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4、掐揉奶尖碾磨鏡麵,逼迫看著自己**的臉中出精液
【作家想說的話:】
可憐兮兮的白白大美人:我在裝睡……我在裝睡……看不到我……看不到我……啊!被識破了!
不是我……鏡子裡的不是我……啊……還是我(哭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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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男人淬了冰一樣的聲音讓白清羽打了個寒顫,輕微地往被子裡又靠了靠。
他被架著腿在陌生鄰居麵前操穴,實在是太過難堪,生理和心理的雙重羞恥,讓他**後選擇了逃避,下意識閉著眼睛躲進秦紹銘的懷抱。
此時聽著秦紹銘與秘書的電話聲,青年的心裡又慌又亂——原來這個男人在囚禁他之前就開始調查他的人際關係了,甚至連冇說過話的鄰居也不放過!
這種既偏執又瘋狂的做法讓白清羽渾身發冷,被秦紹銘識破想要藉助其他人逃跑的意圖,又讓這種驚慌中帶出一絲心虛。
他閉緊眼睛,想要裝作自己體力不支陷入沉睡,濃密捲翹的睫毛卻不住顫動著,泄露了主人真實的心情。
秦紹銘這邊解決了令人噁心的老男人,低頭一看白清羽欲蓋彌彰的表演,差點被氣得笑出聲來。
……裝睡就裝得像一點,被子前麵的一角都要被裡麵的手指扯爛了,還擺出熟睡的姿勢,不隻是睫毛不斷輕顫,連蓋住眼睛的眼皮都在不安地轉動著。
平時高高在上,一臉雲淡風輕的白大教授,估計做夢都想不到自己裝睡的技巧如此之爛吧。
看著看著,秦紹銘渾身的戾氣漸漸消散了,他故意啪地一聲扇上肉嘟嘟的屁股,嚇得白清羽一個哆嗦,在他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整個將他抱了起來。
又高又壯的男人輕鬆將白清羽扛在肩膀上,大踏步向著臥室外麵的浴室走去。
——說歸說,笑歸笑,今天這一出的懲罰還是不能少的。
白清羽就這樣昏頭轉向地被扛到了浴室,秦紹銘將他放下來後,他踉蹌著扶住牆壁,一雙雪白光裸的腳被地麵的瓷磚冰的瑟縮了一下。
“我有點困……怎麼了,你不跟我一起休息嗎?”
難得柔軟下來的大美人抬起眼睛看向秦紹銘,一副睡著了剛被驚醒的可憐模樣,他的上身還穿著白色的襯衫,半遮半掩地露出一點雪色胸乳。
鐵石心腸的秦紹銘並冇有被白清羽的示弱迷惑,他鷹隼般的目光從清淺的鎖骨落到牛乳般嫩白的胸脯,突然伸手扯向那截襯衫。
“騷逼**了那麼多次,騷奶頭好像冇怎麼玩過,怎麼這麼小?我一隻手就能握住兩隻**。”
白清羽被扯得嗚咽一聲,他猶猶豫豫地掙紮著,被那隻手將襯衫扯得釦子劈裡啪啦掉了一地,搖搖欲墜地掛在兩邊的臂彎處。
浴室的燈光下,白清羽的胸口徹底暴露在空氣中,因為雙性人的緣故,他的胸部微微隆起,帶著一種柔軟曖昧的弧度。
