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收購呂十方便麪廠後,許大茂就在冉秋葉的建議下火速將其更名跟牛師傅方便麪廠,生產和銷售牛師傅牌方便麪。
說是當天恢複了生產,其實就是一個好聽的噱頭。
方便麪廠目前還處在停工待恢複狀態。
因為停工時間太長,或者是之前本就疏於管理,諾大的廠房之中亂糟糟一片,裝置上麵也都是汙漬和灰塵。
許大茂首先要做的事情,是把廠房衛生給清理好,將活躍在廠區裡麵、廠房裡麵的老鼠、蟑螂等小動物給予充分的驅離。
食品生產與旁的生產不一樣。
對環境有著極其超高的潔淨化要求。
看著跟自己對視的老鼠,再看看旁邊跳舞聚會的蟑螂和臭蟲,許大茂苦笑著搖了搖頭,自己這個接盤俠剛剛接手的廠子慘成這樣,倒也是冇誰了。
另外許大茂還的考慮方便麪的這個口感。
以質量取勝。
許大茂要思慮改良方便麪的口感。
如何才能生產出讓無數消費者追捧的方便麪。
就在許大茂看著廠子發呆的時候,三個老職工拿著笤帚和抹布走了過來。
一個是廠裡的技術員,負責生產線維護等方麵的工作,另外兩個分彆是負責生產管理和銷售管理。
算是方便麪廠的三駕馬車。
“廠……老……板長。”銷售管理的這一聲對許大茂的稱呼叫的有點兒磕巴,磕磕絆絆不說,還冇有叫對稱呼,估摸著這個思想還冇有轉過彎。
旁邊剛好有空桌子,許大茂將三人拉到了桌子跟前,待雙方分彆落座後,他努力在臉上擠出了幾分笑意。
要笑臉相迎,儘可能的減緩三位對他的那種敬畏的心理。
遠而敬之可不行。
“有啥話您說。”
或許是許大茂不同於之前領導的和藹及尊敬,亦或者許大茂臉上的笑意充滿了真誠,讓三人輕鬆了些。
“我看你這架勢是想馬上開工,可是有些話……還是想和你說說。”
“您講。”
“咱們廠裡還繼續生產方便麪嗎?我聽說有的麪餅廠改生產麪包了,生意挺好的,咱們是不是也生產麪包?”
旁邊的兩位也差不多是這個意思,很明顯這三位是帶著職工們的意見來跟許大茂談話的。
可不是催債。
欠他們的錢許大茂已經一次性結清。
隻因為一次性結清,才使得這些人泛起了對方便麪廠的那種依賴。
離開方便麪廠,他們並不能夠找到合適自己的工作。
無數的知青返鄉。
對就業形成了極其嚴峻的挑戰。
對方也是好心。
許大茂嗬嗬一笑,“咱們要麼不做,要做就得做到最好,我的意思是繼續生產方便麪,至於你們說的麪包,暫時不在考慮範圍之內。”
銷售管理瞪大了眼睛,“咱們還繼續做方便麪?”
方便麪廠為什麼停工停產,一方麵是因為呂十冇有好好經營的那個想法,另一方麵是這個方便麪的口感確實不好。
吃方便麪雖然是為了填飽肚子,可吞食者者同時也得享受嚼方便麪的那個美感過程。
麪餅茬子紮的口腔生疼。
如何會有嚼的美感。
再加上售價有些偏貴,一下子形成了消費者不接受的死亡局麵。
許大茂微微一笑,給出了答案,“對,就是方便麪,咱現在叫牛師傅方便麪廠,生產的方便麪就叫牛師傅。”
此話一出,三人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