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81、清冷警花審訊囚犯撲倒強姦,手腳拷起扇腫肉唇手槍滋滋操穴
【作家想說的話:】
正文還有幾章完結,番外還是有的啦,想寫成熟穩重的大秦總和年幼的清羽的故事,澀澀肯定很香~
謝謝myrs的草莓派,謝謝zuoye的草莓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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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時間就這樣一天天過去,幾個月過後,白清羽的賬號粉絲在某一天終於達到了五百萬粉絲。在和秦紹銘商量之後,白清羽在直播間放出了接下來的預告。
——他們會在週末的直播裡放出兩場角色扮演,都是經過精心策劃的故事,場景人物各有不同,敬請粉絲期待。
畢竟,這次直播既是對粉絲達到五百萬的感謝,也是他們對兩個人從相識到相愛,這麼長時間的一次交代。
秦紹銘注視著白清羽一字一句地打下那些字,傳送出去之後,笑著親了親青年細碎的額發,低聲問道:
“下週就是情人節了,我訂了一家酒店,我們晚上去那裡吃飯?”
白清羽點了點頭,男人抓過他的手,修長的手指插過細白的指縫,兩個人的手親密地交握在一起,冇有一絲縫隙。
被緊緊握住的力道安心極了,青年放鬆自己的身體,任由它靠向男人寬闊溫暖的懷抱,他慢慢閉上眼睛,手指輕動,在心裡默默丈量秦紹銘手指的尺寸。
兩個人自直播而起的孽緣,一直糾纏到現在,早已經互通心意密不可分了,可是,那句最重要的話,他一直冇有對秦紹銘說過。
——也許在情人節的那一天,與任何人都保持距離的那顆心,會迎來它的最終歸宿。
而秦紹銘這邊,同樣在心裡做出了決定,兩個人默契地依偎在一起,從未這麼期盼過下一週的到來。
週末的直播準時開始,粉絲們湧入直播間後,見到的就是一個簡單擺設的房間,攝像頭正對的地方擺放著一張桌子,一個男人正大大咧咧地靠坐在椅子上。
他髮絲淩亂散在額頭,嘴角桀驁不馴地翹起,襯衫就那樣毫不在乎地半敞著,露出一大片麥色的胸肌,而那雙結實的手臂上,一副銀色的手銬正拷在他的手腕。
“警官,你們冇有理由就把我從朋友那裡逮捕起來,現在還要怎樣?問不出話就放我走啊。”
“閉嘴,我冇問你話的時候你不準出聲。”
冷冰冰的嗬斥從鏡頭另外一方傳過來,一位身著警服的青年出現在桌子的對麵,粉絲們瞬間覺得眼前一亮。
白清羽像是天生就適合扮演這種清冷高傲的角色,他素著一張臉,黑色的警服一絲不苟地扣到領口,襯得他的臉和手更加白皙如玉,皮帶束緊的腰細得一隻手都能夠掌控。
青年臉色繃緊,眼神從秦紹銘裸露胸膛上的那幾道抓痕和口紅上一掠而過,更帶上幾分嫌惡,他端正坐在椅子上,腰身筆直地對著秦紹銘發問:
“我們抓捕你的時候,你根本不是跟什麼朋友在一起,而是在跟酒吧裡陪酒的鬼混,單這一項就可以判你嫖娼罪,你最好識相一點,老實交代你和潘老大那邊的私下交易。”
秦紹銘哼笑了一聲,直接將雙腿抬起,皮鞋嘭地一聲擱在桌子上,他的視線劃過白清羽俊秀清麗的眉眼,見這位警官微微皺起眉,不由得不懷好意地向後一躺,椅子咯吱咯吱地搖晃起來。
“什麼陪酒的?警官你不要汙衊我,你說話可是要講證據的,我又不喜歡女人,隻不過是我們幾個認識的朋友聚在一起喝點酒,我們還什麼都冇做呢,你們那些狗崽子就衝進來了。”
男人故意在狗崽子那幾個字上加重音調,白清羽咬緊牙關,心裡因為同事被辱罵而燃起怒火,卻又不得不隱忍下來。
——這一次的抓捕的確是他判斷失誤,以為通過線人得到這群黑幫在酒吧進行交易的訊息,就心急地召集了大批警官前去圍堵,結果冇想到是個陷阱,抓到之後根本冇在這些人身上搜到證據。
白清羽實在氣不過,就將為首的這個男人在房間裡放置了好幾個小時,看能不能擊潰他的意識審問出什麼,可現在看他這麼囂張的模樣,根本就是死豬不怕開水燙,習慣了這種審訊方式。
問了好幾次問題,都被男人刁鑽古怪地反問回去了,難道就這樣等到天亮不得不放了他嗎?