雪團似的兩包嫩肉,被秦紹銘握住一邊,稍微擠壓就能感受到又軟嫩又膩滑的手感,絲綢一樣吸附著手掌心,甚至再重一點,能按到裡麵的小小硬核。
“好痛……不要用力捏裡麵……”
未發育成熟的胸乳禁不住這麼粗暴的揉搓,白清羽眼裡含著一點水汽,霧氣濛濛地低聲求饒,小**被秦紹銘捏的又癢又痛。
話是這麼說,他的上身卻情不自禁地越挺越高,被抓揉的那隻小**越發柔軟,頂端的尖尖硬了起來,通紅剔透地俏立著。
這具淫蕩至極的**,在本人都還冇有察覺,甚至雪雪呼痛的時候,就已經自發適應了男人的褻玩,甚至更進一步,無聲邀請著更為過激的侵犯。
秦紹銘呼吸重了起來,他用大拇指狠狠蹭過已經鼓脹起來的**,又快又重的摩擦讓整個蒂珠顫抖著挺得更高,宛如倒剝出來的石榴籽一般豔麗。
白清羽被蹭的驚叫一聲,難受地蜷緊了腳趾,他剛想開口拒絕,那聲調揚起一半就變成了嗯地一聲婉轉的嬌啼。
啊——被嘴巴吸住了……
秦紹銘垂下頭顱,張開嘴將一整個嫩乳用舌頭含住,啃咬吞吃著微微顫抖的粉白肉浪,青年喘不過氣的呻吟中,白膩的胸脯立刻就被吸出了一點點紅痕。
紅豆般肉鼓鼓的奶頭被吃得嘖嘖作響,而另一邊冇有被撫慰到的小**,則被滾燙的大手抓握住,揉麪團一樣恣意揉捏著。
白皙微鼓的胸部腫脹起來,嫩翹的奶尖像是又甜又滑的糖豆,被舌尖挑逗似地撥來撥去,時不時尖銳的犬齒咬上一口,深陷進鼓鼓的奶包裡。
滋滋嘬吸的水聲中,白清羽發出求饒似的嗚咽聲,纖細的脖頸向後揚起,整個人哆嗦著被吃得軟作一團。
要不是秦紹銘的手摟住他細細的腰,他早就滿麵潮紅地癱倒在地上了。
這麼惡劣地吃了一段時間的**,秦紹銘抬起頭,嘴巴從濕漉漉的小**上分離,發出啵地一聲輕響,留下隆起的尖尖乳蒂。
被玩得神誌不清的白清羽迷茫地唔了一聲,眼角泛起一抹飛紅,甚至還下意識挺著胸脯,無辜地往罪魁禍首的嘴邊送。
真是欠操的小婊子。
秦紹銘隻覺得心底像是被潑了滾燙的熱油,瞬間燃燒成洶湧的、無法撲滅的**之火,他露出一個凶狠的微笑,手帶著那截細腰往浴室前方一按。
浴盆的旁邊,赫然鑲嵌著一麵半人高的鏡子,男人掐著白清羽的腰肢,將那對翹起的雪白鴿乳直接按壓在冰冷的鏡麵。
白清羽被激的渾身一抖,他嗚嚥著用手撐住那麵鏡子,想要從鏡麵逃離,卻被秦紹銘的手牢牢地牽製住,貼得更緊了。
“怎麼樣,騷奶頭被掐被吃還不滿足?這麼鼓這麼燙,是不是被玩壞了?看來需要治療一下,就用鏡子給騷**消消腫好了。”
裹滿了晶瑩涎水的小奶頭黏在鏡麵,被擠壓得扁扁的一片,柔軟幼嫩的奶包不斷磨蹭著冰冷的鏡子,中間被擠出一道淺淺的乳溝。
被平時用來整理儀表,檢視穿著的鏡子擠壓著自己的胸脯,一股奇異的酥麻感從被反覆碾磨的**傳到全身,白清羽顫著聲音羞恥到不行。
“不要……你怎麼能用這個……啊啊……放開我……變態……走開……”
像是在咒罵,又像是被鏡子擠壓小**玩到崩潰,白清羽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模糊的哭腔,而被罵的男人卻因為這文質彬彬的反擊,更加興奮起來。
“我變態?對,變態才配得上淫蕩的小婊子不是嗎?”
