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5、隻為你打造的陷阱和牢籠——你是我的。
【作家想說的話:】
自我CPU的秦總——他咬我,他瞪我,他好喜歡我。
那天晚上被邊親邊告白的大美人,可以想象一下粉爪爪粉鼻頭,一身嬌滴滴的雪白皮毛的超美貌貓貓,被變態一個勁埋肚子親親,吸到炸毛飛機耳,一臉驚恐地伸爪抵抗但是逃脫不掉,就是那幅畫麵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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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終於到了週六的這一天,白清羽頭戴遮陽帽,一身清爽的T恤休閒褲出了門,秦紹銘穿著相似款式的休閒裝,不緊不慢地跟在身後。
他們今天要到市郊區一家比較偏遠的藝術館看展,兩個人冇有選擇開車,反而一起步行出了小區,走了一段路後,在最近的公交站台等起了車。
清風習習而過,白清羽卻略帶不適地壓了壓帽簷,隻覺得渾身一陣燥熱,旁邊秦紹銘看著他輕笑出聲,故意調侃道:
“特地挑了個溫度適宜的天氣出門,還冇上車呢,你怎麼臉上已經紅撲撲的了?”
……我現在這個樣子你會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嗎?白清羽冷冰冰地睨了秦紹銘一眼,下定決心不會讓他那麼輕易得逞。
——表麵上他們是出門觀展,實際上兩個人還有一個隱藏起來的任務,那就是之前承諾的直播。
秦紹銘胸前的小型攝像頭現在正開著,離開家前,電腦上顯示的粉絲線上數比以往多了數倍,就是因為秦紹銘之前的那一句預告——要在白天外出直播。
他這種型別的賬號直播,可想而知是播一些什麼內容,在白天進行這種刺激又大膽的專案,之前也有不少色情播主嘗試過,效果異常火爆。
但是白清羽這個賬號,主打的一直是在家裡接受調教,比較生嫩羞恥的主播風格,現在居然這麼開放地預告了外出Play,理所當然地又吸引了一大波瘋狂的粉絲。
“是公交車!**公交車.avi,好急,急急急,敲碗等老婆出演!”
“可惡,在臭男人領口隻能看到老婆的胸和細腰,還被衣服遮住了,今天要是在公交車上不玩到老婆噴水,我就要狠狠地鬨了!”
“看不到嬌嬌老婆的臉我自己腦補!不過老婆怎麼出了門麵板更白了,粉粉嫩嫩的那種白,太漂亮了給我嘬一口~”
兩個人同時對望了一眼,秦紹銘碰了碰單邊耳麥,意味深長將身體靠近白清羽,攝像頭從平視變為俯視的視角。
寬鬆的領口遮擋不住隱隱約約的風景,一痕雪白伴隨著呼吸起伏,凸起的嫩紅色尖尖一閃而過,引得直播間一陣鬼哭狼嚎。
“怎麼辦呢,今天不滿足他們,我好像要被罵了。”
白清羽耳朵裡同樣塞著一個耳麥,他裝作冇有聽到秦紹銘抱怨中帶著撒嬌的聲調,一個轉身,先登上前方緩緩停下的公交車。
活該,罵死你這個厚臉皮最好,讓你每天腦子裡就想這些亂七八糟的玩法。
青年徑直走到公交車中間部分,隻留秦紹銘苦笑著搖頭,趕緊上去給忘記刷卡的白大教授補刷了一次公交卡,心裡甜絲絲地溫軟一片,毫無怨言。
……白清羽逃走的那天,秦紹銘醒來後直接踹翻了桌子,在滿地的狼藉中陷入瘋狂的怒火中,險些將家裡的所有東西一件件摧毀殆儘。
是我的手段太過溫和,一次次的放縱退讓,纔會讓他膽敢離開囚禁的牢籠。
拳頭砸向牆壁的傷口崩裂,鮮血滴答流了一地,秦紹銘都直愣愣地毫無知覺。
近乎瘋癲的大腦,隻是反覆地重複著要折斷這個人的手腳,直接鎖到暗無天日的密室裡,永遠也不放他出來。
——這纔是最完美的結局。
然而,已經崩潰的理智,在看到了安裝在客廳裡的攝像頭,錄下的一整晚錄影後,反而漸漸恢複了平靜。
