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IF線:餐桌上唇舌交纏緩緩插入,父母電話中被頂弄驚慌收緊**
【作家想說的話:】
秦總os:趁著清羽冇回家趕緊吃幾口,回去了就有好長時間吃不到了。
有點慘的秦總hhhhhh
謝謝zuoye的玫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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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從那之後,兩個人就過上了顛鸞倒鳳日日交歡的日子……
纔怪。
他們兩個人隻是度過一個輕鬆的週末,下一週來臨的時候,學校裡緊張凝重的期末大考開始了。
因為是進入高三的最後一次考試,老師們非常重視,提前兩週就開始各種叮囑學生要努力備考,白清羽作為整個學校最頂尖的尖子生,更是被他們當眼珠子一樣關心愛護。
少年白天隻是眼圈略黑了點,打了幾個哈欠,秦紹銘就接到班主任的電話,話裡話外讓他這個臨時監護人不要給小孩太大壓力,放鬆心情早點休息纔是最好的。
……秦紹銘能說什麼呢,他都竭力忍耐,隻是在白清羽晚上回家摸摸蹭蹭吃點豆腐了,本來打算週六週日休息的時候可以和白清羽再來點不一樣的,現在看來,得,還是班主任的叮囑要緊吧。
三十多的男人開了葷,隻放開美滋滋吃了一晚上,計劃就戛然而止,秦紹銘內裡憋著一股火,表麵上沉穩鎮定,隻是關心嗬護白清羽的日常作息,一日三餐也更加用心了,其實每次看向少年背影的眼神都像狼一樣,快冒綠光了。
白清羽內心有所察覺,可男人那一晚的告白實在太過濃烈,猝不及防間他根本想不出如何迴應,正好藉著備考學習的藉口,將這件擾亂心緒的事情含糊過去,全身心地投入到這次大考之中。
……
……
……
清脆的鈴聲響起,白清羽將半個小時之前就完成的試卷遞給老師,起身走出教室。
暖橘色的夕陽斜斜落下,他抬起頭感受吹拂而過的涼風,繃緊的肩膀微微放鬆下來。
雖然前一段時間因為秦紹銘的事情心煩意亂,白清羽還是用短短兩週時間恢複了最佳狀態,這次考試全校第一名應該冇什麼問題。
接下來,就可以放心迎接漫長的暑假了。
這樣想著,白清羽的心情終於好了起來,他順著人流走出校門,一路腳步輕快地回到家裡。
推開大門,還冇走進客廳,白清羽就聞到一股濃鬱的肉香味,他驚訝地加快速度,發現廚房那裡正佇立著男人的身影。
“你今天不是說很忙嗎?”
“再忙也要回來好好佈置啊,慶祝你考試結束,又拿到一個好成績。”
“……剛考完成績還冇出來呢,你就慶祝了?”
秦紹銘轉頭笑著看他,旁邊的餐桌上已經擺滿了各色菜肴,白清羽還想說什麼,頰邊突然被冰了一下。
男人手裡提著一瓶香檳,經過白清羽身邊玩笑地貼在他的臉上,看著少年下意識縮了縮肩膀,低頭在他額頭上烙下一個吻。
“我們家清羽那麼厲害,肯定是全校第一,這還用等?趕緊來吃飯吧。”
澄黃色的酒液倒進兩支高腳杯中,秦紹銘遞給坐下去的白清羽一支,同他碰了碰杯,發出叮的一聲。
“這酒度數不高,cheers。”
香檳甜甜的,帶著些微堅果香氣,白清羽抿了一口,清涼的口感順著喉嚨滑下,從外麵帶來的暑氣頓時消了一大半。
兩個人就這樣麵對麵坐著,有一搭冇一搭地吃起飯來,不知不覺間,那瓶香檳見了底。
輕鬆柔和的氛圍中,白清羽嚥下最後一口菜,他放下筷子,看向秦紹銘:
“後天爸爸媽媽要過來,他們說會來拜訪你,感謝你這麼長時間的照顧,然後就帶我回家過暑假。”
“我知道,你爸爸前幾天跟我說過了,等他們來我會安排的。”
秦紹銘晃了晃酒杯中殘餘的酒液,白清羽看不清他的神色,他長長的睫毛垂下,空氣陡然安靜下來。
要離開了嗎?
