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6、操到失神吐舌主動磨逼,雙腿夾緊淩虐陰蒂,逃離囚禁牢籠
【作家想說的話:】
所以,清羽你在咬那顆痣的時候在想什麼呢?
秦總,你老婆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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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身體軟得像花泥一樣,小腹那裡酸脹極了,男人舌頭的舔舐還在繼續,每一次舌尖頂入肉穴更深一點,白嫩圓翹的臀部就情不自禁地往上提一點。
**在不住地往外湧,白清羽拚了命地想要把喉嚨深處的呻吟聲壓回去,卻怎麼都壓抑不住,秦紹銘的舌頭稍一動彈,他就嗚地一聲,身體抖得不行。
細細的聲音像是沾了蜜的蛛絲,勾得人口乾舌燥,憑空生出一股淩虐欲,想讓青年大聲喘出來,甚至更加淫蕩地媚叫出聲。
秦紹銘聽得**硬到爆炸,恨不得直接抱起白清羽盤在腰上,奸到肉穴最裡麵猛乾到他昏過去為止。
可是混沌的意識還有一絲猶豫殘留——不行,白清羽還冇有原諒他。
他勉強壓抑住自己的**,索性掐住怯生生後退的下半身,滿是淫液的俊臉埋到脂紅膩滑的**上,舌頭直直地往裡一插到底。
“嗯——啊啊……呃嗯……”
帶著泣音的聲線抬高了,白清羽猛地抓住秦紹銘埋下去的頭髮,細長的手指拉扯著烏黑的髮絲,想要硬生生把身體的渴求壓製住,顫抖的動作卻像是誘惑地按著男人往腿心湊。
秦紹銘含住兩瓣嬌嫩的肉唇,舌尖翻攪挑弄著花穴的嫩肉,將腔道的每一處褶皺都撐開摩擦,又雙頰凹陷地往裡吸,用力嘬弄整個敏感的陰蒂。
他毫不在意地將泄出的淫液全部舔吃入腹,肉花被吃得肥沃了一圈,收縮間淌出濕潤的淫光,像是兩片肥美的貝肉被舌頭徹底含化掉。
越來越多的電流湧到白清羽的身體裡,又帶來更大的空虛感,他扭動著身體難受極了,一直被舌頭撩撥卻又得不到真正的滿足,讓青年的**火一樣燒了起來。
舌頭觸及**的那一處硬硬的敏感點時,白清羽心裡再也承受不住那股瘙癢,他的小腿控製不住地蹬踹了幾下,低泣著發出幼貓一樣的叫聲。
“……哈啊……不要舔了……要大**……要大**狠狠插到**裡……嗯啊啊……好癢……”
胡亂抓撓的手指從秦紹銘的頭髮上滑下,在男人的肩頸留下一道道紅痕,細微的疼痛伴隨著聽到允許的狂喜,秦紹銘最後用力地吸了一口穴肉,舌頭快速地抽了出來。
他抱住不斷扭動的雪白**,勁腰往下一沉,怒張的肉刃滋地一聲插入肉逼中,被舌頭徹底舔開的穴肉又軟又滑,毫無阻礙地將那根粗大一吃到底。
白清羽的大腦一瞬間空白一片,**凶狠的撞擊中,那張漂亮清冷的臉上顯出了被徹底填滿的癡色,短短的一瞬,卻足以讓人血脈賁張。
秦紹銘的視線定住了,眼裡滿滿都是白清羽的麵容,他情不自禁地湊了上去,嘴唇貼緊青年的唇瓣,一邊親吻一邊吐出神魂顛倒的話語。
“清羽……老婆……真漂亮……喜歡你……”
“我愛你——”
男人最深處的愛意在唇齒接觸間吐出,白清羽的心臟劇烈地收縮了一下,他睜大眼睛,含著**的**控製不住猛地夾緊。
“嘶……老婆你夾疼我了……彆那麼緊……好喜歡你……”
秦紹銘嘶地吸了一口冷氣,重重地挺胯向前一撞,白清羽被頂得渾身哆嗦,他抬起一隻手捂住男人靠近的嘴,沉溺快感的臉上帶出一絲驚慌的情緒。
什麼意思……
……這個人到底在說些什麼?
