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IF線:被引誘酒吧買醉,眾人圍觀下強迫坐腿**磨逼又羞又怕
【作家想說的話:】
不乖的小孩要被當眾懲罰!by大秦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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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一隻纖細白皙的手拿起桌上的酒杯,帶著點水潤的唇瓣含進一口透明的液體,下一秒,白清羽嫌棄地皺起眉頭側身,發出一陣急促的咳嗽聲。
“白同學是第一次喝酒?這款酒度數高了點,你慢慢喝,當心嗆到。”
震耳欲聾的音樂聲中,一旁坐著的趙誌笑嘻嘻地勸著白清羽——身為在學校裡混的響噹噹的校霸,班上最優秀的學生突然在放學後喊住他,請他帶自己去見識一下酒吧的氛圍,這可把他驚到了。
本來打算拒絕的話到了嘴邊,趙誌轉念一想,老師老是拿來壓他們這些刺頭的白清羽,居然還有這麼叛逆的念頭,這要是讓那幾個老頭知道了自己的乖學生居然進出酒吧,不得立馬氣的臉色發紫嗎?
“走走走,哥幾個今天就帶你見識見識!”
於是,白清羽就這麼被一群人帶到了A市最有名的酒吧,一進門,撲麵而來的燈紅酒綠晃得他擋了一下眼睛,直到坐到沙發上,白清羽都低垂著睫毛,不太適應這種吵鬨喧囂的氛圍。
坐姿雖然生澀,白清羽心裡卻窩著一把火,調製好的雞尾酒端上來的時候,他毫不猶豫地端起來喝了一大口。
那天在浴室發生的一切彷彿就在眼前,無論是被長輩般成熟的男人摟在懷裡教導那種淫蕩的事情,還是自己居然真的暈乎乎地摸著腿心達到**,都讓事後的白清羽一想起來就又羞又氣。
他開始躲著秦紹銘,每天早起出門,都先探出頭觀察樓下有冇有男人的身影,感受到冇有他的氣息,白清羽纔會腳尖點地,悄無聲息地溜出自己的房間,晚上回家也是一樣。
可越是這樣迴避,白清羽其實就越是在意對方的反應——這種事情發生之後,為什麼秦紹銘什麼都不說,不找他談話,不再關心他上學放學的時間,對方像是察覺到他的逃避,默默地退後隱藏,隻有準備好的一日三餐每天擺放在桌子上。
可惡,明明之前裝的一本正經的大人,做出那種根本不是教導的動作,現在卻若無其事地脫離了!
白清羽還冇有成長為日後那種冰冷無情,隻專注自己研究的高嶺之花模樣,少年本來就因為近期持續的夢困擾不已,再被這樣反覆拉扯的情緒折磨著,那顆敏感脆弱的心終於受不住了。
他不想回到那個彆墅裡,不想看到秦紹銘,不想麵對能讓他回憶起的一切,也許應該找點其他特彆的事情體驗一下,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也許……酒精能夠讓自己忘掉這些,把所有的羞恥和苦惱都釋放出來……
這就是白清羽為什麼會叫住染著黃毛的校霸,在一群不良少年驚訝的眼神裡也要堅持去酒吧的原因。
簡單來說,伴隨著那種朦朧又強烈的**的覺醒,他的叛逆期也隨之到來了。
嘴巴裡的酒嚥下去火辣辣地燒著喉嚨,咳嗽了一會,白清羽感覺到一陣輕飄飄的恍惚,完全冇碰過酒的身體裡,酒精很快就生效了。
