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IF線:被迫含著跳蛋上學聽課,在車上被手指玩到滴水後騎上去
【作家想說的話:】
準備車震,然後看能不能來點攝像頭pa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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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嗯……嗯嗯……”
白清羽臉色媚紅躺在床上,眼睛迷濛地盯著天花板,伴隨著時不時響起的曖昧水聲,他輕咬蓋住嘴的手指,潔白的貝齒無意識地陷下一圈略深的齒痕。
昨晚驚醒後被徹底吃掉,他又痛又爽地迎來了從未體會過的**,男人那根**粗大極了,嫩生生的**隻吃了那麼一次就被撐得不行,兩瓣肉蚌又紅又腫地張在那裡,止不住的白濁從合不攏的小洞中溢了出來。
男人玩弄身體的手法溫柔又粗暴,做到最後,白清羽的渾身都是大大小小的齒痕,手碰到肌膚就是一陣輕顫,連之前的叫聲都啞了不少。
或許是看到白清羽疲憊的身體狀態,秦紹銘到最後硬生生止住了還想繼續來上幾次的**,男人摟住少年纖細的肩膀,將他整個圈在懷裡慢慢平複激烈的心跳,就這樣冇過多久,白清羽就頭一歪,沉沉陷入了睡眠之中。
他倒是毫無心理負擔地睡著了,隻留下秦紹銘苦笑著麵對還硬著的下身,起身去浴室衝了下冷水澡才徹底冷靜下來,回來後還小心翼翼地幫睡得香甜的白清羽清理好全身,真可謂是甜蜜又煩惱的負擔。
一大清早,白清羽還在夢中的時候,又感到一陣酥酥麻麻的快感,他嗯地一聲動了一下,輕喘著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被掰開雙腿,一個黑色的頭顱正深深埋在腿心那裡。
靈活又柔韌的舌頭舔開冇有完全合攏的花唇,在又緊又熱的穴道裡來回舔弄,白清羽冇有來得及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又細又白的腰已經迎合地挺了起來。
“嗯……哈啊……你……你在做什麼……”
他舒服地眯起眼,發出斷斷續續的質疑聲,秦紹銘將被吸得緊緊的舌頭抽出來,發出啵地一聲輕響,他從白清羽的雙腿間抬起頭,微微一笑,英挺的鼻尖沾滿了透明的黏液。
“當然是早起打個招呼了,快到上課的時間,該起來了,清羽。”
男人一貫成熟俊美的臉上都是自己分泌出的淫液,帶著縱容的微笑寵溺極了,迎麵而來的衝擊感讓白清羽心臟撲通一跳,羞到腳趾都情不自禁地蜷起來,他慌亂地想要起身,卻在下一秒驚撥出聲。
“啊——好冰,你乾什麼!”
下意識想要踹出去的小腿被秦紹銘一把攔住,男人側頭親了親少年的腳踝,另一隻手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按向不住吐水的肉穴,一顆圓圓的東西順著被舔開的小洞塞了進去。
“那是什麼!秦紹銘,你放開我,嗯……你放了什麼東西……”
不斷的掙紮中,白清羽夾緊腿心,感受著那顆跳蛋一點點進入自己的**,最終被腔道密密包裹起來,古怪又冰冷的觸感讓他蹙起眉心,恨恨又蹬踹了幾下。
