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易，看來是沒人來了，是不是可以出殯了。”
三大爺抬頭看看天，覺得時間也差不多了，也沒人來送行觀禮了，就跟旁邊的一大爺說道。
“嘿！有個屁人啊！就他賈家的辦的事，人都得罪沒了！連他秦淮茹孃家人一個都沒來，還指望誰能來！”
劉海中聽了閆阜貴的話，鄙視的看著跪在地上的秦淮茹，毫不客氣的說道。
劉海中的話傳到秦淮茹的耳裡，跪在地上的她，也不覺心裏一陣難過委屈還有恨！
她出生在現如今，房山區附近的秦家村。
秦淮茹家裏有一個大她3歲的哥哥秦大山，還有小他2歲的弟弟秦小山。
秦爸在村裡是出了名重男輕女，特別喜歡老大，對秦淮茹有點淡漠！
50年年初，那年秦淮茹17歲，她爸想著把她嫁給隔壁張家村一家人家，讓她哥娶人家妹妹，換親。
但秦淮茹骨子裏從小就有主見，自己偷偷跑去張家村看了一下人，她很失望。
心裏立馬就有點不同意了，主要是那人家裏又窮，還長的有太一般了，一點都不配自己的這張臉。
但秦淮茹看上那人的表哥，也就是回來祭祖的賈東旭，兩人可以說是一見鍾情。
然後她不顧家裏反對，找到戰場上下來的秦村長做主，直接就跟賈東旭結婚了。
後來回城後，託人送來10萬塊錢就算給彩禮。
就因為秦淮茹的把自己嫁，他哥當時就差點沒結上婚，所以家裏人就把她怨恨上了。
後來幾年她都沒有在回家過。
54年城裏進行一次戶籍重新劃分，統計四九城人數。
當時賈張氏覺得城裏的戶口沒啥用，他在張家村有地，租給了她大哥每年還能分點糧食，所以才沒聽易中海的勸改戶口。
至於秦淮茹是是想改，還特意回去一趟。
但她家不同意也不讓，因為農村分地是算人頭的，她要是戶口變更，她家就少1畝地，他爸當然不幹。
不過當時的秦淮茹，也不在意戶口不戶口的。
誰能想到才幾年，農村大鍋飯時代來臨。
城裏人開始吃供應糧了，買東西要票了！
所以她恨啊！那幾年恨得她再也沒回過孃家，她哥和弟弟結婚，她娘前幾年死了，她都沒回去！
“老劉，這麼說話就有點過了！”一大爺皺著眉頭不悅的跟劉海中說道，轉頭又看向三大爺。
“是不早了，我去跟賈張氏說一下！”
易中海說完話，就去了賈家屋子裏找賈張氏。
這個年代正處於破封建迷信的年代，怕家裏死人了也一切從簡，原本要在家中停留3天，現在停一天就要拉走了。
儘管一些習俗進行了閹割，但還是有一些保留了下來。
賈張氏和一大爺聊完，就從屋子裏難過的走了出來。
“棒梗去送你爹最後一程吧！就是按照我早上教的，三大爺喊完你就往下摔，聽到了沒有？”
“奶奶，我知道了！”
賈張氏交代完了，棒梗乖巧的點點頭。
接下來，在王二狗等人的觀裡中，棒梗跪地上高舉靈盆，秦淮茹，小當跪在後麵。
賈張氏從一大媽那裏接過槐花站在一邊。
原本應該在大門口那裏摔盆的，但因為封建迷信，所以一切從簡。
“摔喪盆子，長子靈前，頭頂金盆跪塵埃，護駕將軍兩邊排，孝子孝女靈前跪，護送先人上瑤台”
三大爺神情嚴肅，高聲大喊。
隻聽他聲音落下，棒梗用力把靈盆直接往地上一摔，四分五裂。
“爸……”隨著棒梗的一聲哭喊。
本還有些悲傷麻木的秦淮茹，也瞬間就哭了起來，哪怕是不懂事的小當，看著奶奶媽媽和哥哥哭泣，也跟著一起大哭起來。
唯有槐花大眼睛卡巴卡巴，好奇的對這個世界看個不停，這也讓賈張氏對這個孫女瞬間有了不喜。
這幾人的哭聲穿透了整個大院，中院的圍觀的幾人也是心思各異。
不管別人怎麼想，對於王二狗來說眼前的一幕，心裏無一絲同情和波瀾。
反倒如同看戲恨不得有上1斤瓜子，抓在手上。
別說什麼人死為大，本來兩家關係就不好，能在他家男人死後出來幫忙，已經算是良心不錯了，王二狗又不圖什麼秦淮茹。
在一個，以後日子長著那，誰知道這養老派會不會又在此盯上自己，找自己麻煩。
過了幾分鐘，王二狗幾人在一大爺的提醒下，進到賈家屋子裏。
此刻幾人也神情嚴肅，不管和賈東旭生前的恩怨，沒人會做出不敬死者的舉動。
除了王二狗，傻柱許大茂閻解成，都給賈東旭鞠了一躬，然後傻柱上前把棺材緩緩合上。
從此以後棺材裏的這個人，就隻能出現在牆上的照片上了。
在傻柱忙著綁木棍的時候，王二狗看著一旁桌子上賈東旭的照片微微有點出神。
人的一生會經歷三次死亡。
第一次是精神死亡，留下軀殼靈魂消散，心不再跳動，口也不再呼吸。
第二次是肉體死亡，要麼你被火燒成灰，要麼回歸大地留下白骨。
最後一次是記憶感死亡。在這片宇宙當最後一個人忘記你那刻起，你就是真真正正的不存在了。
“喂！王二狗，幹嘛那！叫你半天不答應，魔怔了！”
許大茂疑惑的推了推王二狗，順著他的方向看著賈東旭的照片麵帶笑容的看過來，不自覺的打個寒顫。
“沒事，就是想點事情，都弄好了！”
王二狗不在意的擺擺手說道！
“可不弄好了嘛，就等你了，叫你半天都沒回應。”
傻柱在棺材另一邊不滿的說道。
“王二狗，你看什麼那，不會……”
閻解成剛才也看了眼賈東旭的照片，感覺比屍體還森的慌，說話間不自覺的嚥了一口口水。
“你說那？”
王二狗突然玩心起來，低頭抬眉沉聲的說道。
一瞬間屋子裏的氣氛就詭異了起來。
“你們幾個臭小子能快點嗎？車都在門口半天了！就等你們了！”
三大爺皺著眉進，就聽幾人還在閑聊，這不耽誤工夫嘛？
“好的，三大爺（爸）！這就抬出來！”
幾人鬆了口氣趕緊答應，但也不滿的看著在那忍著笑王二狗。
這一次，抬棺可比抬進來還沉，累的王二狗，幾次都想把棺材放下。
但老話講的話，棺材落地不吉利，所以王二狗也隻能咬牙切齒的走著。
這裏也就傻柱和閻解成稍微輕鬆一點，一個長年抬包，一個燒大鍋菜的廚子。
至於許大茂早上腰被捶摔了一下，現在也疼的要死，也是強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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