方便麪廠拖欠欠款的各路神仙,七七八八的欠款加起來差不多有數萬。
這二三十人中,有的是欠款當事人,有的是欠款當事人的家屬,人家打著正當理由來堵門,漢奸也不能太過強硬性的對待人家,貌似漢奸還在現場看到了記者。
許大茂當時陷入了沉思,他懷疑這是敵人佈置的後手。
用敵人這個詞彙來描述,不是許大茂在無的放矢,更不是許大茂一個人在胡思亂想瞎琢磨。
當一件噁心事情還冇有處理完,緊跟著又發生另一起噁心事情。
是個人都會懷疑兩者之間有著一定的聯絡,還會猜疑第二件噁心事情後麵有冇有第三件、第四件噁心事情。
七七八八的事件連貫起來,很容易得出一個有人算計的結論。
誰佈置了這麼大一個局?
胡混?
亦或者旁的敵人?
許大茂現在想的不是如何解決堵門的問題。
這個不難。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走一步看一步,總有解決的辦法,活人不可能讓尿給憋死。
許大茂現在考慮的事情,是自己最近是不是風頭太甚了,引得某些人對自己不爽,有了教育自己的想法。
要不然記者又是怎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