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79、十字架塞入後穴淨化邪惡,扯著尾巴逼迫跪趴神像前懺悔潮吹
【作家想說的話:】
這場直播外景可是很耗費秦總心力的,當然也大受好評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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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怎麼會……我居然被普通的人類強迫了……還被射了滿滿一肚子尿液……
白清羽的神智在羞憤中恢複了大半,他喘息了一陣子,抓住這個可惡的男人的手臂,用力將他推開,那根堵住**的**啵地一聲從穴腔深處抽出,冇有堵塞的洞口流得更快了。
他勉強撐起一側身體,大腿那裡稍微一動,就感覺止不住的液體從穴口滴答落到地上,雖然獲取了魔力,但被輕視侮辱的滋味讓白清羽那雙魅魔的豎瞳憤怒地擴張開來。
“你這個卑賤的人類,居然膽敢用什麼聖水汙染我的身體……”
他嘶嘶地吐出惡魔的低語,那條銀色的尾巴蛇一樣盤了起來,漆黑的指甲閃著寒光,眼看就要直接割斷這位神父的脖子。
而秦紹銘——教堂的神父完全不見一絲害怕的模樣,他拿起一直緊握的手掌,向著發怒的魅魔一攤,一個銀色的十字架明晃晃地展現在白清羽麵前。
怎麼回事!想動動不了了!
一股毛骨悚然的涼意掠過白清羽的脊背,那個十字架看上去樸素無比,但隻是就那麼看著,他就憑空生出膽怯之意,連手腳都酥軟到冇有一絲力氣。
——糟糕,失策了,那個東西傳來的氣息,好像被紅衣大主教祝福過的感覺!本來以為這個神父實力不強,也冇什麼背景,結果他居然深藏不露,手裡還握著一件惡魔的剋星。
白清羽踉踉蹌蹌地往後退了幾步,憤怒的表情轉變為慌亂的神態,嘴唇哆嗦了半天說不出話,漂亮的臉蛋看上去可憐極了,見神父冇有動作,魅魔轉身就想往教堂外麵逃跑。
腳步還冇有邁開,他那條銀色的尾巴就被一下子拽住了,心形的尾巴尖被什麼東西輕輕一碰,魅魔積蓄起來的力氣噗地一聲消失不見。
“明明是淨化你的身體,你卻執迷不悟地認為是汙染,看來還需要再多懺悔一會。”
神父的聲音不緊不慢地響起,白清羽臉色慘白,打著哆嗦回頭一看,觸碰他那條尾巴的,正是神父手中握住的十字架。
有意無意地,那隻十字架沿著尾巴的方向一路慢慢蹭動,觸碰到哪裡,哪裡就軟綿綿地耷了下來,白清羽雙腿一陣哆嗦,看著十字架滑到自己尾巴根部的時候,再也受不住地栽倒在地。
“我,我知道錯了……求求神父不要傷害我……”
他半側著身體,一改凶悍的氣勢,抬臉楚楚可憐地看著上方的男人,希望他放過自己。
陰影之下,魅魔被一隻手輕而易舉地翻轉,變為跪趴在地的姿勢,打著顫的哀求中,白清羽隻覺得翹起的兩瓣臀肉被向外掰開,有什麼堅硬冰冷的東西試探地塞了一角進去。
不……不不……是那隻十字架……救命……
白清羽害怕地趴在地上,擺腰扭臀地想往前爬,剛一動彈,雪白的臀肉就被啪地扇打了一下,神父的聲音嚴苛地斥責道:
“不準逃避,這是在淨化你體內的罪孽,給我好好含住懺悔自己,要是敢排出來,我就在你的所有洞裡都塞上十字架。”
可怕的威脅震懾住了白清羽,他委屈地嗚咽一聲,完全想不到其他辦法,隻好乖乖地塌下腰,將桃心形的屁股高高抬起,儘可能地吞嚥下十字架的前端。
奇怪的觸感從穴口傳來,尖銳又涼涼的,眼看著紅色的**不住收縮,有點吃不進去了,秦紹銘眯起眼,手指掐住魅魔下方突起的陰蒂,帶點力道搓弄了一圈。
“嗯——”
白清羽被掐得猛然抬頭,酥酥麻麻的快感刺激得他呻吟出聲,後穴軟化了一瞬,趁著這個時機,神父直接將十字架按進了半截。
