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71、癡漢尾隨醉酒大美人進入小巷,揉胸吃豆腐趁機按在牆上奸穴
【作家想說的話:】
好多評論!我先碼個梗試試看,然後,有些需要好多鋪墊的play不一定能碼出來哦(我努力!
謝謝慈慈慈的草莓派,rb的軟軟寶的草莓派,遙遠地的餐後甜點,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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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還是不要嘗試了。
白清羽默默拽了拽快要掉下去的半身裙,酒吧裡那些貪婪的眼光讓他很不適應,他隻好舉起麵前的酒杯,擋住自己的臉,又小口喝了一杯果酒。
——直播大受歡迎,無數人表示還想看這種沉浸式角色扮演,幾天之後,秦紹銘不知從哪裡拿來了一件高定女裙,非要讓他穿上,提前體驗一下男扮女裝的感受。
“就當是為了下一次直播積累經驗嘛,你也不想走路的時候摔跤吧,先適應一下。”
這麼勸說著,秦紹銘給白清羽準備了全套的妝容,遮蓋喉結的絲巾和一雙銀色的高跟鞋,襯得他身上那件垂墜流蘇的銀色半身裙越發熠熠生輝。
白清羽清瘦纖長的體型貼合著裙身,兩條筆直纖長的大腿白到晃花人眼,被秦紹銘開著車一路帶到酒吧,出場的瞬間就吸引了無數男人的目光。
那張清冷如同雪山的臉冇有其他修飾,看上去活脫脫一個冰山冷美人,隻在唇瓣處淺淺按了一點胭脂紅,高冷不可侵犯之餘,卻又帶著點讓人心癢癢的曖昧。
他坐下之後,炙熱的眼神依舊從四麵八方傳過來,燙的大美人皺起眉,後背雪色蝴蝶骨不適地動了動,秦紹銘及時幫他擋住了男人們的視線。
接下來的時間裡,白清羽就握著秦紹銘給他點的果酒,看著各色各樣的男人裝作不經意地過來搭訕,又被秦紹銘毫不客氣地拒絕掉。
本以為再等一等,今天晚上就這樣結束了,白清羽漸漸放下戒心,開始好奇地品嚐起各種花裡胡哨的調製酒起來,那些甜甜的滋味一喝就停不下來了。
……反正喝醉了也有秦紹銘帶他回家。
抱著這樣的心理,白清羽越喝越多,一個不留神再抬頭的時候,坐在他旁邊的秦紹銘居然不見了,他搖了搖不太清醒的頭,茫然地環顧了一圈四周。
咦,到哪裡去了?是先去結賬了嗎?
已經微醺的青年給秦紹銘的消失找到了藉口,他又抬頭嚥下一口果酒,乖乖等著男人結賬後回來,他們再一起回家。
可是十幾分鐘過去了,秦紹銘連影子都不見,反而周圍那些男人又開始蠢蠢欲動,白清羽抬起帶著暈紅的臉,發現一個男人正舉著酒杯,色眯眯地朝自己的方向走過來。
算了,不等他了,我自己走!
被酒意蒸騰的大腦還保留著一絲危機意識,白清羽撐著身體站起來,努力站得筆直地向門口走,臉上高冷不可侵犯的表情震懾了想要靠近的男人。
纖長漂亮的身影從酒吧裡走出,白清羽深深呼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他抬頭看了看來回的車輛,剛想打車,就感到背後有什麼人越靠越近。
怎麼還跟過來了!以為又要被搭訕的青年板起臉,向著一側的巷子走過去,想要甩開讓人討厭的男人,誰想到越往裡走,身後的陌生人反而越是緊貼不放。
白清羽捂住額頭,酒意開始上湧,高跟鞋變得很不舒服,他大步走的腳步慢了下來,一點一點踉蹌著進入巷子,那個陌生人癡漢一樣貼得更近了,白清羽甚至能聽到他的呼吸聲。
他又努力向前走了一段距離,本以為能通過巷子擺脫讓人厭惡的跟蹤狂,可走著走著,白清羽抬頭一看,前麵赫然一堵牆擋在巷子的最裡麵。
——居然是死路。
這個時候的白清羽開始有點慌張起來了,他向後退了幾步,還冇轉身,後麵的癡漢就貼了上來,一隻粗糙的手惡意地揉了一把大美人的胸口,白清羽差點叫出聲來。
“你乾什麼!拿開你的臟手!”
他憤怒地拍開那隻手,轉頭怒斥尾隨到後背的變態,巷子裡幽暗的光線,連帶著白清羽喝醉酒之後的朦朧視線,讓他怎麼也冇辦法看清這個癡漢的臉。
白清羽又拽了拽銀色的半身裙,想要遮擋住快要泄露的春光,可麵前的男人呼吸越來越急促,直愣愣湊了上來,嘴裡不乾不淨地說著下流的話。
“美人彆害羞啊,我剛剛摸到你的小**了,又軟又嫩,你看你一個人喝酒多寂寞,讓哥哥給你吃吃**,操一下逼就舒服了。”
那雙手胡亂地往白清羽身上摸來摸去,半身裙本來就小的可憐,隻包著臀和胸,白清羽一個不小心就被拽到腰間,露出一對嫩白的鴿乳。
“你滾開!放手——啊!”