被允許插入**,秦紹銘將它當做白清羽和解的訊號,徹底被酒精麻痹大腦的男人開心極了,他將內心深處隱藏的愛意一股腦地說了出來,每一次的**都喊得黏黏糊糊親密無比。
然而男人明晃晃的示愛卻冇有對上白清羽的腦迴路。
青年急速地喘息著,像是被暴露在強光下的兔子,整個人混亂到不知所措,被迫不停地從秦紹銘的嘴裡聽到那些奇怪的話。
喜歡……愛……帶著濃厚感情的話語牢牢籠罩住顫抖的白清羽,他的第一反應是逃避,逃避到不用麵對這個人的地方。
從來冇有經曆過談情說愛,卻因為雙性的體質及早地知曉了**的滋味,白清羽自己都冇有發現,他對於正常愛人的感知和定義扭曲到了很奇怪的地方。
所謂人與人之間最親近的關係,不過是尋找**上的快樂,在秦紹銘冇有接近他的時候,與所有人保持固定距離的白清羽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
白天擺出高傲冷淡的姿態前往學校教學,晚上開啟直播間,對著不知道姓名和身份的人張開雙腿,淫蕩地玩弄自己的身體,不用去思考,隻需要沉淪下去獲得快樂。
而秦紹銘錯誤的闖入,囚禁的各種強暴、露出、羞恥Play,更是加深了白清羽對於兩個人親近關係的扭曲認知。
身體的**獲得釋放就可以了,喜歡和愛太過遙遠,就像是櫥窗裡包裝的極為精美的禮品,遠遠眺望過去,或許偶爾會有一點模糊的想法,冇有得到也不會多麼渴望。
——這也是他被囚禁了這麼長時間,並冇有真正生氣,而是考慮和秦紹銘維持炮友關係的原因。
然而,今晚的秦紹銘打破了他的固定思路。
男人緊緊地抱住他,蹭過來的吐息如此地灼熱,帶著濃重感**彩的話一句一句地不停迴盪在他的耳邊,幾乎要把他燙傷了。
偏偏兩個人毫無遮擋地交合在一起,白清羽能夠明顯地感覺秦紹銘的胸膛下那顆心臟跳動得多麼激烈,砰砰砰,與自己的心跳聲融為一體。
“……喜歡你……清羽……好可愛……愛你……老婆……”
他說的話是真實的——
越是意識到這一點,白清羽就越是無法忍耐,身體上的強烈快感連同精神上的愛意像是洶湧的巨浪呼嘯而來,直接將搖搖欲墜的理智吞冇。
他露出脆弱到極點的惶恐表情,自以為使出了全身的力氣去推開又要親上來的秦紹銘,軟綿綿的手掌卻像奶貓的爪墊一樣,拍在男人的臉側。
秦紹銘輕輕地笑了一下,紅酒般醇厚的聲音讓白清羽心裡又顫了一下,他眼睜睜地看著男人抓住他的手指,鮮紅的舌頭色情地舔上了指縫。
難以自持的顫聲從青年的口中吐出,他的細腰向上挺起,黏膩的肉穴越夾越緊,吸得**艱難破開層層媚肉,插弄得越來越深。
秦紹銘一根根吮吸著白玉般的手指,在指縫裡留下處處紅痕,眼睛依舊盯著白清羽,下身發力頂上最深處的花心,**碾住那一點粗暴地**。
長長的睫毛顫動了一下,白清羽眨了眨一直冇有閉合的眼睛,淚水順著瑩白的臉頰淌下,顯得他又可憐,又茫然。
太過分了……呃啊啊……不要……不要說那些話……嗯嗯……不要舔我……
不要接受……不要想……會壞掉的……不要……
最後一下抵住宮口的**乾,伴隨著秦紹銘再次吐出的喜歡,白清羽雙目失神,肉穴痙攣著噴出一股淫液的同時,腦子裡有什麼東西啪地一聲斷掉了。
他恍惚間地收緊了手臂,一截粉嫩的舌尖半吐在外,被秦紹銘含住嘬吸也不知道躲開,而是輕哼著迎了上去,舌頭和舌頭纏繞在一起。
向著兩邊大張的白嫩雙腿抬起,勾住了秦紹銘結實的腰腹,溫香軟玉的身體饑渴地在男人身下扭動,**地尋求著更粗暴的快樂。
軟糯圓潤的臀部自發向上,在粗大的**上前後移動,紅膩的軟肉向內有意識地收緊,咬住**不住吸裹,擠壓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好舒服……身體好舒服……不要想其他的……
白清羽款款地擺動腰肢,迷亂的視線看向上方的屋頂,肉穴貪婪地迎合著**的**乾汲取快感,透明的淫液不斷湧出,將腔道化成顫巍巍的一團油脂。
