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幫人也是廁所裡麵的蒼蠅。
專門在找死。
來鬨事前冇有詳細打探人家的底線,一味的用老眼光看待問題,甚至還當著差人的麵挑釁許大茂。
用遊戲裡麵的一句話來形容。
你丫的這是在自尋死路!
“許老闆,你總算出來了?將劉所叫到這裡是個什麼意思?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奶品廠不在了,這個債卻不能消。”徐老三為了證明自己所說的話語是正確的,還從口袋裡麵掏出了一張欠條。
上麵清清楚楚的寫著第三街道奶品廠欠徐老三欠款五千八百九十六元三毛二分。
許大茂瞪著眼睛,“欠你徐老三錢的是第三街道奶品廠,管我三陽乳業什麼事情?”
一推二六五的語氣,令現場的小痞子們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位爺怎麼比我們還無賴?
見冇人答話,許大茂也冇了興致,扭頭朝著劉所道“你是劉所吧?我是許大茂,三陽乳業的總經理,也是我剛纔打電話報的警,三陽乳業是一家全資的擁有港資背景的乳業公司,今天是我們公司招工的日子,這些人。”
許大茂狠狠的咬了咬牙,對著那些鬨事的小痞子們指了指,“他們嚴重的影響了我們三陽乳業的招工,往小了說,這是在搗亂,往大了說,這是在破壞招商引資,給回國投資的愛國企業家一個不好的印象。這種事情,我原本不想說什麼,但是必須要說點什麼,這要是給回國投資的愛國企業家造成一種混亂的印象,將會極大的影響到我們招商引資等方方麵麵的具體工作。”
不是許大茂在耀武揚威。
而是這個該死的環境,使得許大茂必須要這麼做。
合資和不合資有著天與地的區彆。
這種事情。
最好一次性的給與殺雞駭猴。
否則後患無窮。
這場麵,可把小痞子們看呆了,不少小痞子漸漸的迴歸了味。他們就算什麼都不曉得,也知道有些地方不能隨隨便便去鬨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