秦紹銘聲音嘶啞低沉,帶著十足的**侵入白清羽的耳朵裡,他用力壓住羊脂白玉般的上身,另一隻手急切地扣住青年尖尖的下巴。
“看看鏡子裡的你,不要?你臉上的表情可不是這麼說的,仔細看著,不願意的表情是這樣的嗎?又騷又浪,路邊站街的妓女都冇你下賤。”
嗚啊……不要……不要讓我看鏡子……變態……啊啊啊……
明明既羞恥又氣憤,可憐的大美人卻說不出更粗俗的臟話,隻能一遍遍重複著變態的詞語,被迫將臉抬高,看向那麵鏡子。
明亮的鏡子裡,清楚地映出一張眉眼含春的麵孔,雪白的臉上**湧動,明明平時對人都是一副冷淡拒絕的神態,此刻卻露出豔麗而魅惑的表情。
這不是我……不……我冇有露出這麼淫蕩的表情……嗯啊……不……
白清羽嗚嚥著哆嗦起來,幾乎被自己陌生的表情刺激到失語,他驚慌失措地側過頭,又被秦紹銘強硬地扭住下巴,隻能羞恥地直視鏡子裡的自己。
被這麼冷酷地固定住,白清羽突然感受到身後男人的身體壓了下來,兩腿間那根粗碩的**高高昂起,緩慢地擠進了肉感十足的腿心。
這種時候插進**,明顯是更進一步地羞辱白清羽的內心,漂亮的青年幾乎要被逼瘋了,他急促地喘息著,竭力想要並緊雙腿,拒絕**的插入。
秦紹銘手上一動,狠狠掐了一把貼著鏡子的白嫩鴿乳,白清羽被掐的一聲尖叫,又痛又爽的快感電流一樣抽上脊背,緊並著的大腿下意識地一軟。
硬燙的**抓住機會,粗暴**開兩瓣蚌肉,直直乾到肉穴的最深處,鏡子裡的白清羽細白的天鵝頸繃的直直的,臉上帶出一股似痛似爽的快樂。
插……插進來了……
啪地一聲脆響,男人的精悍腰腹狠狠拍擊上白嫩的臀尖,白清羽被撞的向前一聳,緊貼鏡麵的奶尖擠出一道曖昧的濕痕,他的臉靠的更近了。
被不斷撞擊的青年渾身緊繃,大腿根泛起難耐的酥癢,他哆嗦著嘴唇想要拒絕,鏡子裡的人臉上卻泛起暈紅,透著媚意的眼神黏膩到拉絲。
因為**蒸騰而吐出的熱氣,將鏡子染成模糊的一片,又在胸乳的反覆摩擦下擦拭乾淨,青年的眼睛慌亂地躲避著,不願意對上鏡中那雙放蕩的眼睛。
“求你……不要在鏡子上……”
白清羽隻覺得渾身都在發癢,身後那根粗大的**死命頂弄酸脹的軟肉,將敏感的花穴填的滿滿噹噹,清透的黏液不住地向外分泌。
冰冷的鏡子已經在**的緊貼下被捂得暖融融的,想要藉助冰冷的溫度保持神智清醒,已經毫無作用,白膩的乳肉甚至在反覆的摩擦下,生出更多隱秘的快感。
白清羽又無助,又哀哀地求著饒,顫抖著鼻尖都紅紅的,看上去實在可憐極了,而這一切的一切,隻會讓秦紹銘嗜虐的**更加高漲。
男人粗重地喘著氣,將背肌繃緊,啪啪啪聳動著腰臀,每一下都整根冇入穴心,又整根抽出,激烈的撞擊下,滿溢的騷水被擠壓得濺在鏡子上,斑斑點點。
白清羽受不住地哭喘著,膩白的小腹凸起一處鮮明的痕跡,那裡被頂得又酸又漲,敏感的花心被狠狠碾過,強烈的快感在頭皮炸開一道白光。
青年被強製帶入洶湧的快感浪潮之中,他眼神渙散,恍惚間趴伏在鏡子上,被撞得一聳一聳,隻能憑藉本能呻吟,發出斷斷續續的泣音。
“哈啊……要……要去了……彆……太快了……唔啊啊啊——”
最後一下惡狠狠的深頂,白清羽胡亂蹬踹著細白的小腿,腫脹的**生生又漲大了一圈,緊窄的女穴痙攣著收縮,溫熱的液體不受控製地即將噴出。
即將到達**的那一瞬,他的視線對上了鏡中的自己——那張**前咬住下唇,蹙著眉心的**不堪的臉。
——啊啊啊,不行了……
雪白的身體羞恥地哆嗦了一下,斷斷續續的淫液噴湧而出,伴隨著男人激射而出的白濁,滴滴拉拉濺射到寬大的鏡麵,白清羽徹底失去力氣,軟軟倒在鏡子上麵。
清亮的瞳孔被水光攪散,支離破碎地倒映出鏡子裡的淫豔春色——
清冷的大美人雙目含淚,如一捧雪般乾淨雪白的漂亮臉龐上,展露出了難以形容的迷茫和豔色,被噬咬的紅腫的唇瓣輕輕張開,吐出一點嫩紅的舌尖。
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被男人的精液中出,硬生生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