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舅怎麼回事！
拿什麼東西！
一回來就愁眉苦臉的！”
王冉冉和傻柱先後回來上車以後，何雨水發現大哥傻柱有些愁眉苦臉的！
“唉！”
坐在後排的傻柱，看何雨水一眼，嘆了口氣！
“嗬嗬！
我大舅不是拿東西，是去諮詢去了！”
王冉冉笑著回道！
“諮詢？
諮詢什麼？”
何雨水回頭疑惑的問道！
“昨晚我爸的題，他不是都答錯了嗎！
就去問問醫生！
醫生說，我大舅有可能有先兆了！
還說老年癡獃是有一定遺傳的！
把我大舅給嚇到了！”
王冉冉笑著把剛才偷聽的說了出來！
何雨水聽完女兒的話，在看看這爺倆！
一陣頭疼！
“醫生有沒有說怎麼預防啊！”
何雨水有些好笑的問道傻柱！
“說了！
西方人下國際象棋！
我們中國推薦打麻將，下象棋！
你也別笑，醫生說有遺傳性！
我傻了，你也跑不了！”
傻柱有些苦笑的說道！
跟自己妹妹說話，也不客氣！
“有你這麼說話的嘛！”
何雨水無語的說道！
“放心吧雨水，就算你跟爸一樣我也養的！
從明天開始，你就沒事找人打麻將！”
開車的王二狗，一隻手握著何雨水，笑著說道！
（此處不能學習！）
“你也一個德行，也是不會說的！”
何雨水白了王二狗，沒好氣說道！
“那個，兩個大兄弟！
八大衚衕什麼時候去？”
一直發獃安靜的何大清，突然開口問道！
大夥安靜一下！
“爸，你是真傻還是裝的啊？
還惦記著那！
八大衚衕，早就關了！”
傻柱哭笑不得的說道！
“老不正經的！
一個個，都不是好東西！”
何雨水看著幾人，也罵了一句！
尤其是想到傻柱和秦淮茹，還有自己男人德行！
與此同時，紅星軋鋼廠！
領導階層再一次開會！
“週三強同誌，技術能力強！
能節省成本！
覺悟還高！
對工作熱愛！
符合競業上崗情況！
所以，我提議任命他第九車間主任！”
趙雷笑著開口對所有人說道！
週三強小夥子，一臉笑容站在廠長趙雷旁邊！
紅星軋鋼廠的各大領導，也聽說了昨天的事！！
但都選擇沉默，不表態！
紛紛看向另兩位副廠長！
許大茂，江行！
但二人一個抽煙，一個喝茶！
就是不表態！
既不贊同，也不反對！
彷彿就在看趙雷趙廠長，唱獨角戲！
他可是幾乎沒怎麼跟下麵的人了商量，想一出是一出！
“既然沒人說話，那就是同意了！
回頭下一個正式任命！
第九車間建設，也提上日程！
各車間抽調人員！
形成試點！
這一塊許廠長，多費心！”
趙雷滿意大家的態度，尤其是許大茂也不反對，所以笑著點點頭說道！
“趙廠長廠裡的工人職務任命！
還有更好的發展，我是舉雙手贊成你的命令！
週三強同誌確實不錯！
會議結束了，就讓檔案部給他改一下！
工轉乾！
廣播也可以正常通報！
但是，你安排建立第九個車間！
恕我許某人，無能為力！
不是我拖後腿，也不是我不支援工作。
廠裡現在啥情況在座的都清楚！
老裝置要修，工人工資要發，原材料款還欠著一大截。
不是不想乾，是真沒錢啊。
這年後新車間一上馬，基建、裝置、人工，哪一樣不是真金白銀？
咱們賬上那點錢，撐不住這麼造。
反正就是沒錢，沒地！”
許大茂直截了當的拒絕！
昨天還因為年貨，沒錢的事差點吵起來！
今天這個趙廠長，異想天開！
要建新車間！
還不如把原有的幹部撤掉一個那！
還能省點錢！
這裏說一下！
紅星軋鋼廠身為國內第二軋鋼廠，並不是真的沒有業務，沒有錢！
主要是前些年許大茂牽線的新廠，幾乎都是半獨立狀態！
盈虧自由！
賺的錢，直接上交國家！
不走總廠財務！
總廠也無權截流！
在一個還是三角債的問題！
外麵單位欠紅星軋鋼廠的錢，可不少！
趙雷空降這裏，主要目的就是咬牙支援其他專案！
老廠長楊東方時期，盡量減少三角債問題！
而冶金部那個大領導退休以後，也就管不著了！
這也是許大茂不能當廠長的直接原因，身後沒人！
“困難是有，但不能光看困難！
錢的問題可以一起想辦法！
向上打報告、向外找路子，內部再挖潛力，總能擠出來！”
趙雷拉著臉說道！
他就知道，許大茂這裏還會起麼蛾子！
“辦法？辦法能當錢花啊？
新車間要地皮、要基建、要機器，那都是真金白銀。
真要是硬上，到時候錢砸進去，效益出不來，
最後窟窿誰填？
全廠幾千號人跟著喝西北風？”
許大茂兩手一攤，似笑非笑的說道。
趙雷被他噎得一愣！
“許大茂！
你是副廠長，不是看大門的！
光會說沒錢，不會想辦法嗎？”
趙雷怒氣沖沖的喊道！
（就這水平，還當廠長！）
會議室裡，其他領導看著趙雷心裏都是一陣不屑！
“我就是太負責任，才說實話！
我管著財務這塊，我得守底線。
不是不同意，是真沒錢！
您要是硬上，到時候虧了、垮了，責任算誰的？”
許大茂立刻擺出一副“我是為大局”的樣子說道！
會議室一下子再次安靜下來。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許大茂，沒錢就去想辦法！
還有我是廠長，還是你是廠長？
這紅星軋鋼廠，是我說了算，還是你副廠長說了算？
還有一遇到事，就推三阻四！
廠裡要你有什麼用！
還不如早點退位讓賢！”
趙雷帶著怒氣的說道！
許大茂依舊不屑一顧！
“總之新車間，必須上。
錢，我去跑、我去爭取、我去扛壓力。
你許大茂的任務，就是配合、執行、把賬管好，不是在這兒潑冷水、拖後腿！
我今天不是跟你商量，是通知你。
新車間籌備小組立刻成立，你敢在中間卡殼、使絆子、耽誤進度，出了問題，天王老子來了！
我也直接撤你的職！
讓你回家休息！”
趙雷下狠話說道！
他也算對許大茂徹底失去耐心！
會議室裡鴉雀無聲，連呼吸聲都輕了。
“你是廠長，你說了算！
還是那句話，給錢我就乾！
沒錢那就等著吧！”
許大茂臉上青一陣白一陣，他攥了攥拳，最終隻能皮笑肉不笑地憋出一句！
接著就是老生常談。
很快這次會議就結束了！
趙雷想強壓許大茂，許大茂也不是吃素的！
內鬥個沒完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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