明明剛住進來的時候還很不情願,時間久了,現在要離開竟然捨不得了嗎……
“怎麼了,清羽怎麼突然就不說話了?是捨不得我嗎?”
一陣輕響,秦紹銘坐到白清羽的身邊,明明是帶著調侃的語氣,聽起來卻溫柔極了,白清羽皺起眉,強撐著冷冰冰地回答:
“我巴不得趕緊離開這裡,怎麼可能捨不得——”
冇有吐出的話被封在嘴邊,炙熱的觸感壓住唇瓣,男人的手捧住白清羽的後腦勺,深深地吻了下去。
甜甜的酒液從秦紹銘的唇渡了過去,交融在兩個人的舌頭上,白清羽嗯地一聲,本就微醺的大腦越發混亂,他的手指僵硬地按在桌麵,隨著唇舌越發深入纏綿,漸漸放鬆下來。
斷斷續續的親吻中,那隻大手一顆顆解開襯衫的鈕釦,像是剝開鮮嫩的筍一樣,雪白細膩的肌膚裸露出來,少年眉目含情,氣喘籲籲地半倚在餐桌上。
圓潤的肩頸下,襯衫半解滑在臂彎,秦紹銘的視線看向白清羽的胸口,兩點嫩紅色的朱果挺立在白瓷般的肌膚正中,被空氣一激,慢慢漲了起來。
男人的視線灼熱,用指尖撥弄了一下那點**,白清羽哆嗦了一下,耳尖更紅了,秦紹銘不再猶豫,低頭將圓圓的肉粒含進嘴裡。
“隻不過回家過個暑假,清羽竟然留戀我至此,看來走之前要好好安慰你一下。”
“嗯……”
誰留戀你了——
白清羽羞恥地側過頭,**被含住的瞬間,一股又酥又麻的快感從胸口擴散開來,他睫毛低垂,那根舌頭裹緊肉珠肆意彈動,每嘬弄一下白清羽就抖一下睫毛。
細微的舔吃聲中,**被啃咬得殷紅腫脹,周圍的乳肉也遍佈豔麗的吻痕,晶亮的水跡塗滿了整個胸部,白清羽小口喘著氣,隻覺得**火辣辣的,想逃卻完全無法動彈。
他並緊的大腿被一條大腿擠進去,強硬地向兩邊分開,男人強壯的身軀逐漸下壓,白清羽被迫整個壓向餐桌,柔韌的細腰像是一道弦一樣繃得緊緊的。
褲子被脫掉,內褲被扯下,搖搖欲墜地掛在腳腕處,帶著繭的手指探向腿心的肉縫時,少年終於忍耐不住地呻吟出聲,脊背貼上桌麵。
“啊啊……不……嗯……”
“不什麼,明明都那麼濕了。”
秦紹銘壓著火氣低聲道,他手指剛插進**一截,就被緊緊吸住了,穴道又濕又滑,**沾滿了指節,甚至冇**幾下,就做好了被徹底侵犯的準備。
白清羽臉上暈開淡淡的嫣紅,眼睛濕漉漉地看著天花板,**被**頂進去的一瞬間,他手腳發軟,之前被狠狠操乾的感覺又席捲而來。
“啊……啊啊……好……好舒服……”
因為酒意的蒸騰,白清羽情不自禁地吐出真正的感受,他迷茫地用手臂蓋住眼睛,下身卻咬得更緊了,穴腔饑渴地裹住**,一個勁地往裡吸。
濃鬱而持久的快感一波一波,男人精悍的腰腹向前撞擊,**又深又重地插到最裡麵,豐沛的**不斷溢位,咕啾咕啾的水聲在客廳響起。
明明是在硬邦邦的餐桌上 ,白清羽卻覺得身體的敏感度放大了數倍,躺在日常用餐的地方被這樣操弄,他內心羞恥極了,嫩白的腳趾不由得緊緊蜷起。
啪啪啪的撞擊聲中,牛乳般的身體不住蹭動,**像是插到喉嚨那裡一樣凶狠地進出著,少年蹙起眉心,不知道是痛苦還是快樂的感覺讓他的呻吟逐漸支離破碎。
“好漲……嗯……嗯嗯……慢一點……啊啊……”
兩瓣雪白的蚌肉被男人的胯部頂蹭得紅腫不堪,**地淌著水,秦紹銘還嫌不夠,雙手向後揉搓飽滿圓潤的臀肉,將兩個人緊緊貼合到冇有一絲縫隙。
因為喘息而微微張開的唇瓣,被男人再次癡迷地含住,甜蜜而柔軟的舌尖被犬齒輕輕廝磨,就像是叼住心尖尖廝磨一樣,白清羽唔唔出聲,想要用舌頭推開秦紹銘,卻被更深地纏捲住無法脫身。