“清羽的穴太緊了,昨天才吃了一次我的**就撐得哭成那樣,後麵再多做幾次會受傷的,冇辦法,隻能含著跳蛋適應一段時間了。”
秦紹銘將白清羽雙腿並好,穿上內褲後拉著他下了床,白清羽強忍住下身的異樣感,剛一抬腳就要摔倒,踉踉蹌蹌撞在男人的胸口。
“乖清羽,我不會按下開關的,就這樣含著它去學校好不好,等放學回來就幫你取出來。”
秦紹銘看著白清羽滿臉紅暈卻努力板起臉看著他的模樣,忍不住啾地一聲親在他的鼻尖上,明明平時一副雷厲風行的霸道總裁風範,此刻對著少年的聲音卻溫柔又誘惑,紅酒般低沉的嗓音醉死人一樣迴盪在白清羽的耳邊。
白清羽冷冰冰的麵孔險些維持不住,他抿了抿下唇,撐著胳膊從秦紹銘懷裡轉身,一步步略不穩地朝著門外走去,邁出門檻的那一刻,少年恢複為筆直挺拔的身姿。
是被男人的表情蠱惑了呢,還是回憶起昨晚迷迷糊糊被擦拭乾淨的畫麵呢,總之,白清羽這一次冇有激烈地拒絕,而是保持著一貫冷淡而高傲的姿態洗漱用餐,隨後被開著車送到了學校。
課堂上,老師唾沫橫飛地講著課,趙誌無聊地快要睡著了,幾次被老師殺死人的眼光掃過,他懶洋洋打了個嗬欠,為了保持清醒,開始轉著眼珠左看看右看看。
看著看著,趙誌無意間掃過左側的座位,一瞬間被那張漂亮清冷的臉龐吸引了目光。
陽光正好,金燦燦地折射在白清羽的側臉,少年本就白到發光,被太陽一照麵板更是嫩到透明,連細小的的絨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一臉嚴肅地記著筆記,腰背挺直得像顆小白楊,眉眼間還帶著一絲稚氣,但已經初顯大美人的氣質,微風浮動,他整個人彷彿像是畫中人一樣,那麼近,那麼遠。
趙誌一時間看得入了迷,目光直直定在少年的身上,突然之間,白清羽神色一變,臉上閃過一抹紅色,剛剛那種冷冰冰的距離感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怪的感覺,他眉心微微蹙起,帶著點讓人口乾舌燥的豔麗。
耳邊老師重重咳嗽一聲,拉回趙誌被吸引走的注意力,他心裡模模糊糊地感到奇怪,又覺得是自己多想了,很快,他就被老師瞪著不得不投入眼前的課本。
——剛剛,白同學是臉紅了嗎?可能是太陽太曬了……
白清羽依舊端正地坐著,握著筆的手指卻情不自禁地握緊了,他重重地劃下一道劃痕,惱怒自己做題太過入迷,以至於忘了身體裡還放了那種東西,剛剛為了調整坐姿,下身動的幅度大了一點,結果圓圓的跳蛋直接蹭過**裡的敏感點。
令人發抖的快感電流般順著身體亂竄,白清羽險些忍不住在滿是同學的教室裡叫出聲來,他竭力壓製住喉嚨的呻吟,禁忌的羞恥和慌亂讓整個人都僵住了。
這種猛然跳出來的刺激讓白清羽不得不提高警惕,他的動作變得小心翼翼,無論是上課時繼續做題還是下課指導其他同學,課桌下那雙腿都努力向內收緊,**夾住跳蛋不讓它亂動。
直到最後一節課的鈴聲響起,少年纔不為人知地長長撥出一口氣,坐在那裡等待其他人陸陸續續離開教室,最後一個人起身朝著校門口走去。
他用比平時慢得多的速度走出大門,理所當然地,秦紹銘正靠在轎車那裡等著他,夕陽西下,暖橘色的光映在男人琥珀色的瞳孔中,鋒利的五官都變得柔和了不少。
還冇等白清羽走到身前,秦紹銘就上前一步攬住他的腰,帶著笑意問他:
“清羽,怎麼樣,今天一天上學還好吧?”
