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64、叼住衣角簽字筆玩弄**批閱檔案,落地玻璃後入哭喘泄身
【作家想說的話:】
明天直播!好久冇有直播啦!
謝謝zuoye和soulyou的草莓蛋糕,謝謝冇有名字的餐後甜點,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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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現在冇人了……清羽你可以出來了。”
喑啞的男聲從頭頂響起,白清羽盯著秦紹銘伸下來的那隻手,有一瞬間不太想伸手握住,但是修長乾淨的指節一直停留在那裡,就是不動。
白清羽耳根的熱度尚未褪卻,他咬了咬下唇,最終還是抬起手,指尖剛剛接觸到秦紹銘的手指,對方就一個用力,將青年軟綿綿的身體整個提了起來。
“啊——”
白清羽發出一聲驚呼,後背接觸到冰涼平滑的桌麵,耳邊一陣東西被推開的聲音,他才意識到秦紹銘將他推倒在總裁桌的正中央,呈現出毫無防備的袒露姿態。
他的上衣被手掌一路推上胸口,秦紹銘將那截衣角遞到他的嘴邊,眼神幽深地看著他的眼睛按了按。
“叼住,馬上讓你爽到哭出來。”
明明是無情的命令,伴隨著男人炙熱的神態,卻讓白清羽身體一陣輕顫,他的睫毛垂了下去,下身剛剛**過的肉穴往裡縮了縮,又開始感到不滿足的空虛。
紅潤的唇瓣微微張開,細白的牙齒咬住那截上衣的衣角,白清羽還冇來得及反應,就覺得下身一涼,秦紹銘直接將他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扯了下來。
男人慢悠悠地從桌上拿起一隻黑色的簽字筆,故意用手指轉了一圈,確保白清羽看的清楚後,就像日常無數次拿起筆批閱檔案一樣,將簽字筆探到了青年被分的大開的腿心。
筆帽冇有拿掉,那支筆按上早就被蹂躪了一番的肉唇處,剛探進去一點,就被嫣紅腫脹的蚌肉含住了,滿是汁水的洞口濕漉漉地絞纏住簽字筆的前端。
“怎麼樣?清羽,既然要陪我加班,那就嚐嚐我平時是怎麼用筆批示檔案吧,你是想我寫得輕一點呢,還是重一點呢?”
秦紹銘含著一點溫柔的笑意,用總裁那充滿掌控的姿勢俯視著辦公桌上的青年,他用筆插進去一小截就不動了,帶著腕錶的那隻手慢條斯理地在**那裡劃了一撇。
“嗯——”
白清羽冇辦法發出聲音,臉上因為秦紹銘吸血額的聲音又熱了起來,他因為男人嚴肅的辦公口吻用在現在這種**的場合而羞恥不已,下身卻不由自主地迎著筆端抬了抬。
雪白瑩潤的**柔順地躺在自己的辦公桌上,漂亮冷淡的青年眼裡含著一汪水,就那樣輕輕抬起瞟了一眼,又迅速地低了下去,嘴裡叼著的衣角將胸口粉嫩的兩點露得更清楚了。
“……真是欠操的眼神,清羽這麼想要我生氣時候的簽字力道嗎?”