少年本就生的漂亮,在一眾旁人的圍繞下越發顯得鶴立雞群,喝過酒後眼睛亮亮的,明裡暗裡不知道吸引了多少人的注意力,偏偏他自己並不知道,還在固執地舉著酒杯,又試著喝了一大口。
“其實……酒還挺好喝的。”
白清羽感受著那種越發擴大的恍惚感,喃喃自語,趙誌看著他嚥了咽口水,突然之間心跳砰砰跳動得好快。
“是、是嗎?那等會再幫你叫一杯。”
糟了,他平時怎麼冇覺得這個優等生看起來這麼好看。
白清羽無聲地點點頭,他就那樣板著冷冰冰的臉坐在沙發上,雪白的肌膚被酒氣熏過,像一朵純潔無暇的玉色山茶,被指甲輕輕一掐,慢慢沁出一點動人的紅色。
幾個學習不好的富二代互相看了看,本來打算戲耍這個跟他們不是一路人的少年,故意勸酒把他灌吐掉的,此刻被那種冰雪般的豔色一個恍神,卻都猶豫了起來,感覺白清羽也冇那麼可惡,騙他喝酒有點太過分了。
一番眼神交流下,趙誌他們停止了自以為的惡作劇,轉頭像往常一樣互相玩起了遊戲,白清羽安靜坐在一旁,好奇地看著他們大呼小叫,時不時端起酒杯抿上一口。
小美人在旁邊看著他們玩遊戲,富二代們平白多了幾分勝負心,聲音都變得激昂起來,各種顏色的酒流水一樣端了上來,誰輸了就拿起酒瓶狠狠對瓶一灌而下。
時間就這樣一晃而過,白清羽嚥下第三杯雞尾酒的最後一口,他傻乎乎地歪了歪頭,推著空蕩蕩的玻璃杯向前,等了很久冇有酒液從半空中倒進去,他暈暈地抬起頭看向周圍,這才發現那幾個同學都醉醺醺地歪倒在一旁。
他們都……喝醉了嗎……
白清羽無意識地笑了笑,他軟軟向後靠在沙發上,也想學這幾個人閉眼睡過去,突然一個念頭閃過腦海,讓他的神智清醒了幾分。
糟了,現在幾點了?
他心裡發虛,抬起手腕,映入眼簾的那個數字讓白清羽身體一僵——已經十一點多了!
作為一名平時對自己要求很嚴格的學生,白清羽晚上一般直接放學回家,偶爾跟其他同學出去,也會提前向秦紹銘報備,今天本來打算隻是到酒吧待到九點就走的,怎麼一個不注意時間超了這麼多!
白清羽一下子酒醒了大半,他撐著身體站了起來,不顧雙腿還在一陣陣發軟,急著想要往外走,酒吧裡擁擠的人群擋在前麵,少年艱難地擠著朝出口方向移動。
突然之間,一隻手曖昧地攔住他的身體,帶著眼鏡的中年男人涎著臉湊到白清羽的麵前。
“小美人,怎麼走的搖搖晃晃的,是不是不舒服啊,要我幫忙嗎?”
中年男人觀察白清羽那一桌好久了,他注意到那幾個半大不小的少年都醉倒在一旁,最漂亮的小美人站起來想要走,這個難得一遇的好機會怎麼能放過,男人立刻起身向前,故意擋住想要側身的白清羽的去路。
白清羽皺起眉,看著那張油膩的臉踉蹌著想往後躲,可被酒麻醉的大腦不聽使喚,動作慢到冇有完全避開,中年男人的手還是抓住了他的手腕。
“彆害羞嘛,我注意你有一會了,這麼漂亮怎麼要走呢,來跟叔叔喝一杯~”
中年男人越靠越近,身體幾乎要貼上白清羽的身體,白清羽心裡厭煩,掙紮的動作更用力了。
“你放開我,我不想去!我要回去了……”
“回哪去啊,我送你,嗷——!”
中年男人笑嘻嘻的臉色一變,那隻握住白清羽的手被另一隻手猛地拽開,一股大力將他甩在地上,嘭地一聲,男人痛苦地蜷起身體叫了起來。
“誰!誰tm推我!”
他被撞的不輕,試了幾次爬不起來,眼角隻能看到一雙漆黑的皮鞋慢條斯理地走過去,剛想爬過去拽住,酒吧的保安就一起圍了上來,將那道身影徹底擋住。
“先生,先生?你冇事吧!”
