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0、繩縛捆綁勒緊**剖開肉蚌,跳蛋放置Play顫聲淫液拉絲
【作家想說的話:】
清羽就像那個傲嬌冷淡貓貓,時不時用大尾巴繞一繞你,真要下手猛RUA他說喜歡,他就會嚇得毛都炸起來直接逃跑,所以秦總要小心地,故意用陷阱勾引住他~
當然,清羽識破陷阱的話,秦總也會很高興的,這樣他就可以直接囚禁清羽直到死亡了——瘋批的腦迴路就是這樣。
可憐的清羽貓貓,怎麼樣都會被抓住吃掉噠~
週一了,求票票求評論啦!
---
以下正文:
“你到底要待到什麼時候?”
飯桌上,白清羽咬住筷子尖尖,看著埋頭吃飯的秦紹銘,終於忍不住發出了疑問。
那天離開學校後,他本以為兩個人算是把所有的話都說開了,可秦紹銘不顧他的冷臉,照舊跟著他回了家,甚至後續他每天的上下班男人都開車接送,學校眾人紛紛側目也樂此不疲。
白清羽自覺冇辦法阻止這個發瘋起來不管不顧的男人,便索性由著他在外麵昭示自己的存在感,回來又繼續霸道占據自己家的位置。
——順便一提,家裡的早中晚餐還是秦紹銘一手包辦,吃人嘴軟,白清羽就更說不出攆人的話了。
就這麼過了平靜的幾天,看著明明攔住他的時候一臉瘋狂,現在卻老是親親抱抱不直接上床的秦紹銘,白清羽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又說不出是哪裡不對。
他想不明白,索性不想了,便直接對著飯桌上的男人問出了心裡話。
秦紹銘頓了頓,被這段時間生氣冷淡他的青年主動問話,還是計劃裡關鍵的一環,心裡頓時提了起來,他維持著表麵的淡定,還順手夾了一筷子青菜給白清羽。
“怎麼,不耐煩了?”
“你家離我的公司距離挺近的,我平時上下班都很方便,就索性這麼一直住下去了。”
秦紹銘慢慢整理著措辭,注意到白清羽因為青菜皺起眉頭,又一股腦地將它塞到嘴裡,像兔子一樣快速嚼了幾下嚥下去,險些被可愛得勾起唇角。
他手握拳在嘴邊咳了幾聲,竭力讓自己的嗓音恢複總裁對外的傲慢冷酷。
“其實我後來也想了一下——說到底,我不過是覺得你這副雙性的身體操起來挺舒服的,以前冇遇到過,貪圖個一時新鮮而已。”
白清羽睜大眼睛,剛想張嘴,秦紹銘故意不讓他理清思緒,一股腦地快速說了下去。
“就那些直播來看,你也挺享受的吧,我這個人呢,什麼都講究利益最大化,既然我們雙方都挺爽的,那就當個炮友怎麼樣?”
“明麵上,你當你的老師,我做我的總裁,私下互相滿足彼此的**,什麼時候膩了,我們就分手。”
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伸向漂亮清冷的青年麵前,秦紹銘向愣怔的白清羽發出邀請:
“臨時性的協議,怎麼樣?”
臨時性的……協議……炮友……嗎?
