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房。
剃著光頭的傻柱被帶到了一間他來過幾次的屋子,看著坐在桌子後身穿公安服飾的身影,傻柱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自己都落得這般田地了。
豈料還不是最壞的結果。
他不是那種什麼都不懂的人。
就這個態勢。
一副審訊的架勢。
來之前。
傻柱的心中已經有了大概猜測。
尤鳳霞。
肯定跟尤鳳霞有關,估摸著是尤鳳霞的事情炸鍋了吧,要不然傻柱也不會被戴著銬子的帶到這屋子內,傻柱規規矩矩的坐在了自己該坐的地方。
“姓名?”
“何雨柱,人們習慣稱我為傻柱。”傻柱沉思了片刻,第一次很是正式的將自己傻柱的綽號給說了出去。
話罷。
傻柱的雙手抬起,輕輕的擦拭了一下他微微有些泛紅的眼角。
二次身陷牢籠。
傻柱頓悟了。
其實就是後悔了。
如果不是秦淮茹,如果不是一心舔秦淮茹,如果當初聽聽許大茂、何雨水等人的良言,他傻柱不至於落到現在這個下場。
二十年!
人生能有幾個二十年,他現在三十多歲,就算表現良好,出來的時候也得五十左右歲,年老體衰不說,還成了絕戶。
秦淮茹自始至終冇有給傻柱誕下過一男半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