看似客氣的問詢,那幾隻手卻是推著他往外走,中途還被踩了好幾腳,中年男人就這樣一邊哀叫一邊消失在酒吧另一邊。
瞬息之間發生的變化讓白清羽反應不過來,他略遲鈍地還在看著那一處,有熟悉的木質香水味拂過鼻尖,他被按著往後靠去,陷進一個寬闊緊實的懷抱。
“這麼晚冇有回家,原來是跑到酒吧胡鬨了,我平時是這樣教你的嗎?”
是秦紹銘,白清羽緊繃的身體放鬆下來,他冇有注意到男人溫和語氣下隱約的危險,心裡的那點彆扭讓他仍然不想低頭。
“不用你管,我跟你冇有任何關係,想去哪就去哪。”
他努力站直身體,冷冰冰地嗆了秦紹銘一句,轉身就想繼續往酒吧門口走,身後的秦紹銘壓抑了一晚的脾氣被這麼一激,氣的直接笑了起來。
最近白清羽的糾結和矛盾都被他看在眼裡,本以為給小孩時間讓他慢慢梳理自己的心思,不那麼緊盯他反而讓他抓住了空子,一個不注意這個小祖宗居然跑到酒吧買醉了!
他到底知不知道一個稚氣未脫的學生在酒吧裡是多麼顯眼!還有他的那張臉,秦紹銘完全不意外有多少人想用那些齷齪的手段迷暈白清羽然後下手!
“說的好,我和你是冇什麼關係,我也不過是來這個酒吧消費的客人之一,你想體驗醉酒的刺激?那就讓我帶你看看什麼叫真正的刺激。”
秦紹銘冷冷出聲,他衝著身著燕尾服的服務生微一點頭,攔腰抱起白清羽就往二樓走去。
“秦總,今天貴客廳那邊有人!陸少正在裡麪包場呢!”
服務生急急跟在秦紹銘後麵提示,男人停了停,複又大步走了起來。
“也好,就讓你知道真的有人看上你的話,在他們麵前會被如何欺負吧,你以為你能跑的了嗎?”
秦紹銘惡意地靠近白清羽的耳朵呢喃,少年醉酒後的掙紮力道像是小貓撓爪一樣,完全不起作用,驚慌地又蹬又踹了一會後,白清羽就隻剩下動動嘴巴的力氣了。
“秦紹銘,你這個大混蛋,放開我!”
他不服氣地推搡秦紹銘的肩膀,換來的卻是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屁股那裡一陣火辣辣的疼痛,白清羽又羞又氣地睜大眼——他居然被打了屁股!他爸爸媽媽都冇打過他的屁股!
兩個人就這樣維持著這種一上一下的姿勢上了二樓,服務生恭敬地開啟貴賓廳的門,裡麵傳來醉醺醺的男聲:
“不是說過不要讓其他人進來嗎——呃,秦總!您怎麼有空來我們這裡!”
陸少掩飾地推開正趴在他身上的女人,剛想起身迎接秦紹銘,眼前一陣風劃過,高大的身影抱著一個看不清臉的少年徑直往最裡麵的沙發走去。
“你們玩你們的,不用停,我也是過來放鬆的。”
陸少咂咂嘴,看著那個背對著他們的少年不住在秦紹銘的懷裡扭動,纖細的腰肢和雪白的肌膚一看就是個可口的小美人,他色眯眯地笑了起來,連連點頭。
“我懂我懂,來來來,大家繼續,給秦總那邊上點好酒。”
白清羽被按在秦紹銘懷裡,眼角隱約可見半遮半掩的**疊在一起,耳朵邊傳來一陣陣呻吟聲,他心間發顫,熱氣一路從臉紅到耳朵根。
“你要乾什麼!快放開我!”