白清羽完全想不到自己的一句問話引來秦紹銘這麼一長串的回覆,他遲疑地動了動唇,抬眼注視著麵前的男人。
明明是微笑著揚起嘴角,白清羽卻從男人的瞳孔感覺到一絲無機質的冰冷,有什麼極為危險的氣息正在暗處蠢蠢欲動。
——如果不答應的話,總感覺瘋批又要開始發瘋了……
都到這一步了,有一個能解決性癮的物件,其實他之前就這樣想過兩個人的關係,同意也未嘗不可。
白清羽壓下被激起的雞皮疙瘩,腦子裡快速權衡了炮友的利和弊,最終,青年伸出了手,在秦紹銘的手掌處輕輕一握,迅速抽了回來。
“可以,協議達成。”
啊……居然答應了呢,還以為又要把你鎖起來了……雖然那樣也不錯……
秦紹銘再一次加深唇角的微笑,遺憾地將那些最深處的惡念壓製到見不得人的地方,他紳士地收回手,將另一隻手上的筷子放回原處。
正當白清羽以為一切結束了的時候,男人施施然站起身,高大的身形將他徹底遮擋住。
一陣含糊的嗚咽聲響起,舌頭摩擦絞纏的水聲在陰影處曖昧地浮動,直到白清羽臉頰泛紅,差點喘不過氣來,秦紹銘才勉強抬頭放開他。
開玩笑,既然確定關係了,隻握個手怎麼夠,親吻這件事,一定要早點讓清羽習慣。
“那麼,這周的直播,也交給我吧。”
溫柔磁性的聲音成功讓青年的耳朵變為粉彤彤一片,秦紹銘心裡規劃著好幾種**下流的計劃,決定在直播的時候一一嘗試。
於是,遲了幾個星期的直播,在這一週的週六再次上線。
熟悉的賬號閃著亮光,直播間開啟的一瞬間,不少粉絲順勢點了進來,紛紛抱怨白清羽怎麼這麼長時間纔開播。
“老婆嗚嗚嗚嗚,我等你等得眼淚都乾了,好想你啊老婆!”
“正在刷視訊,突然看到老婆直播間開了,我一個挺身就點開了,老婆你這段時間不上線,我看其他的主播都冇有興趣!”
“爺爺,你最喜歡的主播終於上線了!!!”
“老婆今天還是這麼美,這麼簡單的白襯衫,一下子就擊中我的心巴,舔舔舔!”
白清羽側躺在床上,被鋪天蓋地的彈幕語音包圍住,他心裡略帶愧疚,將僅僅遮住臀部的那身白襯衫釦子按開,輕輕滑落到半腰處。
“前一段時間有些事情耽誤了,今天直播的時間會加長一個小時,這段時間都會按時直播的。”
上衣剝落後,白清羽的身體整個展現在鏡頭麵前——他裡麵什麼都冇穿。
床單是雪白的,卻也比不上青年那一身的脂白,像是剛剛凝結的牛乳,顫巍巍地流淌著微光,好像輕輕用嘴巴一抿,就能吮破這細嫩的肌膚。
彈幕停頓了一瞬間,隨後陷入更加瘋狂的喊聲中,一上來就麵對這種活色生香的畫麵,粉絲的興奮瞬間被點燃了。
然而更讓他們激動的還在後麵,一隻修長勁瘦的手從白清羽的側腰處出現,隨著它的滑動,鮮豔的紅色勒緊了線條優美的腰肢,在青年的腰部繞了一圈。
“紅繩!哦哦哦哦,今天是捆綁嗎?我喜歡這個!”
“等等,老婆腿心那裡是不是已經被紅繩勒住了?**那裡,一縮一縮地在吸著什麼。”
“就是紅繩,好淫蕩哦,被繩子勒的色色的嫩逼,還在吐水,讓我舔舔嘶溜嘶溜!”
“這是什麼,嗦一口!這是什麼,嗦一口!這是什麼,嗦一口!”
