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袋裡麵裝的是棒子麪,還是棒子麪,咱們開啟布袋看看。布袋裡麵是白麪,我婁曉娥和許大茂就此搬出四合院。要是布袋裡麵是棒子麪,還有我婁曉娥不小心掉在裡麵的三顆大白兔奶糖,我婁曉娥也不要你搬出四合院,你們家以後離我們家遠遠的就行。”
“我的傻媳婦,你這不是把答案給說出去了嘛。”
“我說錯了,我老糊塗了,腦子記不清,布袋裡麵是棒子麪,還有我給棒梗買的三顆大白兔奶糖。”
“棒梗奶奶,你這有點無賴啊。”
“我腦子糊塗了,我記不清,布袋裡麵不是白麪,是棒子麪。”賈張氏也是犯了自以為是的臭毛病。
現在這個年月。
誰捨得拿白麪送人?
自己都不夠吃。
布袋裡麵裝的肯定是棒子麪。
我就咬死了棒子麪,看你能耐我如何?
還有三顆大白兔奶糖,我大孫子棒梗正好一天吃一顆,至於兩個孫女,小鐺和槐花,賈張氏自動忽略了。
天大地大。
棒梗最大。
“是棒子麪,我想起來了,許大茂搶我棒子麪。”
“確定是棒子麪?”婁曉娥冷言冷語的譏諷道“可彆一會兒又藉口自己老糊塗了,說是白麪。”
“我們家這麼窮,怎麼能買得起白麪,是棒子麪,我老太婆見淮茹一個人拉扯孩子不容易,用積攢的錢買了幾斤棒子麪。”賈張氏也真能給自己臉上貼金,兩片嘴皮子這麼一碰,將自己置身在了道義的高度,一個好婆婆的形象立馬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
隻不過大院裡麵的這些人,此時也都反應了過來。
看看護犢子一般護著許大茂的婁曉娥,在看看坐在地上一副老虔婆形象的賈張氏,都曉得了事情的原委。
估摸著是賈張氏算計不成許大茂,繼而上演了一出訛人的戲碼,否則婁曉娥能氣成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