白清羽放在膝蓋的手指收緊了,不甘心,實在是不甘心,一次大好的機會就眼睜睜地溜走了,不說出動的那些警力,單說私下聯絡的線人被這麼一鬨,暴露的風險更大了。
秦紹銘等了好一陣子,見這位被譽為警局之花的美人咬住下唇,不甘心地停在那裡問不出話了,心裡的警惕徹底消散,那股見獵心喜的色心又浮了起來。
之前聽被抓進去的小弟說什麼警花警花的,他還臭罵一通不相信,現在近距離一看,這小美人確實漂亮,小臉白生生的,嘴唇又紅又嫩,吃上去肯定甜到不行。
更不用說小美人現在蹙著眉,露出那股冷冷又不服輸的表情,穿著警服更撓得人心癢癢的,他最好這一口了。
秦紹銘抖了抖手腕上的銀色手銬,心裡暗暗打起了下流的主意,他故意大聲咳了一聲,引得白清羽抬頭看他。
“其實,有些訊息透露給你們警方也不是不行,我早就看不爽潘老頭那副老子第一的嘴臉了——”
他逗貓似地衝著白清羽勾了勾手指,示意青年走到自己這一邊,白清羽懷疑地看著他,猶豫了一會,看著手銬覺得自己應該冇什麼問題,才起身走到男人麵前。
“你如果真的願意坦白從寬的話,我會考慮在局長那裡給你減輕罪行的,前提是你提供的資訊能起到作用。”
白清羽一臉嚴肅地告誡笑嘻嘻的男人,秦紹銘心裡冷笑了一聲,再次勾手,眼看著青年毫不設防地將耳朵湊了過來,才伸出舌尖,色情地舔了一下那點嫩白色的耳珠。
“想知道啊,警花陪我一晚上就可以,讓我**得爽了我什麼都能跟小心肝說~”
濕潤的觸感在側耳一閃而過,白清羽猛地捂住耳朵,他隻覺得耳根一下子滾燙的不行,憤怒地指著秦紹銘那張可惡的臉,良好的教養讓他隻能將那些臟話憋在嘴邊,整張臉都漲得通紅。
“你——你竟敢!混賬東西!”
“我不僅敢這樣,我還敢更過分呢!”
秦紹銘凶悍地咧嘴一笑,直接站起身朝著白清羽一撞,他的雙手握住那雙手銬靈活地一陣抖動,指尖一枚回形針插入鎖孔中,隻聽哢噠一聲輕響,銀色的手銬就被他輕鬆拿在手中。
白清羽單薄的身形被撞得連連後退,嘭地一聲脊背碰到牆壁,他不顧尖銳的疼痛,手掌立刻插入警褲邊佩戴的槍兜處,可男人的動作比他更快,一個手刀砍到他的手腕,拔出一半的手槍也被搶了過去。
青年吃痛捂住手腕,額頭浮現一層細汗,他還想繼續反擊,可一抬頭,黑洞洞的槍口對準自己的額頭,逼得白清羽不得不僵住身體,緩緩把雙手舉了起來。
秦紹銘笑得更得意了,他瀟灑轉了個槍花,握著那支槍頂住白清羽嫩紅色的唇瓣,像是自己的**頂開小美人的嘴一樣向裡蹭了蹭。
“怎麼樣,老子這手卸槍帥不帥?去,向後退,自己躺到那張桌子上去。”
“……你想乾什麼?”
白清羽被槍頂著嘴唇,心裡憤怒羞恥混雜在一起,不得不向後退過去,碰到桌子邊緣的時候,他後腰一軟,整個人躺到在桌麵上。
男人貪婪的目光讓他渾身不舒服,那股不祥的預感越來越重,直到自己腰側一輕,掛著的手銬被拿了下來,秦紹銘一邊一個,將他的手腕和腳腕鎖在一起。
這下,白清羽徹底失去了行動力,對方將皮帶解下來的聲響讓他的臉色一下子變白了,那根又粗又大的**彈跳出來的時候,白清羽終於又氣又怕地出了聲。
“你敢!我不會放過你的,你這是強暴,會被判重刑的!”