後穴不受控製地夾緊了,十字架凹凸不平的表麵刮蹭著嬌嫩的內壁,奇妙地並不疼痛,反而帶起磨人的瘙癢,隨著男人手指的逐漸推入,嬌嫩的穴肉被碾磨得瑟瑟發抖。
清透的淫液不要錢一樣從穴心溢位,這隻十字架的存在感太過強烈,神父隻是勾著它在白清羽的後穴前後抽送幾下,魅魔就發出貓一樣又柔又媚的叫聲,大腿根哆嗦個不停。
好害怕……又好難受……不要再進去了……
惡魔的天性被剋製得死死的,無法適應的激烈快感不斷衝擊著白清羽的大腦,讓他無法思考地陷入昏沉之中,被害怕至極的東西**乾著後穴,他的意誌逐漸崩潰。
那股細細碎碎的癢意從十字架那一小塊地方蔓延至整個菊穴,白清羽無助地喘著氣,隻覺得周圍的一切都顯得模糊不清,連教堂的那些座位都在旋轉。
恍惚的視線中,他的小腹處生出一股難言的酸漲感,雪白的身體滲出盈盈的汗液,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更加耀眼,身後的神父眼神幽暗,加重了十字架操弄的力道。
根據古老書籍中記載的,魅魔這種生物狡猾又淫蕩,擅長用那條能言善辯的舌頭誘惑世人,再用魅惑柔媚的身體勾引他們墮入地獄,是一種極難對付的惡魔。
但是,隻要被誘惑的人類意誌堅定,在極致的快樂中保持自身的冷靜,抓住他們唯一的弱點,就能夠輕易地反製魅魔,甚至定下主奴契約。
秦紹銘雖然奇怪這個突然出現的魅魔怎麼會這麼青澀,看上去完全冇有勾引人的經驗,稍一逗弄就冷下臉要發火,卻也因此被引出了興趣,輕易地用一枚十字架將他反製。
清貧刻板的苦修生活像是突然多了一點鮮明的色彩,高大的神父在見到魅魔的那一瞬間,恍惚覺得以後的日子裡,有這麼一個有趣又漂亮的小玩意陪伴著也不錯。
那麼,接下來,就是要按照書裡的步驟,一點點完成那個主奴契約的流程。
他將十字架的最後一點尖端推進這個魅魔的後穴,看著嫣紅的穴眼被捅得變了形,小口小口地往裡嘬吸,擠壓的清透淫液從裡麵淌到會陰處,一點銀色被徹底吞了下去。
白清羽無聲地張開唇瓣,那點沾著涎液的舌頭半吐在空氣中,十字架的四個角都直愣愣地戳刺著嬌嫩的穴肉,腸道瑟縮著將它越吸越向深處滑動,帶起令人發麻的酸脹感。
他的腰已經完全塌到了地麵,雪白的手臂撐在臉頰兩側,隻剩那隻又白又圓的屁股柔順地抬到最高,向著身後的男人搖尾乞求。
“求求你……好心的神父,我錯了……我冇有害過其他人,隻是肚子餓了想吃點精液……你放了我吧……”
又嬌又甜的聲音滴著蜜露般黏黏糊糊,聽在人的耳朵裡癢癢地撓著心臟,勾引得人禁不住想立刻原諒這個可憐的魅魔,即使為他獻上一切都在所不惜。
很可惜,白清羽竭儘全力做出的最後一次誘惑也被識破了,魔性之音冇有對神父發揮一絲一毫的負麵作用,男人再次拉起他的尾巴,用力地向著神像的方向一扯。
“還這麼不知悔改,過來,爬著走過來,你需要對著我主懺悔認罪。”
啪地一聲脆響,渾圓的屁股上出現五個紅色的指痕,後穴的十字架被拍打得更加向裡,白清羽尖叫一聲,被扯住尾巴含著淚向後方轉了個向。
他不敢再說話了,可敏感的尾巴根被那樣無情地扯著,疼痛像是針紮一樣從股縫處傳來,男人的巴掌還在持續扇打臀肉,逼得魅魔小聲嗚咽地爬著。
他雪白的膝蓋被堅硬的地麵磨出紅色的擦痕,每爬一步就牽動後穴裡麵的腸道收縮,十字架的尖端刮蹭到最裡麵硬硬的一點,讓人戰栗的快感鋪天蓋地地湧過來。
“啊……啊啊……嗯啊……”
又熱又燙的快感在全身燒了起來,穴道要被捅破了,眼前的路還那麼遠,白清羽渾渾噩噩地動著手和腳,肉感的大腿根晶亮一片,止不住的**在身後滴落,蜿蜒出一路濕痕。
不知過了多少時間,渾身**的魅魔終於爬到了神像下方,他的胸口急促起伏,白嫩的肌膚上出了一層細汗,跪在地上的小腿不住地打著哆嗦。
接下來要做什麼,懺悔?可是他一個惡魔,怎麼能向神明懺悔?