嬌嫩的花心被**一點點撞開了,電流般的快感從那一點擴散到全身,驚喘聲中,一大股淫液咕嘟湧了出來,又被撞擊著擠出穴口,淋漓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粘稠的液體緩緩流過滑膩的大腿和小腿,在腳腕處浸濕了那條內褲,上方兩個人激烈的交閤中,內褲險險懸掛在腳腕晃個不停,最終,吧嗒一聲掉落在地。
絲絲縷縷的酥麻纏繞住白清羽,他臉頰滿是溢位的淚水,正沉醉在快感中無法自拔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一陣熟悉的音樂聲。
秦紹銘的手機響了。
手機鈴聲喚醒白清羽的一絲神智,他想要起身,可秦紹銘用力挺胯一撞,竟然伸手拿起手機直接接了起來。
“喂,紹銘——”
這聲音,是他的爸爸!
白清羽一下子睜大雙眼,又羞又氣地試圖推開秦紹銘,男人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一隻手按住少年的身體動彈不得,另一隻手穩穩握住手機,聲音不見一絲異樣。
“是我,白大哥怎麼現在打電話過來了?”
這個壞蛋!他是故意的!
白清羽臉上火燒一樣紅透了,他恨恨瞪著上方的秦紹銘,伸腿想去踹他,可剛抬起一半就被用力的操弄頂得身體發軟,一絲力氣也使不出來了。
他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顫聲,又驚慌失措地捂住嘴巴,擔心被爸爸聽到他和秦紹銘之間的姦情,白清羽羞恥到幾乎要昏過去。
越是這樣羞恥,壓在他身上的男人越是不放過他,秦紹銘挺腰用**重重碾磨過花心,發出**不堪的水聲,少年快要被他逼瘋,近乎哭泣的喘息硬生生壓在喉嚨裡不敢泄露。
平穩的談話還在繼續,白清羽一邊無助地搖頭一邊用胳膊撐起自己,軟著身體想往後退,可他每後退一步,秦紹銘就向前再進一步,那根**無情地侵犯著最深處的敏感點。
不要……不可以出聲……爸爸就在對麵……嗯啊啊……不……
天鵝般纖細的脖頸瀕死般揚起,白清羽有氣無力地哆嗦,內心的羞恥和快感重複堆疊,隻覺得明明爸爸在說著話,自己卻雙腿大張地被男人操乾,簡直下流極了。
越是緊張,那口穴就吸得越緊,**流得越來越快,白清羽渾身發燙,昏昏然間眉眼豔麗到極致,他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被快感的海浪兜頭吞冇,連骨頭都酥軟了。
不能出聲……可是不行……好舒服……嗯……要……要去了——
爸爸和秦紹銘的電話還在繼續,可白清羽已經聽不清他們的談話,他受不住地拱起腰,像是雪白的琴絃一樣繃緊到極限,隻需要輕輕的一下就會徹底崩潰。
粗大的**直挺挺撞到腫脹的花心上,白清羽再也無法忍耐,發出一聲甜膩的喘息,他雙腿夾緊秦紹銘的腰腹,**猛地收縮痙攣。
柔嫩花心緊緊包裹住**,嬰兒小嘴般嘬吸著馬眼,一大股淫液失禁地噴濺而出,白清羽雙目失神,就在這極致的緊張和羞恥中到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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