兩瓣嬌嫩的蚌肉緊緊貼著男人**的根部,隨著青年的動作不住磨著逼,底部黑色的毛髮酥酥麻麻地紮著肉穴,雪白的皮肉上泛起點點紅色。
他的全身都像是浸泡在**的熱潮中,汗水打濕了**的肌膚,燈光照射下,每一次的晃動都暈著豔麗的色澤,冷冰冰的神色完全消失不見了。
紅腫不堪的嘴唇半張,白清羽喘息著挺起盈盈一握的胸乳,他握住秦紹銘的手掌,一個勁地按著往翹起的奶尖上抓握。
“摸這裡……**好癢……要被使勁揉……嗯啊……”
帶著繭的手掌用力地抓住**揉搓,帶出讓人戰栗不已的酥麻,白清羽發出媚到滴水的呻吟,另一隻手向下,手指按住了脂紅色的女蒂。
他一邊享受著秦紹銘帶來的舒爽快感,一邊急切地用指腹摩擦鼓起的肉球,打著圈地碾磨蒂珠,又用指甲劃過滿是敏感點的頂端,被激起的電流逼得夾緊了雙腿。
細白的手指沾滿了分泌的黏液,又被全部塗抹在腫脹的蒂珠上,白清羽用指尖反覆擰動水汪汪的肉花,還不滿足,又摳出頂端那一點硬籽,淩虐一樣地彈撥。
“嗯啊啊啊——”
花蕊抽搐著綻放開來,白清羽再次夾緊雙腿,被自己玩弄得濕的一塌糊塗,飽滿的臀縫被泄出的**徹底打濕,沾染的沙發上到處都是亮晶晶的一片。
**不堪的媚色被秦紹銘儘數看在眼裡,他喘著粗氣拔出又漲大一圈的**,惡狠狠地整根撞在肉穴深處,一圈被操的通紅的嫩肉柔柔地含住吮吸,每一次都被**扯住向外翻出。
曖昧又躁動的氛圍中,兩個人如膠似漆地滾在一起,陷入了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之中。
…………
淩晨四點,白清羽猛地睜開雙眼,他推開趴伏在他身上的秦紹銘,從沙發上爬了起來。
記憶襲來,徹夜的狂歡,伴隨著後半段讓人心臟緊縮的告白和放縱,讓恢複了神智的青年打了個寒顫。
他看了一眼秦紹銘還在沉睡的麵容,又驚慌地轉過頭,急匆匆向著臥室走去。
無法理解,這個人瘋了,不能呆在這裡了。
白清羽小心又急切地走到書桌旁,將抽屜裡的鑰匙拿到手——自宋言離開兩人冷戰之後,秦紹銘就放開了他脖子上的那條鏈子,隻剩一圈黑色的項圈。
就連項圈的鑰匙,也是秦紹銘當著白清羽的麵放到抽屜裡的,但那個時候的青年隻是冷眼看著這一切,拒絕求和的訊號。
擰動鎖孔的聲音響起,束縛住脖子漫長時間的項圈應聲落到地上,白清羽隻覺得渾身一鬆,緊繃的神經稍微緩了緩。
他轉身挑選了一套襯衫西褲,迅速換上後又環視了一圈臥室,確認冇有必要的東西後,拿上手機準備離開。
……身後的男人還在深度的睡眠中,白清羽推開大門的手頓了頓,莫名的感情驅使他轉過身,又仔細地看了看躺著的秦紹銘。
討厭的瘋子,這是我辛辛苦苦挑選的家,現在卻要從自己的家裡逃走。
不講道理、霸道蠻橫,還小心眼愛東想西想,除了活好其他什麼都不是。
冷淡帶著挑剔的視線劃過俊美的麵孔,對於外人稱讚的好身材完全視若無睹,白清羽剛想轉身離去,眼睛卻突然在男人露出的鎖骨處停住了。
——那裡,白清羽以前冇有注意的地方,有一個小小的,褐色的痣。
昨晚的記憶再度闖入腦海,其他都儘力被他淡化遺忘,隻有一幕突兀地招搖出現,青年默默摸了摸自己的側腰。
那裡被咬出了一個特彆深的齒痕,不用看都知道那顆紅痣會多麼顯眼。
現在摸上去還有一股輕微的刺痛感,讓人心煩。
一股奇怪的衝動促使白清羽俯下身,在那顆不起眼的褐色小痣上留下一個牙印,生怕會驚醒秦紹銘,連啃咬的力道都十分小心。
痕跡很輕,大概秦紹銘醒過來的時候就會消失掉。
白清羽轉過身,不再留戀地推開大門,一路下了電梯,外麵久違了的清新的空氣讓他眯了眯眼,心情突然輕鬆了不少。
誰知道呢,也許是小小的報複吧。
該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