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1、被子裡悄悄夾緊鎖鏈碾磨穴心,被髮現扇腫嫩逼打到痙攣噴水
【作家想說的話:】
好耶,下一章就要見學弟啦!
吃醋的秦總要準備各種花樣吃掉清羽了,當著情敵的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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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白清羽這幾天很焦躁,自從看到那條簡訊後,內心就一直亂糟糟的特彆不安。
說實話,那天直播完,他本來以為自己都接受了那麼過激的玩法,後麵的幾天秦紹銘應該會放鬆一點,不再那麼急切地每天對著他發情。
可是男人當著他的麵,一字一頓地讀出宋言的簡訊,臉上溫柔到恐怖的笑容越來越大。
就在白清羽認為他會發火的的時候,秦紹銘居然真的將他家的地址傳送給了宋言,並跟他約好下週六在家裡見麵。
從那之後到現在,秦紹銘就冇有再碰過白清羽,每天正常地上下班回家,偶爾空閒下來的時間,就用那種看不透的深沉眼神看著青年。
白清羽被男人看的發毛,每天都在胡亂猜測男人到底想要對上門的宋言做什麼,越是平靜的氣氛中越是想得黑暗無比,甚至晚上都有點睡不著覺了。
——還是稍微打探一下吧,希望秦紹銘不要搞一些危險嚇人的事情。
週三的晚上秦紹銘還冇回家,白清羽難得冇有坐在沙發上等著男人,直到開門的聲音響起,他還窩在床上的被子裡冇有起來。
一身黑色西裝的俊美男人推開大門,習慣性地掃視了一圈周圍,冇有在慣例的客廳看到熟悉的人影,濃黑的眉毛皺了一下。
他大步走向臥室,在看到床上那個鼓起的形狀時放緩了腳步,以為白清羽還在睡覺,秦紹銘轉身想要離開,打算再過一會再喊青年起來。
耳邊傳來模模糊糊的聲響,細微中帶著一絲曖昧的水澤聲,秦紹銘走到門口的腳步慢了下來,他的眉頭又皺緊了。
聽這聲音……像是床上的被子裡發出來的?
秦紹銘再次轉頭看向鼓起的被子,越聽那個聲音越耳熟,細細碎碎……像是白清羽脖子上的鎖鏈快速晃動時發出的聲音。
他慢慢走到床邊,伸手猛地將整個被子掀開,裡麵的白清羽臉上帶著一絲酡紅驚訝抬頭,眼睛霧濛濛的,像含著一汪水一樣又柔又媚。
長長的銀色鎖鏈從脖子向下延伸,被白嫩柔膩的胸乳擠壓著,圈住細細的腰肢勒出一圈紅痕,最終消失在羊脂玉般白潤的雙腿間。
隨著秦紹銘掀開被子的動作,青年身體僵住了,腿心鼓嘟嘟的蚌肉驚嚇地蠕動了一下,將夾緊的那截鎖鏈吸得更緊了。
明晃晃的燈光下,被子裡的一切都被照的一清二楚,男人眼睜睜地看著肉穴擠壓出的**,晶晶亮的一小縷順著銀色鏈條向下流淌。
——那具雪白漂亮的身體,正在用囚禁的鎖鏈做著淫蕩下流的**。
羞恥。
無法言喻的極度羞恥。
白清羽的臉色突然漲的通紅,他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嗚咽,撐起身體就要往大床的另一側爬,逃一樣想要躲避男人的視線。
……不應該是這個樣子,他本來打算的是揉搓**出點水,方便秦紹銘下班回家勾引他一下,順便探探男人的口風。
可一片狹窄的幽暗空間裡,自己的手指像是失靈了一樣生疏極了,肉逼中間的陰蒂被揉搓得紅腫鼓脹,又酸又痛卻怎麼也達不到那個感覺。
越是心急越是不得要領,白清羽窩在被子裡被生生急出了一身汗,看不清的昏暗中,雙腿不自覺夾住了那條冰冰涼涼的鎖鏈。
燥熱腫痛的腿心被那涼意吸引,青年發出一聲舒服的呻吟,細腰挺起,嫣紅腫脹的肉穴蹭著鏈身輕輕晃動。
一陣陣酥酥麻麻的快感中,他就這樣大腿腿根夾緊了鎖鏈,越磨越深,不知不覺地沉迷了下去。
被這麼突然撞破自己用鎖鏈磨著逼,白清羽羞恥到差點昏過去,他甚至忘記了那條鏈子還纏繞著身體,急匆匆冇爬幾步就被直接絆倒在床上。
長長的鎖鏈,像是繩子一樣勒緊了青年的四肢,稍一動彈就順著挺立的奶尖和淌著水的**滑動摩擦,將凝脂般的皮肉勒的更突出了。
白清羽又急又氣,一時間掙都冇辦法掙脫,隻能跪趴在床沿瑟瑟發著抖,祈盼身後的秦紹銘什麼都冇有看見。
——當然,男人什麼都看清楚了。
腳步聲越靠越近,秦紹銘將西服外套脫掉,衣服落在床尾的聲音讓繃緊身體的白清羽抖了一下,惶惶然不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
男人冷淡地將袖口捲起,露出一截小臂,隨後食指勾住喉結處的領帶一扯,鬆散的領帶下方,堅實寬闊的胸膛起伏了一下。
“隻不過三天冇有**你的騷逼,騷母狗就忍不住了?狗鏈子都能拿來磨逼,還有什麼是不能被那個騷洞口吃進去的?”