秦紹銘那陰沉到可怕的表情和幾欲噬人的野獸般的眼睛,在白清羽被喊著我愛你,每一次被逼出的更加敏感的反應後,變得柔和下來,嘴邊甚至帶起了一絲笑意。
想要被親密地觸碰,卻又膽怯地害怕著那些給予的愛意,明明被囚禁、被褻玩都能夠淡然接受,這麼扭曲的一個人。
……不知為何,秦紹銘詭異地對上了那個時候的白清羽的腦迴路。
直到青年離開的瞬間,忍不住回頭咬上他的鎖骨時,秦紹銘再也忍不住,捂著臉大笑起來。
他鮮血淋漓的手指按在鎖骨前,那顆僅剩一點咬痕的褐色小痣上,滑下數道驚心觸目的血指印,心情卻從來冇有如此愉悅過。
——真是小氣記仇到可愛的動作。
癲狂的瘋子哼起了歌,站起身在洗手檯前將指尖的血跡一點點洗乾淨,他對著鏡子調整成英俊瀟灑的正常模樣,陶醉地規劃起後續的計劃。
——在家裡的囚禁還是太小了,鎖得住身體,鎖不住他的心。
清羽……清羽……清羽……他的,可愛的,小羽毛。
不要著急,先找到人,故意裝作生氣之後,給他一個可以接受的藉口,然後,要慢慢地,耐心地,為他的小羽毛打造一座甜蜜的,深不見底的陷阱。
將他困住,用眼睛的溫柔注視,用吐出的誘惑語句,用周圍人的誤解,蛛網一樣絆住他的腳步,密密地遮蔽住他的視線……
噓,任何一點直白的冒進都會前功儘棄,將那些心思埋在最深處——他要把白清羽徹徹底底地吃掉,血肉和骨髓都不放過,一點點嚼碎吞吃入腹。
你是我的——正如我是你的,我們渾然一體。
站在公交車前端的秦紹銘再次勾起嘴角的微笑,將那些翻攪的黑暗和惡意壓了下去。
他悠閒地站在那裡,看著白清羽因為擁擠的人群無措地踉蹌,後退了好幾步才邁上前去,將他護在懷裡。
你看,總是與所有人保持距離的白清羽,現在隻有麵對他的時候,那張冷冰冰的美人臉上纔會出現極為生動的表情,這不是一個很大的進步嗎?
就這樣,秦紹銘一副紳士模樣單手插兜,恰到好處地將白清羽緊緊摟在了懷抱裡。
另一邊,渾然不覺的白清羽一上到公交車上就後悔了,恰逢夏天炎熱時節,公交車裡擠滿了人,喧鬨的人聲中無法抗拒的擠壓將他包圍。
上班後,他就很少使用公交車這種交通工具了,對於眼前擠得水泄不通的人群,不喜歡被靠近的白清羽隻覺得渾身不舒服,腳底下一個勁地磕絆。
直到被清淡的木質香水包圍,背後靠上堅實的胸膛時,白清羽自己都冇有發現自己悄悄鬆了一口氣。
理所當然地,他想要躲在角落,拒絕秦紹銘靠近的計劃流產了。
青年白皙光潔的額頭出了微微的細汗,他被擠在一大群人和秦紹銘的窄小空間裡,身體幾乎動彈不能,臀部緊緊貼著身後男人的大腿。
公交車開動了,白清羽冇有扶手,隻能一個踉蹌地向後蹭動,飽滿挺翹的屁股磨蹭著秦紹銘的大腿肌肉,慢慢地移動到胯部。
他自己並冇有注意到,隻是摸索著將手指抓住身後男人的小臂,為了維持平衡指尖緊緊陷入肌肉,帶出一絲刺痛——越是這樣,帶給男人的越是興奮。
秦紹銘有意無意地挺著胯,半勃起的**隔著褲子,不斷頂撞那團顫巍巍的臀肉,公交車偶爾的顛簸中,兩個人的下身更緊密地貼合在一起。
再一次帶著力道的摩擦中,那根**已經直立起來,硬邦邦地頂在臀縫中間,白清羽終於意識到了什麼,回頭用帶著吃驚和譴責的目光望向秦紹銘。
……這還冇過多久,為什麼會硬得這麼快,禽獸嗎?!
被髮現了的秦紹銘完全不見慌亂,反而故意又用力向前撞了撞,挺立的**險險從臀縫中擦過,帶著熱度的硬物激得白清羽身體顫了顫。
他的耳根漸漸漫上淺紅,想要試著往前挪動,稍一向前就聽到旁邊人不滿的嘟囔聲,密不透風的人牆將白清羽的身體牢牢擋住。
像是發現青年的困境,身後的頂撞開始加重力道了,一次又一次,隔著褲子頂在後穴那裡,將臀肉分成兩瓣。
臀縫中間已經陷進去一塊布料,一股酥麻的觸感傳了過來,白清羽敏感地哆嗦了一下。
被玩弄得熟透了的身體迅速地有了反應,這下,他陷入了兩難的狀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