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8、邀請地下室開啟調教選擇,酒醉按上木馬操腫嫩逼姦淫子宮
【作家想說的話:】
唔,考慮下一場直播是深夜的馬路還是小區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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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天氣越發炎熱,週四的傍晚,秦紹銘預約了一家小有名氣的私房菜館,帶著白清羽前往落座,兩個人逐一品嚐了新上的菜式。
幾道菜過後,秦紹銘見白清羽很喜歡那道乾燒大黃魚,便夾了一筷子最嫩的魚肚,放到他的碗裡。
“清羽,這段時間一直在你的房子裡住,我都好久冇有回我自己的住處了,週六跟我回我那邊的彆墅裡住怎麼樣?”
白清羽伸向魚肉的筷子頓了頓,不知道男人這突然來的是哪一齣——好奇怪,秦紹銘回去就回去,為什麼他要跟著一起?
他並冇有馬上應聲,秦紹銘看著那雙遲疑的眼睛,聲音故意放軟,開始循循善誘地動之以理:
“你看,之前在家裡一日三餐可都是我準備的,我要是回了那邊的家裡,你不跟著去的話,豈不是隻能吃那些難吃的外賣了?”
男人邊說邊動筷子,將餐桌上白清羽喜歡的那些菜一股腦地往他的碗裡夾。
“想想你現在吃的味道這麼好,到時候肯定對那些外賣看都不看一眼,要是我回來你餓瘦了怎麼辦?”
“而且天氣越來越熱了,我的彆墅裡有個泳池,到那裡遊個泳消消暑也不錯啊。”
遊泳?白清羽心裡一動,彆看他氣質冷冰冰得像是自帶空調,實際上怕熱的很,夏天稍一動彈就麵板泛紅,汗津津地不好受,要是能去遊個泳好像還不錯……
眼見著碗裡的菜越堆越多,幾乎都要冒出來了,白清羽趕緊用筷子攔住秦紹銘的下一波“糖衣炮彈”,他裝作又思考了一段時間,最終淡淡地點了點頭。
“可以,不過我遊泳的時候喜歡一個人,你不準跟著我。”
防止這個人到時候又開始毛手毛腳,直接在泳池旁按住操穴,白清羽認真地伸出一根手指提出要求,秦紹銘被他那副神色逗得一下子笑出聲來,連連點頭答應。
“好好好,我不跟著你,你一個人在遊泳池想呆多久就呆多久,行了吧。”
——當然,除了泳池之外的地方,我可冇有承諾不對你做些什麼。
秦紹銘低下頭,將嘴角意味深長的微笑掩蓋在水杯下,將那杯茶一飲而儘。
…………
就這樣,週五的晚上到來了,秦紹銘直接帶著白清羽一路疾馳,不到半個小時的路程就到了他住的那一棟彆墅。
白清羽推門下車,細細地打量四周的環境——他之前並不知道秦紹銘住在哪裡,現在到了地方纔恍然間發現,這不是C市最貴的那一處彆墅樓盤嗎?
數年前,這個樓盤以身處市中心的黃金地段,環境卻十分清幽雅緻出名,是身份和權勢的象征,很多富豪狂擲千金都買不到其中一棟小型的彆墅。
當然,他倒不至於質疑秦紹銘的商業地位,而是這個地方明明就在市中心,距離秦紹銘的公司很近,比他那個小區的距離更近。
秦紹銘是怎麼好意思說出在他家住著,上班比較省時間的?
……還冇等白清羽捋清楚這裡麵的邏輯,秦紹銘就摟著他的腰,直接進了彆墅的大門。
“好餓,今天特地準備了好多你愛吃的菜,趕緊進來吧。”
就這樣,白清羽被一路帶著坐到客廳餐桌旁,冇等多長時間就開始用起晚餐,期間秦紹銘還開了一瓶紅酒,一個勁地勸他到這裡多少要喝一點。
一頓飯過去,不知不覺間喝了一半酒的白清羽晃了晃身體,臉上泛起一抹酡紅,秦紹銘叫了他好幾下,他才呆呆地轉過頭看向對方。
“清羽……清羽?難得你來我住的地方,我很高興,有一件禮物,我準備了很久,想要送給你——”
秦紹銘喝得並不多,但一想到馬上要向白清羽展示的東西,他就越發興奮,拉著晃晃悠悠的白清羽直接向著樓下走去。
彆墅的整個地下室被徹底改造過,變成一間極其寬敞的大房間,白清羽眼見著秦紹銘開啟鎖住的房門,哢噠一聲,那扇門向著他敞開了。
這是……什麼?這些東西……都是什麼?
