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如果說,與實際價值不符的就是騙子!
那您收藏的那些古董,現在市場上牛值不少錢了!
比如齊白石的一幅畫能,能夠換一套房子!
本質上,他不就是一幅畫嘛!
又不是真正剛需!
甚至比日本理療磁力床墊,還要誇張!”
王思聰皺著眉頭說道!
“老話說!
這盛世古董,亂世黃金!
古董的收藏,價值高低!
是跟日本理療磁力公司做買賣截然不同!
是跟政府,時代緊密相連!
兩個概念!
就拿我做比方!
我早些年收廢品!
無意間收到老舍先生的收藏品!
那時候一文不值!
現在價值每年都在上漲!
但它對老百姓有什麼真正用處嘛?
沒有!
本質上就是一個字“玩”!
一個有錢有權人“玩”的東西!”
王二狗微笑的跟兒子兒媳婦說道!
王思聰和梁璐微微點點頭!
“在比如,齊白石老先生的一幅畫!
不單單是一張紙和一些筆墨色彩問題!
它還承載的歷史價值,藝術價值!
最重要的!
它不存在主觀的誘導性!
畫的價值的高低!
也從來都是收藏家的那一句話!
千金難買我高興!
而日本理療磁力床墊,完全沒有可比性!
它本身價值,就是電熱毯!
被商家包裝成可以治療疾病的神毯!
這就是騙子!”
“在打個比方。
你爸我就有遠近兩個暴利專案!
一個長的,就是郵票!
另一個短的,就是閆阜貴種的君子蘭!”
王二狗帶著炫耀的模樣,笑著說道!
“郵編?
君子蘭?”
梁璐一臉懵的說道!
君子蘭梁璐明白,不就是買花嘛!
郵票怎麼回事!
還暴利?
“咱爸在我沒出生前,就開始集郵了!
60年以後的郵票,常見的不常見的!
我們家都有!”
王思聰笑著跟梁璐解釋道!
“嗬嗬!
你爸總說郵票將來有一個時間段,會特別值錢!
到時候他一張不留,全換成錢!”
何雨水也笑著說道!
“郵票太遠了!
但你媽說的對,將來肯定值錢!
就說這君子蘭!
吉春當地的市花!
就跟漢東梧桐樹一樣!
這5年,或者說!
改革開放以後,一直在走高!
我估計明天會有一個大爆發!
閆阜貴養好了!
我能套現一大筆錢!
到時候,你們就能看到我的遠見了!
但這花會跟日本理療磁力公司一樣!
在最掙錢的時候,突然掉價腰斬!
沒人要!
但我跟你們說,這兩種區別就是!
日本理療磁力公司這種銷售模式。
以人拉人買賣,可以成為傳銷!
隻有金子塔尖的人,能賺錢!
而我在吉春的生意!
叫接鼓傳花!
吃虧的,也就是最後擁有花的人!
完全兩種概念!”
王二狗微笑的說道!
“哦!
我明白了!”
王思聰再次似懂非懂的點頭!
他突然對這個傳銷,接鼓傳花有了興趣。
“有點跑題了!
日本理療磁力床墊,當然是不值200多的!
本質他就是電熱毯!
但40塊錢,如今還是值的!
那些手裏還有貨的老百姓,可以去賣了!
也算減少一點損失了!
李懷德他們還算有點良心!
就怕以後有人,連電熱毯都不想出!
什麼都不拿,就騙錢啊!”
王二狗感慨的說道!
“不能吧?
什麼都沒有,就能把錢騙走!”
梁璐皺著眉頭說道!
“不能?
兒媳婦!
你記住,這世界是傻子多,騙子少!
傻子都不夠騙子騙的!”
王二狗想想後世的那些案例,笑著說道!
何雨水一臉欣賞的看著自己男人,侃侃而談。
接著幾人又簡單聊幾句,喝點水!
梁璐帶著王二狗兩口子,去房間安頓好!
一會出去吃午飯!
“小梁啊!
我給你們倆織了兩件毛衣!
也不知道你們這裏冬天溫度怎麼樣!
你們穿上看看!
不合身,這幾天我可以改改?”
房間裏何雨水開啟帶來的箱子!
從裏麵拿出兩件毛衣!
一件是紅色,另一件也是紅色的!
“謝謝媽!
我媽過世以後,再也沒人給我織過毛衣了!”
梁璐拿起自己拿件,在身上比劃一下後,感激哦說道!
“你叫我一聲媽!
應該的!
這是虎頭鞋,虎頭帽子,是我給孫子的!”
何雨水從包裡拿出黃色的虎頭鞋,虎頭帽子!
特別可愛!
何雨水到底是女工出身,手藝就是好!
“謝謝,媽!
真好看!”
梁璐再次感動感謝!
“你見過你嶽父了吧!
身體還好吧!
對你怎麼樣!
房子也買到漢東了!
你們以後什麼打算啊!
這大學幾年,轉眼就過!
早點打算!”
臥室門口處,王二狗跟兒子吞雲吐霧!
看一眼屋裏上演婆媳情深!
然後開口問道王思聰的安排!
“我爸已經見過了,
我爸意思,我和梁璐就留在漢東!
他給我們鋪路!”
王思聰想了一下回道!
“留在漢東?
首先你媽那關,你就不好過啊!
還有就是,你爹我不走政治!
不代表咱們家,沒有政治資本不能推你!
回頭梁璐孩子生了!
讓你奶奶帶你去你舅爺那裏,要個紅包!
去聽聽他老人家的吧!”
王二狗笑著對王思聰說道!
在王二狗看來,他的那些孩子以後從政的,也就王思聰了!
在97年之前!
憑藉兩家之力,加上自己的努力!
未必不能走到更高的位置!
未來可期啊!
四九城南鑼鼓巷95號,中午11點35分!
“閆阜貴!
閆阜貴在家嘛!”
大中午幾十號人,進來大院裏喊道!
這些人男女老少都有!
“又來了!
這地,不好住了!”
正吃飯的淩玲,皺著眉頭說道!
然後放下手裏的窩頭,走出去看看!
“你們是誰,來我家找我爸幹嘛!”
淩玲出來看到鬧哄哄的一幫人,皺著眉頭說道!
“閆阜貴是你爸?
你誰啊?”
其中一個中年婦女,有些潑辣的問道!
“我是閻解成的媳婦!
我爸我媽不在家,去東北了好幾個月了!
你們要是因為閻解放的事!
那就請回吧!
跟我們沒關係!”
淩玲皺著眉頭說道!
“閻解放的媳婦?
你是哪個當大老闆那個於麗是吧?
怎麼就沒關係了!
你們老閻家的人,一筆寫不出兩個閻字!
你弟弟閻解放把我們錢,都騙光了!
躲起來了!
那就你來還,你爸來還!
今個不給錢,我們就不走了!”
中年女人大聲嚷嚷著。
“對,不走了!”
“不給錢,就不走了!”
場麵瞬間亂鬨哄的一片!
這些人,一部分是閻解放的下線的下線!
沒辦法,打聽到這裏!
來碰碰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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