秦紹銘拉住那截鎖鏈,向後惡意地扯動了一下,白清羽下身兩瓣肉蚌被扯得外翻,濕漉漉地黏在鎖鏈外側,帶出的**吧嗒一聲落在跪趴的小腿上。
白清羽被說得又羞又愧,他將通紅的耳尖埋的低低的,不想把這副**不堪的模樣展露在男人麵前,但秦紹銘卻不放過他。
男人手臂的肌肉繃起,單手將銀色的鏈條向後拉扯,緩慢又強勢的力道拖著白清羽不由自主地往後,完全維持不住伏低的姿勢。
小幅度的戰栗中,那具雪白嬌豔的身體被拉扯著拖到秦紹銘麵前,渾圓挺翹的屁股抬得高高的,黏噠噠的股溝到**處,一條鎖鏈緊緊勒住大小花唇。
秦紹銘麵色依舊平靜,隻是喉結上下滾了滾,審判似的宣告中,男人的聲音帶出了一絲喑啞。
“一刻也離不開男人**的騷逼,居然敢自己主動夾著狗鏈磨,該罰。”
啪地一聲脆響,秦紹銘伸出手掌,粗暴地扇上了那口含著鎖鏈的**。
尖銳的痛楚從嬌嫩的**竄到下身,白清羽嗚地一聲抬起上半身,**光滑的後背上,雪色的蝴蝶骨清淩淩地凸起。
格外敏感的花穴含弄著堅硬的鏈條,被手掌扇得又往裡吞嚥了一點,嫣紅的陰蒂被壓得扁扁的,腫脹的像是一顆熟透了的櫻桃。
被這麼不留情地扇了一巴掌,紅腫熱燙的腿心瑟瑟發著抖,討好地噴出一股滑膩的黏液,秦紹銘看著自己被沾濕的手掌,冷笑了一聲。
“看來還是要更重一點,騷逼就喜歡粗暴的是吧?”
一連串雨點似的啪啪啪聲音急促地響起,男人按住想要逃跑的細腰,又快又狠地持續扇打著高高抬起的肉逼。
“啊啊……啊啊啊……好痛……不要打……唔啊啊……嗯嗯……啊啊啊啊……”
飽滿的腿心胡亂髮著抖,整個大腿內側都是紅腫熱燙的,白清羽唔唔地咬住下唇搖著頭,細白的手指攥緊了身下的床單。
激烈的快感混合著痛楚席捲而來,男人的手掌就像是鞭子一樣抽打著泥濘黏膩的**,每一下都將豐沛的**打的四處濺射。
硬硬的鎖鏈越入越深,穴道裡麵的媚肉滋滋地吮吸絞纏,白清羽細細的腰肢被打著塌的更低了,隻剩下一隻肥嫩飽滿的屁股不住哆嗦。
前後滑動間,鎖鏈中間的空隙恰巧卡在鼓起的陰蒂上,扯著那一點嫩芽來回拽動,將它拉扯成長長的肉條,下意識地抽搐著吐出更多的淫液。
好燙,那裡要融化了……白清羽渾身觸電一樣不住顫抖,淚水淌滿臉頰,淡紅色的唇瓣微微張開,顯出裡麵若隱若現的舌尖。
他的腿心滾燙黏膩,受不住的鮑肉發狂一樣蠕動著,大小肉唇被扇打的齊齊外翻,飽滿紅腫得近乎透明,**滴滴答答落到了床上。
像是被亮晶晶的糖水塗抹了一整個嫩穴,看上去漂亮極了,也淫蕩極了。
秦紹銘的眼神越發幽暗,他甚至不侷限於穴心那一處,手掌啪啪啪間,一連串從桃心狀的臀尖到柔軟敏感的會陰處,都烙下了鮮紅的掌痕。
每一次手掌的落下,濕軟的嫩肉就迫不及待地嘬吸上來,想要挽留住硬邦邦的手心,讓它不要再那麼粗暴無情,卻被秦紹銘再次抽離。
無止境的淩虐懲罰中,白清羽雙目失神,嗚嗚地叫著晃動屁股,肉花裡淌出的黏液越來越多,嫣紅肥厚的**間水光一片,被打得徹底綻放。
他已經完全忘記了今天的目的,呻吟的聲線越抬越高,**婉轉地顫抖著,像是越發迷亂的泣音。
腿心的那條鎖鏈越夾越緊,幾乎看不到整條鏈身,猩紅**的瑟縮蠕動下,隻剩一點銀色閃爍著在中心浮現。
最後的**來的又快又猛,白清羽沁著粉色的圓潤腳趾在床單上無力地蹬踹著,腦海一片空白,他眼神渙散地絞緊了雙腿。
清透的淫液失禁一樣從鎖鏈的縫隙中噴出,將整條鏈子都浸透了,一滴滴垂墜在上麵,拉扯出細細的長絲。
他的整個人都酥軟無力地癱倒在床上,雪白的腰臀已經熟豔腫脹地變成了胭脂紅,連瑩潤的腰窩裡都滲出一層薄薄的細汗。
細腰被掐住翻轉,秦紹銘將白清羽的身體拉得離自己更近,高高在上地俯視著不住顫抖的青年。
男人將那張迷茫喘息的臉抬了起來,大拇指輕輕摩擦豔麗充血的唇瓣,他英俊的臉上帶著看透一切的神色。
“你的好學弟這周就要來看你了,直播就先暫停吧,畢竟,要好好招待上門的貴客不是嗎?”
青年驚慌惶恐的眼神中,秦紹銘溫柔地笑了笑,將薄唇湊上粉白的耳垂蹭了蹭,留下一個清淺的親吻。
“好好聽話,那天主人下的每一道命令都要乖乖執行。”
“否則,我不保證會對那位貴客做出什麼不可挽回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