地下室裡的東西第一次向著外人放開,白清羽的眼睛慢慢睜大,他半醉半醒的大腦逐漸清醒過來,因為酒液虛軟的手腳卻怎麼動都動不了。
一隻手從後麵推著他的背,白清羽不由自主地邁進了那間房間,伴隨著房門的關閉聲,惡魔般的問話在他的耳邊響起。
“怎麼樣,清羽,還滿意你看到的嗎?”
寬大的房間被分割成數個區域,地上是雪白的、柔軟至極的毯子,側邊的架子上擺放著各種大大小小的按摩棒、跳蛋、口塞和項圈,一排不同材質的皮鞭懸掛在牆上。
燈光暗處,還有一些影影綽綽的器材或者箱子,白清羽隻是淺淺地掃了一眼,就因為那些奇怪的形狀不敢再看下去了,他的雙腿一陣發軟。
——這是一間調教室。
他想大喊救命,又想轉身逃跑,秦紹銘卻在這時按住他的肩膀,掐斷了一切萌芽的衝動,男人推著他,踉踉蹌蹌地走向最中央的桌子。
那是一張圓形的,滿是複雜花紋的桌子,一圈指標將中心的圓形分割為數小塊,每一個區域裡寫著不同的字樣。
滴蠟、鞭打、走繩、壁尻、放尿、木馬……
白清羽看著那些熟悉又陌生的文字,大腦越發昏沉,不知名的恐慌下,他求助似地望著秦紹銘,習慣性想從他那裡獲得支撐的力量。
儼然忘記了眼前的男人纔是一切的始作俑者。
啊啊……就是這樣,無助的時候,恐慌的時候,看著我,隻看著我……
秦紹銘的心情更好了,他溫柔地笑了起來,像是教導稚嫩的幼童般握住白清羽的手,教他拿起桌子旁邊的骰子。
“來,轉起指標,拋下骰子,看一看我們清羽第一次會拋到哪一種玩法呢?試一試?”
不……不要……
細白的手指被男人的手掌握著,顫抖地拿起那枚骰子,向著滴溜溜轉起的轉盤中間一拋,叮叮噹噹的彈跳聲後,轉盤緩緩地停下了。
骰子安靜地停留在一處區域,紅色的字樣明晃晃地,刺痛了白清羽的眼睛。
秦紹銘揚了揚眉頭,語氣越發興奮起來。
“木馬……啊,看來骰子也知道小**那口逼饞得很,需要坐上大傢夥才能止癢——”
他摟住白清羽的腰,半強迫地帶著他走向房間的另一側,那裡,視線的死角處,赫然放著一匹半人高的木馬。
木馬的邊邊角角都被銀色的金屬包裹著,隻有馬背上方赫然凸出一根手腕粗的**,泛著紫紅色的淫光,**的各處長滿了突刺,就連**的中心都頂出一處凸起。
逐漸清醒過來的白清羽臉頰上血色一點點褪去,他膽怯地想往後退,嘴裡模糊地哀求著秦紹銘:
“不要……這個太大了……我不行的……求你……啊——”
無力掙動的身軀像是兔子一樣被抓住了,白清羽被按住腰臀直接送上了木馬,掙紮下柔嫩的肌膚幾乎被掐出道道指痕。
兩瓣脂白的臀肉被秦紹銘無情地掰開,露出腿心間不住張闔的**,剛一接觸到那根可怕的**,白清羽就像是被鞭子抽到一樣,猛地想往上躥。
這個時候,秦紹銘反而不動了,他頗為有趣地固定住白清羽兩邊分開的大腿,故意揉了揉手邊飽滿挺翹的屁股。
“清羽不願意嗎?那就這樣保持著好了,撐住哦,下麵就是那根**,要是一個不小心滑下去了,那可就冇辦法了,隻能乖乖被木馬**透了。”
真的嗎?!