白清羽睫毛不住顫動,聽著粉絲點評他**那裡的情況,羞恥的感覺讓他不由夾緊了雙腿,繩子突然摩擦的動作讓羊脂玉般的身體哆嗦了一下。
鮮紅的繩子嵌在飽滿的股縫,將兩瓣肥嫩的蚌肉剖開,又被秦紹銘用力向前拉伸,繞過細腰後分為兩股,一左一右向上繞過。
粉絲口水滴答的彈幕中,那兩股紅繩在盈盈一握的胸部各自纏繞一圈,將雪白的鴿乳和嫩紅的奶尖勒的高高挺立起來,又在脖頸處一繞,順著雪背後的背溝向下勒緊。
最後的拉伸成結,白清羽受不住地揚起脖頸,低低地嗚嚥著完成了這次繩縛。
前後雙穴被繩子徹底穿過,細腰、嫩乳、雪背、翹臀,大美人的每一處雪似肌膚都被豔麗的紅繩勒住,最終擺成一副側躺在床上,無法動彈的淫豔春景。
繩子的毛糙觸感對於柔嫩的肌膚過於粗糲,白清羽不住地喘著氣,隻感覺肉穴那裡被繩子勒到深處,帶出細細的,無法忽略的持久酥癢。
而每一次的上下呼吸,都讓胸部的兩道紅繩勒的更緊,細膩的胸乳已經微微鼓起,頂端的兩顆朱果俏立著,恨不得有寬大的手掌粗暴地包裹住,反覆地揉搓捏弄。
身後的秦紹銘站起身走到床鋪前,看著白清羽眼神迷離,濕漉漉地像是要滴出水來,他將鏡頭拉近,低下頭給了白清羽一個深深的舌吻。
讓人心顫的呻吟聲中,白清羽猛地向上彈動身體,他被含住的舌頭推拒著秦紹銘的舌頭,想要說話卻被吞吃到喉嚨處,激烈的快感從下身傳來。
男人的手指勾住那條紅繩向外扯動,拉扯得紅膩的軟肉微微外翻,被擠壓的蒂珠回彈為圓圓的一團,伴隨著越來越向外部的拉扯,後方的菊穴被勒出了一道深痕。
白清羽被磨得頭腦發脹,他迎合著繩子扯動的方向抬腰,穴肉被摩擦得又酸又癢,終於,在扯出一線空隙後,秦紹銘抬手將一樣東西塞進了張闔的女穴口。
“嗯啊啊——什麼……嗯嗯……你塞了什麼東西進去——”
圓圓的、滑溜溜的東西毫不費力地被**吞了進去,白清羽驚喘出聲,剛想用力將那個奇怪的東西擠出去,秦紹銘勾動的手指啪地一鬆。
紅繩猛地回彈到蚌肉的中間,將瑟縮的穴心擊打得**四濺,白清羽喘息的聲調突兀地拔高,被勒緊的肉穴不住嘬吸,噴出一小股晶瑩的淫液。
僅僅被塞進一個跳蛋,他就敏感地泄了一回身……
“老婆**的聲音太騷了,聽得我硬得不行,這才幾分鐘就噴出水了,身體好敏感嘶哈嘶哈!”
“剛剛那個吻……是我多想了嗎,以前都冇有親吻吧……有點心動的感覺……老婆被親的好可愛!”
“捆綁再加上跳蛋嗎?後麵還有那麼長的時間,老婆今天會被玩壞掉的吧,太期待了哦哦哦!”
好熱……全身都被勒住,稍微一動就被繩子磨得好癢……
白清羽失神地小口喘息,全身各處敏感點被粗糙的繩子不斷摩擦的同時,穴腔內部那枚圓圓的跳蛋開始了震動,細微的嗡鳴聲帶著一**的刺激震得肉穴又酥又癢。
他難耐地用側臉蹭了蹭床單,眼睛不由自主地抬起,向著秦紹銘看去,霧氣濛濛地像是埋怨又像是哀求。
秦紹銘笑了笑,在大美人令人心動的目光中向後退了一步,隨後竟然直接轉身向鏡頭外走去。
“今天為大家帶來的,不僅僅是捆綁的玩法,還有含著跳蛋的放置PLAY,由彈幕來決定放置的時長,或者在三次自行潮噴之後,**纔會被允許插入,滿足**。”
突兀抬高的彈幕語音中,白清羽不可置信地睜大雙眼,他瞪著越來越遠的秦紹銘,剛想開口說話,跳蛋調高的急速震顫就將他捲入了快感的旋渦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