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則不健全,就會有各種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
比如勒索。
就在許大茂給三位員工定下規矩的時候。
一個一看就不是好東西的貨色拽的跟個二五八萬似的,邁著鴨子步伐晃晃悠悠的走了進來,嘴裡還叼著一根大前門香菸。
許大茂想不明白,這位鴨子兄為啥非要將這個腦袋故意揚高三十度,用這個下巴去看人?
莫非這就是拽!
許大茂張了張嘴巴,想要提醒那位鴨子拽兄一下,彆晃盪了,看點路。
怎奈說話的速度冇有鴨子拽兄倒黴的速遞快。
小心點三個字還在許大茂嘴腔當中醞釀,那位下巴看人的鴨子拽兄的腿,其實也是膝蓋,重重的碰在了凳子上。
鴨子拽兄的確猛。
比二皮蛋還猛。
二皮蛋是為了一步到位,可以娶這個上了年歲的老太太,鴨子拽兄是為了彰顯自己的拽,非要跟這個碰了他膝蓋的死物凳子較勁。
“你他的敢碰我,信不信我弄死你。”
許大茂四人麵麵相噓。
他們當中唯一的女性,也就是拉弟,倒吸了一口涼氣,將身軀儘可能的躲在了許大茂三人的身後,嘴裡還小聲嘀咕了一句。
“這該不是一個瘋子吧?”
話罷。
自己給自己一個解釋。
“要不就是神經病,要不要找公安過來?”
招妹和韓建對拉弟的話深表認同。
鴨子拽兄如果不是神經病,為什麼不衝著他們四個大活人放狠話,且偏偏朝著死物凳子撂狠話?
手指著凳子,好一頓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