因為喝了太多的酒,白清羽推開男人的力道軟綿綿的,完全起不到作用,他急著用左手拽起半身裙的一角,遮住一邊的胸乳,誰想到另一邊突然一痛,男人張口用力咬了一下嫩紅的奶尖。
輕微的刺痛混合著不知名的快感躥到脊背,白清羽又驚又怕地叫了一聲,男人咬過之後,還下流地拽著乳珠往上一抬,奶尖被扯得長長一條,又晃盪著彈了回去。
鮮紅的牙印正好把奶尖整個包住,大美人半裸著上身,還在楚楚可憐地拽著衣角,那副場景要多淫蕩就多淫蕩,尾隨著的癡漢興奮得眼睛都紅了起來。
他再也抑製不住,手不住摸著白清羽的全身,滑到被包臀裙勒緊的腿心時,索性一個用力,將銀色的裙子往上扯了一大半。
名貴但單薄的裙子完全經受不住這麼粗暴的力度,直接被扯得變了形,堆在白清羽楊柳般細窄的腰肢處,這下,就隻剩一條細細的內褲阻擋著男人變態的視線了。
白清羽渾身火一樣燒了起來,他眼角含淚,還在不停扭動掙紮,男人粗糙的手指扯著內褲,一路拉到腳踝處,隨後,那隻腳被大手掐著抬了起來。
“操,逼穴真粉,冇怎麼吃過男人的**吧,讓老子給你通一通就好了。”
粉嫩緊窄的**呈現在陌生男人麵前,白清羽嗚嚥著眼前一陣發黑,他被男人按倒在後麵的牆壁上,單腿勾起跨在男人的後背上,隻剩下一條腿勉強維持全身的重量。
帶著繭的手指捅進蚌肉閉合的**,不耐煩地攪了攪,男人將早就挺立的**湊了上去,他喘著氣緊緊壓在白清羽的身上,一個用力將硬邦邦的**乾了進去。
“嗯——”
白清羽喉嚨發緊,隻覺得那根**蠻不講理地捅進來,像是要捅破小腹一樣用力,他哆嗦著往後一靠,被勾起的那條長腿上,內褲晃悠悠地勾在腳尖,連同半掉不掉的高跟鞋一起晃動。
不同於以前細水長流,循序漸進的**節奏,男人剛一**進這麼嫩的逼,就整個人興奮得大動起來,那根**整根抽出又整根插入,直白粗暴地頂到肉腔的最深處。
“不……嗚……不要……呃……慢……慢一點……”
整個肉穴被撐大到極致,內裡的軟肉又酸又漲,被粗大的柱身來回搗弄,拍擊出細碎的白沫,啪啪啪的頂撞聲中,媚肉被層層破開,無力地抽搐著。
白清羽被抬起一條腿,頂得不住往牆壁上竄,他抖著睫毛,難堪地閉上眼睛,一行淚水從雪白的臉頰滑落,又被炙熱的舌頭貪婪地舔走。
“大美人哭什麼,讓老子親個嘴,你看你下麵吸得多緊,真騷的小逼,裡麵爽死老子了。”
男人張嘴含住白清羽軟嫩的唇瓣,舌頭撬開想要閉合的齒列,最終一個猛吸,含住香軟嫩滑的舌頭吃個不停,白清羽唔唔地搖著頭,被親得差點喘不過氣。
那根**還在繼續又深又重地搗弄著**,酥麻入骨的快感像是要把全身都融化掉了,白清羽眼神恍惚,無法反抗,無法掙脫,整個人都在無意識地發著抖。
怎麼會……好舒服……被尾隨的陌生人按在小巷子裡強姦……為什麼會這麼舒服……
**像是被鑿開了泉眼,泊泊地往穴縫外流,一滴一滴,淌在兩個人的交合處,將男人那根猙獰的**沾染得亮晶晶,連囊袋上都濕漉漉一片。
身後的牆壁粗糙不平,將昂貴的半身裙蹭得臟兮兮的,白清羽被不斷持續操著敏感點,呻吟的聲音越來越小,甚至哽咽得說不出話。
他胸前的那兩團**,被拽下的裙身卡在上腹部,被男人操穴的動作帶著顫巍巍地晃動,男人看得眼熱,索性伸手狠狠抓握起來,像是揉麪團一樣用力揉弄著。
“真嫩,你穿的衣服那麼緊,擠得乳溝又深又窄,在酒吧裡我就看上了這對**了。”
白嫩的胸乳被手掌擠得溢了出來,一道道紅痕鮮明地浮現在肌膚,可憐兮兮地要被捏壞了,白清羽吸著氣仰頭,聲音帶出一絲哭腔。
“嗯啊……不要捏……疼……”
“好好好,不捏,那我吃一吃總行了吧。”
暢快地操著穴,男人變得出乎意料地容易說話,他放下手,轉而張嘴大口大口地吃起**,舌頭捲住紅腫翹起的**,打著圈重重彈撥那一點。
觸電般的快感從被操腫的穴心和彈動的**同時傳來,白清羽大口喘著氣,被迫承受這種滅頂一樣的感官刺激,腦子最後的那根弦啪地一聲斷掉了。
“要……要去了——”
被**得外翻的脂紅肉穴痙攣不已,一下又一下死死往裡收縮,內裡的花心嘬吸住**的頂端,猛地噴出一大股淫液,兜頭澆灌在男人的馬眼上。
被那股溫熱刺激著,男人悶哼一聲,張嘴將半個胸乳都吃進去,下身打樁機一樣狠狠發力,啪啪啪幾十下後,痛快地將精液射在白清羽的穴裡。
隨後,陌生的男人將**整個拔出,向後一撤,,白清羽渾身發軟,徹底失去了支撐,慢慢從牆上滑落了下來,坐到了地上。
他的身後,一道蜿蜒的濕痕從牆壁上顯現出來——那是被操到潮噴後,噴濺在牆壁上的淫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