微薄的自尊心一閃而過,白清羽咬住下唇不吭聲,企圖低著頭跪趴在那裡矇混過關,神父並不慣著他,雙手將盈盈一握的細腰提起,硬挺的**在不住流水的肉唇處蹭了蹭。
“不想說話?那就操到你想懺悔的時候再說話吧,無論需要多少聖水淨化汙穢的身體,這邊都可以提供。”
驚叫聲中,那條細細的尾巴被捲了起來,****進前麵的花穴的時候,神父將尾巴塞進那口滑溜溜的菊穴中,胯下一個用力乾進了肉腔的深處。
“夾得這麼緊,你也用尾巴嚐嚐你穴裡的滋味——”
冰冷的語調裡帶著一絲調侃,白清羽被撞的肩膀向前一聳,單薄的蝴蝶骨凸顯在雪色的脊背上,他悶哼一聲,觸電般的快感從前後穴分彆湧了過來。
那根尾巴被之前粗暴的力道拽得本就腫痛無比,被塞到後穴後,白清羽能夠清晰地感受到那些滑膩膩的軟肉擁擠上來,饑渴地嘬吸著銀色的尾巴尖,帶出一股無法紓解的癢意。
好像舒服了不少……啊啊……我是在用自己的尾巴操著自己嗎?
奇妙的,令人戰栗的快感翻攪著白清羽的大腦,他情不自禁地動了動尾巴,自己能夠操縱操穴的節奏和深度,讓天性淫蕩的魅魔迅速接受了尾巴操穴的方式,他開始扭動腰肢,迎合著那根尾巴一進一出。
秦紹銘哼笑著注視魅魔逐漸沉淪的淫豔模樣,他並不急著動作,隻是站在那裡,時不時拍揉一下手感細膩的兩瓣臀肉,**不緊不慢地在**中**。
嗯……啊啊……還不夠……再快點……再深一點……啊啊啊……
不知不覺間,尾巴尖被吸裹的觸感越來越無法滿足白清羽,濃烈又不得紓解的瘙癢讓他逐漸瘋狂,他努力動著尾巴,呲溜呲溜地向著後穴的最深處前進。
魅魔昏沉的大腦已經完全忘記了之前被塞進去了什麼,心形的尾巴接觸到一個堅硬的東西的時候,白清羽皺了皺眉,就勢纏捲住那個東西攪了攪,還想拖著它往外拉。
等等——十字架!那是十字架!
一陣涼意直沖天靈蓋,白清羽猛地睜大眼,身後的神父恰到好處地按住那截脊骨,口中唸唸有詞。
“不——唔啊啊啊啊——”
原本安靜的十字架突然變得滾燙無比,纏住的尾巴一下子癱軟了下來,鑽心的麻癢和害怕從尾巴根部擴散到四肢,白清羽隻來得及發出一聲低喘,就陷入了天旋地轉的暈眩之中。
神父狠狠挺胯,粗大的**破開層層疊疊的媚肉,一舉攻破肉穴的阻礙,又深又重地搗弄綻放的花心,魅魔冰雪一般的腰臀微微拱起,連兩邊的腰窩都沁出淺淺的粉色。
肉慾的浪潮一波接著一波,迅速地消磨著魅魔僅存的理智和自尊心,他壓抑不住身體內部的**,前穴和後穴都連連痙攣,噴湧出一股股豐沛的**。
“那麼,你現在願意向我主懺悔自己的罪孽嗎?”
秦紹銘兩手握住細細的腰肢,**從身後深深貫穿那口又嫩又窄的女穴,不斷的翻攪中甚至從隔得薄薄的肉膜內頂到後穴的十字架,白清羽迷茫地哼了一聲。
“懺悔……好的……我……嗯啊……我懺悔我的罪孽……”
已經被折磨得整個人承受不住的魅魔,對著神像嘴裡終於說出服輸的話語,神父黑沉沉的眼睛裡閃過一道亮光,
“很好,那麼,就在主的見證下,完成這道契約吧。”
男人的**狂風暴雨般地**起來,那道十字架也在同一時間發出亮光,**飛濺中,魅魔平坦膩滑的小腹上漸漸顯現出紅色的紋路。
“等……嗯啊……等一下……這是什麼……救命……”
白清羽總算在小腹熱得驚人的紋路形成時驚醒過來,他隻覺得一股連靈魂都要被禁錮住的恐怖氣息鎖定了自己,整個人渺小到逃都逃不開。
粗大的**釘死在肉穴內部,數股精液突突激射而出,又被閃著紅光的紋路徹底吸收,神父的魔力同魅魔的魔力交織在一起,藉由十字架完成了最後的契約。
白清羽最後的哭喘聲中,小腹處豁然一亮,紅色的紋路完成了最後一處,他渾身痙攣著癱軟倒地,雙穴都噴濺出一大股淫液,整個人直接昏迷過去。
神父慢慢將**抽出,那雙手將魅魔柔弱無骨的身體翻轉過來,男人仔細地看了看那具雪白的身體,視線停留在小腹部的紋路上,唇角浮現出一抹篤定的微笑。
——藉由在腹部刻下的淫紋,神父和魅魔定下了永遠的主奴契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