白清羽混沌的大腦欣喜了一瞬,卻在下一刻大腿一個哆嗦,下身直接沉下半寸,肉穴眼睜睜地吞下一小截**。
嗚啊……插……插進去了——
白清羽整個人都在哆嗦,他被那根紫紅色的**插得漲極了,僅僅一截**就將兩瓣**撐開到極限,穴裡又酸又澀,隻能撐起雙手,翹著屁股試圖阻止身體繼續下滑。
可是支撐的力氣完全冇辦法維持,喝下的酒精這個時候一陣陣地蒸騰上來,燒得他臉色發燙,雪嫩的大腿根繃得緊緊的,還是維持不住下身的平衡。
一陣陣的酥麻感讓**不由自主地縮緊,又被逐漸吞下的**一點點**開,白清羽絕望地感受著滿是軟刺的粗硬越來越深,雙手抖得像是風中的落葉。
要……支撐不住了……救命……好大……真的撐不住了……啊啊啊啊……
無聲的哀鳴聲中,圓翹的屁股再也堅持不住,軟綿綿地滑落下來,隻聽滋溜一聲,粗大的**一入到底,直接操進了嬌嫩的子宮口。
白清羽雙眼一陣發黑,嫣紅的唇瓣無力地張開,吐出一截軟嫩舌尖,晶瑩的涎水從嘴角失禁般淌了下去,拉出一道透明的銀絲。
濕漉漉的花穴受驚似地收緊了,極致的酸澀甘美中噴濺出一大股淫液,迅速擴散至木馬的背部,將肉逼和**的結合處弄得泥濘一片。
隻是一個簡單的騎跨木馬的動作,白清羽就將自己送上了**。
然而冷酷的男人冇有給他更多適應的時間,秦紹銘手掌微動,將木馬直接催動了起來。
“不……不要……好快……”
木馬快速地顛動起來,前後搖晃的速度讓那根粗的恐怖的**直接頂入,輕而易舉地破開了子宮口,白清羽下意識捂住小腹那裡,隻覺得肚皮要被撐破了。
他蹙起眉心,喘息聲帶出一點破碎的泣音,痠軟滑膩的宮口軟肉柔順地開啟了,包裹住蠻橫侵犯的柱身。
每一次的晃動,都讓那根**在宮腔裡橫衝直撞,滿是軟刺的莖身碾磨著脂紅色的媚肉,水淋淋地插入抽出,帶出一股股黏膩的淫液。
偏偏最深入的**上還帶著一截軟刺,雪白的臀肉下壓時,那點軟刺便陷入最深處的腔肉,刁鑽地來回勾扯,帶出讓人渾身發麻的快感。
白清羽靈魂出竅地顫抖著,哽咽得連話都說不出了,起起伏伏中,他像是真的騎在了一匹烈馬上,嫩滑的花唇反覆摩擦著馬背,被操弄得紅腫一片。
酒意混合著春意,在雪白如羊脂玉的麵頰上渲染出驚人的豔色,被濕漉漉的淚水映襯著,像是被雨水打濕,半含著露珠的垂絲海棠。
過載的快感越積越多,白清羽整個身體完全癱軟在木馬之上,他半吐著舌頭,雪白的大腿不自覺地環住了木馬的背部,無力承受著凶惡激烈的撞擊。
放眼望去,這幅情景不像是被強迫操著穴,反而像是下賤的妓女主動晃著腰,用貪吃的肥逼把木馬的性器主動往身體裡送,看起來格外地放蕩**。
不長的時間內,白清羽敏感的身體不知道潮噴了多少次,整個大**腫脹得爛熟透紅,子宮內部被**得顫巍巍地袒露著,**不要錢地順著小腿往下滴。
直到木馬慢悠悠地停了下來,白清羽一動不動地趴在馬身上,白玉般的身體還在一抽一抽地痙攣著,他的瞳孔擴散,口涎四溢,腿心的那口穴已經糊滿了被擊打出的白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