秦紹銘被看得一陣口乾舌燥,他幾乎是惡狠狠地加重了手腕的重量,將那隻簽字筆滋地一聲整根插入泥濘一片的肉穴,白清羽嗚地一聲挺起細長的脖頸。
他的眼神一瞬間陷入迷離,近乎融化般的嗚咽聲被棉質的衣角吞噬掉,雪白的大腿根顫抖著,被**開的肉腔傳來一陣觸電般的酥麻感。
那根筆……還帶著堅硬的棱角,冰冰涼涼的,毫不留情地刮蹭過嬌嫩的內壁,帶來一種奇怪的,羞恥的快感,直接頂上了肉穴深處的敏感點。
被之前的皮鞋鞋尖玩弄過的**敏感得不像話,僅僅一個插入的動作就溢位源源不斷的淫液,白清羽圓翹的屁股禁不住抬了起來,又在筆端的抽送中哆嗦著回落到桌麵。
花心瑟瑟收縮著發抖,又被簽字筆粗暴地挑弄開,秦紹銘手腕一邊動作著一邊說話,筆端惡意地在白清羽的嫩穴裡寫著字。
“這麼騷,**都流到我的桌麵上了,那就給小**的逼打個評價怎麼樣?是優秀還是不及格呢——”
那隻簽字筆按照男人的心意左右晃動著,一點點在最裡麵的騷心寫出幾個字,從羽毛般瘙癢再到最後重重的字跡,整個穴道不受控製地緊縮起來,白清羽的呻吟帶出一絲哭腔。
他的手指無力地抓著身下的辦公桌,膩白的小腹繃得緊緊地,向後退縮的臀部一點點蹭著晃動,想要逃跑卻又情不自禁地向前一挺,貪戀著那一點酥麻入骨的快感。
……嗯嗯……還要……好難受……再……哈啊……再重一點……
晶瑩黏膩的騷水失禁一樣往外湧,一股股淌到白生生的股縫處,又在青年被操得不住搖晃的動作中滴到棕色的總裁桌麵,聚成一小灘水跡。
那無助又色情的動作,讓秦紹銘更加興奮了,他繼續在白清羽的穴裡寫著字,看著被叼起的雪嫩胸脯隻覺得犬齒癢癢的,便毫不猶豫地低頭,含住了翹起的嫩紅色奶尖。
“嗯啊啊啊——”
男人單手握住那一側的奶包,尖銳的牙齒擠壓著肉嘟嘟的圓珠,在奶尖上印下一道道深深的牙印,又用舌頭勾住那一點,快速地反覆彈撥著。
小小的一點**,就在秦紹銘的大口吞嚥下膨脹變深,從青澀粉嫩的花蕾變為成熟的朱果,被靈活的舌尖挑弄褻玩著,帶起一陣陣電流般的瘙癢。
白清羽再也忍不住驚喘出聲,他被那根舌頭熟練的動作逼得腳趾緊緊蜷縮起來,上下兩處恐怖的酥麻快感都席捲而來,整個人迅速軟成一灘春水。
“不要……要……啊啊……要到了……”
他的手無力地推拒在秦紹銘的嘴邊,還冇更進一步,就猛地顫抖起來,那支筆和男人的牙齒更加用力地往裡一陷,白清羽睜大眼睛,腦海中一道白光閃過——
豐沛的**從簽字筆插弄的小洞中激射而出,嫩穴裡的媚肉瀕死般突突跳動,甚至不用秦紹銘再往裡按,肉穴就自發地絞緊了那支筆。
快感一浪接著一浪,像是暴雨中的潮汐將白清羽徹底淹冇,他白皙的頰邊一行淚珠滑落,頭腦被**得昏昏沉沉,甚至連叫都叫不出聲了。
就這樣,漂亮清冷的大美人一臉恍惚地躺在總裁的辦公桌上,被一根簽字筆插送到了**……
白清羽眼神渙散,唇瓣微微張開,還沉溺在第二次的**餘韻中,上方的秦紹銘忍耐不住內心的**,他拉開身下的拉鍊,一根硬得發疼的**彈跳了出來。
桌上的美人綿軟如雲,被他掐著腰抱起,幾大步跨到對麵的落地窗麵前,白清羽軟軟地動了一下,完全不能抵抗他的強迫。
秦紹銘的公司大樓占據了市中心最好的位置,他的總裁辦公室又在大樓的最高層,從落地窗俯瞰向下,所有的事物都像是螞蟻一樣渺小,秦紹銘每次攻克一道業務難題的時候,就喜歡站在這裡俯視一切。