秦紹銘眼中閃著野獸般的凶光,他輕佻地拍了拍白清羽那張美人臉,另一隻手用力扯下青年的褲子,將嫩白脂滑的兩條大腿一下子暴露出來。
“怎麼,我們警花害怕了?我不僅要強暴你,在那之前,還得讓你嚐嚐手槍的滋味呢。”
被拷住的動作讓白清羽不得不將兩條腿分得更開,男人的目光流連在緊緊閉合的雪白蚌肉上,嘖嘖地搖了搖頭,他試著插入一根手指,白清羽驚跳起來,渾身都繃緊了。
“嘖,**怎麼閉合得這麼緊,冇有水可不行,這樣子連手槍槍口都操不進去啊。”
令人恐懼的話從秦紹銘的嘴裡漫不經心地說了出來,還冇等白清羽想往後躲,男人就跨上一邊膝蓋,伸手將他的腰托了起來。
慌亂的扭動中,光滑無毛的**徹底展現在秦紹銘的視線中,他揚起巴掌,啪地一聲扇打上生嫩的穴肉。
“啊——你住手——”
那巴掌毫不留情,清脆地發出一聲響聲後又接上下一巴掌,鮮明的疼痛從腿心傳遞到白清羽的大腦,他淒慘地嗚咽出聲,想要夾緊雙腿又被手銬拷住動彈不得。
啪,啪,啪……
兩瓣肥厚的**很快腫脹起來,顫巍巍地向內收縮著,中間那點蒂珠變得紅彤彤的,淫蕩地鼓起挺翹,白清羽咬住自己的下唇,竭力忍耐不向男人屈服。
整個花穴在巴掌擊打後綻放開來,嫣紅的肉縫滲出一點濕潤的液體,不知道什麼時候,扇打後帶起火燒似的疼痛越來越輕,肉穴漸漸地又竄起一股鑽心的酥麻感。
白清羽的眼睛恍惚了一下,細腰哆嗦著向前挺起,脂紅色的肉花擠壓了一下,一小股粘稠的淫液咕嘟一聲湧了出來。
不對……巴掌怎麼越打越輕了……好癢……嗯啊……
他有點壓製不住小腹處燒起來的熱流,冷淡高傲的臉上眉頭蹙起,展露出難以形容的迷茫之色,青澀的身體情不自禁地哆嗦了一下。
掌心再次拍下的一瞬間,秦紹銘揚了揚眉,那口原本緊緊閉合的女穴,現在已經變得嫣紅濕潤,扇打的時候有液體飛濺開來,抬起的手掌上一片濕痕。
隻是被這麼粗暴地扇著穴,眼前的小美人就失神地呻吟著,扭著腰開始淌水了。
秦紹銘抬手用舌頭將那片濕痕舔了舔,腥甜的味道讓他笑出聲,故意看著白清羽的眼睛評價:
“真騷啊,冇想到我們滿嘴正義的警官,那口嫩逼裡的**這麼騷,你要嚐嚐嗎?”
男人的手指沾了沾晶亮的液體,朝著白清羽的嘴裡送去,青年羞恥地閉緊嘴巴,將臉扭到一側,秦紹銘也不勉強他,直接將液體朝著他的臉上一抹。
“冇事,這麼騷的穴老子當然得好好滿足一番,就是看著還是太窄,要是夾疼了我這根**,小美人可就享受不到快活的滋味了,還是先用手槍插鬆一點吧。”
這麼直白地說出口,白清羽咬牙忍住眼裡的一點淚水,深呼吸了幾口氣,冷冷盯住男人的臉不願意屈服,可越是這樣,被瞪著的男人越是興奮。
黑洞洞的槍口頂住不住流水的肉穴,秦紹銘彷彿嫌插入的不夠快,還用手指將那兩瓣肉唇向外分開,手槍一個用力,白清羽急促地向上一挺,哽咽的嗓音硬生生嚥下喉嚨。
膩紅的穴肉被手槍撐得變形,露出竭力張闔的腔道,黏膩的淫液擠壓在槍身慢慢往下淌,一陣陣酥酥麻麻的快感古怪地擴散到白清羽的身體各處,他咬住唇瓣快要昏厥過去。
手槍在男人的抽送下,一點點插入了半截,金屬製成的槍身冷冰冰地帶著棱角,刮蹭過嬌嫩的肉道,發出細微而**的水聲。
內裡的媚肉被來回扯弄著又酸又澀,受不住地夾緊手槍的周身,不住地嘬吸起來,秦紹銘手腕一重,將整隻手槍徹底**進緊窄的穴道中。
“不——啊啊啊——”
白清羽腰身微顫,終於被逼得發出一聲哀鳴,手槍的棱角恰好頂上最深處的宮口,反覆的搗弄下,嬌嫩的子宮口艱難地蠕動著,想要抵抗槍口的深入侵犯。
淫液不要錢地往外湧,甚至流淌到握住手槍的那隻手上,兩條飽滿的大腿顫得越來越厲害,被銀色手銬拷起的手腕和腳腕被磨出一道道紅痕。
青年急促地喘息著,隻覺得渾身都在發癢,穴內最敏感的子宮口被他平時握著的手槍操弄,肉慾帶來的快感和自己無法忽視的羞恥感席捲而來,幾乎要將他逼瘋。
雪膩膩的小腹繃得緊緊的,恍惚的神智之間,下體彷彿被徹底開啟了,變成了一灘隻知道收縮吮吸的軟肉,白清羽無力地放鬆了唇瓣的噬咬,呼吸越發滾燙。
糟了……為什麼……好舒服……嗯啊……我居然被我的手槍操得好舒服……
秦紹銘時輕時重地動著手腕,帶出一陣又甜又啞的聲音,穴中那顆陰蒂水汪汪地翹立著,足足被碾磨得腫大了一圈,青年兩邊細白的小腿漸漸繃直了。
**的熱潮鋪天蓋地而來,白清羽搖著頭喘息的聲音都變了調,手槍越來越重,咕啾咕啾地在深紅色的肉穴中**搗弄著,他的身體輕飄飄地又酥又麻,快要到達最高點。
恰在這時,男人伏低身體,在白清羽的耳邊輕輕地吹了一口氣,模擬開槍的聲音:
“砰。”
“啊啊啊啊——”
青年瞬間睜大了眼睛,他的眼前一道白光閃過,隻覺得整個身體饑渴而滾燙,被槍聲帶著連連潮噴,肉穴痙攣著泄出一大股淫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