當然好,好到不行!白清羽又恢複了平靜,他推開秦紹銘的手,拉開車門就坐了進去,好像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一樣回答:
“冇什麼事,一切都很正常。”
“很正常啊——”
秦紹銘勾起唇,同樣上了車,他冇有發動引擎,而是按下車窗,車子內部一下子昏暗下來,男人坐在那裡看著白清羽,眼神閃爍了一下。
“看來清羽已經很適應了,來,把內褲脫掉吧,讓我看看流了多少水了。”
氣氛帶出一絲曖昧,穿著嚴密校服的少年頓了頓,細白的手指抬起,冇有去管上身的衣服,而是滑到下身,將皮帶解了開來。
簌簌的脫衣聲響起,白清羽半跪在車座上,因為空間狹小動作有點慢,校服褲子伴隨著皮帶落到地上,露出一雙筆直的長腿,純棉的內褲上濕痕清晰可見,甚至還在不斷地擴大。
一聲輕笑響起,白清羽耳根發燙,幾乎不敢抬頭,他勾住內褲的邊緣往下拉,黏糊糊的布料脫離腿心的時候,帶出一道長長的銀絲,越發顯得下流極了。
**無意識地收縮了一下,那顆跳蛋又往裡滑了滑,正正壓在敏感點那裡,白清羽喘出一口氣,腳趾蹬掉內褲的最後一點,紅著臉對秦紹銘道:
“說好的放學就幫我取出來,你……你快點……”
秦紹銘並冇有動,而是懶洋洋靠在車座上,大腿向兩邊大咧咧分開,他拍了拍自己的膝蓋,頗有暗示地挑起眉。
“清羽離得那麼遠,我可夠不到,要離我再近一點,更近一點,我才方便幫你把那顆跳蛋拿出來。”
空氣一時凝滯,白清羽漂亮的臉上飄過一抹飛紅——被氣的,他冇想到秦紹銘那麼大一個人了,答應的話還帶條件,可要讓自己動手拿又實在太過羞恥,想了半天,少年還是氣鼓鼓地挪了過去。
他輕輕按住秦紹銘的肩膀,身體移動到男人的雙腿間,等到坐穩了,才推了推秦紹銘的胳膊。
“我過來了,你——嗯啊——”
還冇等說完話,秦紹銘的手指就直接插進那口濕滑黏膩的**,白清羽驚叫出聲,腰身一軟,抬起的臀部哆嗦著往下沉,反而將那幾根手指吃的更深了。
色情的鼻音中,秦紹銘慢條斯理地感受著穴腔小嘴般裹吸的力道,他一點點將肉穴揉開,手指越探越深,白清羽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放鬆,怎麼含了一天了夾得還是這麼緊。”
越這麼說,那口穴夾得越緊了,腔道肉環一樣箍緊指節,又被強硬地撐開翻攪,手指的繭摩擦著細膩敏感的穴肉,帶起一陣陣入骨的瘙癢和酥麻。
還冇有探到那顆跳蛋,白清羽就已經有點忍耐不住了,他想要夾緊雙腿,又被秦紹銘的大腿無情地分開,手指進一步向前,插得少年腳掌都繃直了,雪白的小腿難耐地蹭動著車座。
秦紹銘觀察著白清羽逐漸染上媚意的眉眼,手指故意將**撐到最大,指尖碰到跳蛋的一瞬間,少年身體驚跳了一下,隨後緊緊抿住嘴唇,承受不住地想要往後躲。
“這麼敏感的嗎?不準躲,馬上要拿出來了。”
男人勾住那顆跳蛋的邊緣,緩慢又用力地往外拖,敏感點被重重地碾過去,白清羽嗚嚥著直接倒在秦紹銘的胸口,想要掙紮卻酥軟無力。
他的喘息變得支離破碎,飽滿的臀肉迎合著秦紹銘的手指,有黏膩的**從穴口深處滲了出來,順著那幾根手指流到男人凸起的手腕。
“慢……慢一點……嗯嗯……”
一絲絲令人頭皮發麻的癢意從逐漸空虛的**中傳來,白清羽控製不住地夾緊穴口,內裡的媚肉饑渴地吸附著跳蛋,戀戀不捨地還在挽留。
秦紹銘眯起眼,手指徹底抓住跳蛋,他一個用力,猛地將圓圓的跳蛋從緊窄的腔道裡往外拽,白清羽發出一聲尖叫,身體向上一挺。
被跳蛋堵住的腔道深處,從早晨就在緩緩積蓄的淫液,嘩啦一聲從再冇有遮擋的穴道中湧了出來,濺了秦紹銘滿手滿身,滴滴答答地順著少年嫩滑的大腿流到男人的西褲上。
“清羽這麼淫蕩,簡直就像尿了一樣——”
“嗯……不……不是的……哈啊……”
白清羽癱軟在男人懷裡,耳珠紅到滴血,他搖著頭想要否認自己流出的淫液,還冇說完,就被秦紹銘抱著按到自己胯間。
兩條大腿被分到最大,軟綿綿耷在車座兩邊,拉鍊聲響起,秦紹銘將少年的腰臀擺成騎乘的姿勢,那根**鐵一樣頂在濕噠噠的肉花中心。
“騷水都弄臟我的褲子了,清羽,你知道怎麼賠償的吧……來,動起來吧——”
不容違背的聲音響起,白清羽無助地嗚嚥著,腰肢痠軟無力,隻能任由肉穴一點點往下落,艱難地迎接男人那根又粗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