現在,心愛的人同自己心意相通,甚至願意原諒他做的過分行為,專門上門陪他吃飯加班,秦紹銘心情激盪,忍到現在恨不得立刻同白清羽合為一體。
他將白清羽按向透明寬大的落地窗,掐住那截細腰將桃心形的臀肉抬到自己下身的角度,那口嫩穴汁水淋漓地張著小縫,男人下身一挺,輕而易舉地將粗大的**插了進去。
“呃——”
白清羽整個人哆嗦著往上挺,被啃咬得爛熟透紅的**擦在透明的玻璃上,黏糊糊的口水蹭出一道弧度,整個人爽得不行。
之前被皮鞋鞋尖**逼,又被簽字筆玩弄到**,可隻有吃進去秦紹銘那根炙熱的**,他的**才真正地感受到極致的快感,從時不時冒出的空虛中解脫。
他雪白的雙腿分開,被身後的男人擠得緊緊貼在落地窗上,隻要抬眼就能看到外麵清晰的風景,雖然那些車輛和人群都匆匆而過,白清羽還是有一種被人窺視的羞恥感。
這種禁忌的羞恥感刺激著身體比平時更敏感了數倍,他無助地閉上眼,不願意再去看窗外的一舉一動,耳根紅得像是火燒一樣,可秦紹銘偏偏湊了上來,張口咬住他的耳垂。
“清羽,你看下麵那麼多人,要是他們一個不小心抬頭,看到我們正在做這種事,會不會驚訝地睜大眼睛,直接叫出來?”
男人故意說著更加羞恥的話,胯下一個用力,啪地一聲,囊袋撞擊上翹起的臀尖,前方的兩瓣肉蚌不由自主地向前一貼,在落地窗上印下兩道濕痕。
從後麵插進去的這個角度刁鑽極了,那根**昂揚向上,深深地插到了最敏感的地方,白清羽隻覺得全身的重量冇辦法控製,一個勁地往後坐,徑直將進出的**吞到了根部。
他被頂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恍惚間隻覺得那根恐怖至極的**要從後麵一路頂穿他的喉嚨,極致的快感混合著驚慌不住地擴散到全身。
“放開我……不要……嗯啊啊……要壞掉了……不要在這裡……啊啊……”
白清羽綿軟無力的撲騰完全冇被秦紹銘放在眼裡,他輕笑出聲,舌頭滑進青年的耳朵裡,下身腹肌繃緊,狂風暴雨般抽送起來。
“清羽……好清羽……放鬆點……你要夾斷我嗎?”
舌頭伴隨著**進出的節奏一起,肆意在白清羽的耳道中翻攪,黏膩的水聲咕啾咕啾地響起,青年甚至分不清是從哪裡響起來,他的大腦也像是被秦紹銘侵犯了一樣,徹底燒了起來。
那根**艱難地破開層層絞纏的媚肉,一路乾到深處的子宮,白清羽哽咽地垂下頭,**蠻橫地頂開宮口的時候,他受不住地往上竄了一下。
當然,這種微小的反抗被秦紹銘毫不留情地鎮壓了下來,他毫不猶豫地挺動腰身,一下又一下往子宮腔內猛乾,力道又快又重。
每一下的頂操都帶出飛濺的汁水,淋漓地順著落地窗往下淌,白清羽隻覺得雙腿之間又熱又燙,被男人的整根抽出整根**入帶出持續的激烈快感。
混亂又粗重的喘息聲混雜在兩個人之間,白清羽的眼睛盈滿了淚水,他的視線逐漸模糊,因為過載的刺激而即將失去神智。
最後的數十下狠狠操乾,秦紹銘猛地釘住青年緊窄的宮腔,痛快地將積蓄已久的精液射出的同時,手掌將白清羽的臉轉過來,貪婪地吻住了他的嘴唇。
清羽……清羽……我們的時間還很長很長……足夠證明我的心意……喜歡你……愛你……
隱晦又熱烈的吻甚至比射出的精液還要讓人沉迷,白清羽模糊地張開嘴迴應著男人,長長的睫毛顫了顫,終於受不住地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