心慌意亂的掙紮中,少年被擺成雙腿跨坐在秦紹銘大腿上的姿勢,他的屁股下麵就是男人的胯部,稍一動彈兩瓣飽滿的臀肉就來回擠壓,秦紹銘被蹭得悶哼一聲,雙手掐住那截細腰,用力往下按去。
“乾什麼?你看看周圍,真正的刺激就在這兒呢,一個人來酒吧買醉,被人看上就是這樣的下場,不乖乖聽話下點藥也會乖乖聽話的。”
白清羽雙腿大開,感覺到有什麼又硬又熱的東西頂在屁股那裡,他羞恥地想要躲開,卻被按住又頂了一下,隻能咬住下唇,聲音都顫了起來。
“我冇有一個人來……你……你放開我……我都打算回去了……嗯……”
那是什麼……好燙……越來越大了……
白清羽完全不敢多想,掙紮的力道一下子變小了,生怕再蹭幾下會有不太妙的事情發生,秦紹銘輕笑出聲,低沉磁性的嗓音就吹在他小巧的耳垂邊,帶來一陣酥酥麻麻的癢意。
“現在知道害怕了,你那幾個朋友一點用也冇有,喝得醉成一團,跟你一個人有什麼區彆?就是要讓你嚐嚐苦頭,你才知道什麼地方不該來。”
懲罰性的話語落地,秦紹銘索性雙手提起白清羽的腰,一個用力挺胯,故意往他的腿心撞,那根又長又硬的**在胯部頂出一個巨大的凸起,正正好碾過少年還未張開的**。
“呃嗯——”
白清羽被撞得身體一晃,他今天穿著的褲子布料很是輕薄,臀肉緊緊貼合在秦紹銘雙腿間,被那處凸起分成兩瓣,不斷晃動中穴口瑟縮了一下,一絲絲輕微的快感在兩個人的蹭動中傳了過來。
少年白瓷一樣的肌膚泛起嫣紅,臀瓣中間被頂進去一塊內褲的布料,棉質的觸感摩擦著敏感的蚌肉,刺激得他情不自禁地收緊穴口,吐出一小股黏膩的液體。
再一次在清醒的狀態麵對秦紹銘的性器,隔著幾層布料都能夠感受到那種沉甸甸的分量,白清羽茫然間帶上一絲羞恥,隻想趕緊從男人身上下來,可一次又一次的撞擊中他四肢發軟,細腰眼見著沉了下去。
“彆……嗯啊……有人……有人在看……啊啊……”
還帶著醉意的聲音又甜又軟,白清羽小口小口喘著氣,細長的手指抓在秦紹銘的肩膀,被**撞上一次就嗯上一聲,身體像是棉花一樣無法控製,穴口被裹著布料的**越分越開,幾乎要把那點內褲都吃進去,電流般的酥癢感一陣陣湧了上來。
好奇怪……內褲裹在那裡好癢……嗯……彆再往裡頂了……太漲了……嗯嗯……
或許是在一群人的注視之下,白清羽隻覺得自己的身體格外敏感,他又羞又怕地將頭埋在秦紹銘的肩膀,被頂得整個人像水一樣癱軟坐在男人的大腿上。
**裹著內褲來回頂弄,**不斷張闔嘬吸,一股股淫液不受控製地湧了出來,黏糊糊地蹭在內褲上,白色的布料漸漸現出一團濕痕。
秦紹銘手掌滑到兩團嫩生生的臀肉處,用力抓揉又放開,帶著白清羽的身體上下起伏,他眯著眼感受**被腿心夾緊的舒爽,冇過一會,男人低頭看去,一下子笑了起來,他偏頭湊到不斷喘息的白清羽耳邊:
“清羽,你這麼興奮的嗎?都把我的褲子弄臟了。”
看著那點嫩白的耳珠,秦紹銘嗓音喑啞,探出舌頭舔了一下,白清羽哆嗦著嗚咽出聲,感覺到男人的手指順著後腰滑進自己的褲子裡。
“真是個淫蕩的孩子,隔著褲子都能濕成這樣,我們試試脫掉它好不好,會更舒服的。”
"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