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間。
禽獸們又聽到了一聲比剛纔還愈發慘烈的淒慘叫聲。
聲音是從聾老太太那屋傳來的。
裡麵住的是何大清和易中海。
該不是兩個人打起來了吧!
想想易中海那個變態的勁頭,再想想屋子裡麵隻有一張床,貌似何大清和易中海兩個人隻能擠一塊,除非其中一個人打地鋪。
這裡麵定有文章。
禽獸們的目光齊齊的彙集到了聾老太太那屋,忐忑、驚奇、震驚等表情在他們眼簾中輪番閃現。
就聽得門嘎吱一聲響了。
再看何大清用手捂著自己的屁股狼狽不堪的從裡麵衝了出來,跌跌撞撞的樣子就彷彿他受傷極重,又好似後麵有猛獸在追趕。
哪有猛獸?
隻有一個易中海。
扭捏的像個變態娘炮的易中海,右手呈蘭花指狀態的瑤瑤的指向了前麵狂逃的何大清,眼神中流露著一種**。
嘶。
倒吸涼氣的聲音紛紛響起。
結合之前那些事情。
這是被攻破了後門啊!
一想到後門被敵軍攻破的那個淒慘的場麵,不少禽獸下意識的就要有笑意浮現,被敵軍攻破後門的不是他們,是何大清。
何大清他們看不慣。
易中海這個人同樣看不慣。
在禽獸們眼中,不管是何大清帶人從易中海陣營的後門殺入,還是易中海帶著人馬從何大清陣營的後門攻入,對禽獸們來說,這都是極好的事情,是狗咬狗。
也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