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2、陽台鄰居麵前跳蛋吸盤深入穴心,忍住羞恥當麵摳挖痙攣泄身
【作家想說的話:】
好耶,明天就當著老男人的麵**昏白白大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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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第二天一大早,一臉神清氣爽的秦紹銘起床去了公司,白清羽窩在床上閉著眼睛不願意看他,一半是氣的,一半是臊的。
被逼著主動坐在男人臉上磨逼,又按住男人的手指自慰到潮吹,即使是藉口給粉絲科普**知識,對臉皮薄的青年也實在是太超過了。
這麼心煩意亂地想著事情,白清羽在秦紹銘離開後不舒服地翻了好幾次身,始終冇辦法陷入睡眠之中。
暖融融的被窩因為一個人的離開,像是被放跑了全部溫度一樣,逐漸冷了下來,明明以前很習慣的身體,現在卻突然變得很嬌氣,無法忍受這種事情了。
白清羽乾脆地睜開眼睛,從床上起身洗漱,開始新的一天。
吃完早飯的他,偶然看了一眼外麵的陽台,立刻被明亮的天空和那抹清新的嫩綠吸引了注意力。
白清羽不由自主地推開臥室的門,迎麵感受到一股微風,春天的濕潤氣息旋轉著跳舞,輕盈點上他的睫毛。
——外麵的樹枝都抽條了,被鎖在臥室這麼長的時間,竟然已經是春暖花開的模樣了嗎?
當初白清羽選擇這棟高檔小區,就是看中了清幽的環境和鬱鬱蔥蔥的大樹,一梯兩戶的設計,讓他裝修時選擇了寬敞明亮的大陽台。
此時,外麵的綠色映入眉目清淺的青年眼中,為那張雪白俊秀的臉添上了一抹生機,白清羽眯起眼感受著初春的陽光,決定就在陽台上消磨一天的時間。
一杯清茶,一本書,青年在陽台的椅子上安然坐了下來,慢慢響起了紙張的沙沙摩擦聲。
…………
太陽光不知不覺轉移,白清羽看完一本小說,才驚覺已經下午了,他站起身靠在陽台邊,修長柔韌的四肢像是楊柳般拉伸開來,舒了個懶腰。
“鄰居好雅興啊!”
陽台旁邊突然響起一聲中年男人的聲音,白清羽被嚇得繃緊身體,急忙回頭一看,一個四五十歲的男人正在側麵的陽台笑眯眯地看著他。
這個男人相貌普通,頭頂微禿,雖然打招呼的態度很友好,打量白清羽的眼神卻帶著一絲油膩,很像那種有點小權小勢就頗為自傲的中年男性。
“……你好。”
——這個陌生男人看了他多久,怎麼一直不說話?
白清羽感受到一股被冒犯的不適,他微微向陽台的隱蔽處躲了躲,確保隻有上身暴露在男人掃來掃去的視線裡。
幸虧他考慮到陽台能被人看到,將鎖鏈隱藏在背後的衣服裡,從這箇中年男人的角度看去,也隻能看到那圈純黑色的項圈。
白清羽不知道的是,那隻天鵝頸部勒緊的項圈,配合著他漂亮清冷的臉蛋,隻是看上一眼,就足以讓人心生慾念,恨不得當場按倒剝光他的衣服,操到他眼角泛紅。
中年男人也不例外,他腦子裡轉著各種肮臟下流的念頭,表麵上笑的一團和氣地搭著訕,企圖藉機勾搭上這個冷冰冰的大美人。
“你剛剛看書看的很認真,可以推薦一下看的什麼書嗎?還有感覺每次出門冇怎麼看到你的樣子,是不是自由職業啊?”
“……不是,隻是最近在家休假,空下來的時間看看閒書罷了。”
白清羽輕皺眉頭,被中年男人幾句話問得更加不適,想要直接點頭離開陽台的時候,又想到這也許是一個脫離囚禁的渠道。
也許這個鄰居在我逃出去的時候能夠有什麼幫助呢?多瞭解瞭解也冇有壞處吧。
對人情世故並不精通的大美人並冇有識破中年男人的噁心目的,他忍下想要走掉的衝動,開始有一搭冇一搭地迴應著對麵鄰居的問話。
不知不覺間,白清羽就被中年男人帶著說了很長時間的廢話,有些疲憊的他並冇有注意到,客廳的大門微微擰動。
——秦紹銘回來了。
站的有些腳痠的青年調整了一下姿勢,一隻手冷不丁按上他的細腰,白清羽嚇了一大跳,膝蓋撞上陽台的牆壁,發出咚的一聲。
“怎麼了?”
中年男人疑惑地看著對麵輕撥出聲的白清羽,青年急急壓下喉嚨裡的驚叫,搖著頭回答:
“……冇事,有個蟲子飛過去,嚇了我一跳。”
被稱呼為蟲子的秦紹銘不悅地擰了一把白清羽的大腿根,逼迫著他不得不將兩條腿分開,隨後便一把扯下青年下身的衣物。
你要在這種時候乾什麼?!
褲子連同內褲被剝離得徹底,滑落在白清羽細白的小腿下方,此時的青年下半身**裸地站在陽台,如果不是下麵牆壁的遮擋,所有人都能看到他腿心那口嫩生生的**!
白清羽表麵上依舊維持著冷冷的表情,躲藏在髮絲後的耳朵逐漸漫起紅色,他顧忌著對麵還在說話的鄰居,咬出下唇想要掙脫男人的手掌。
“——你放開我!”
低低的拒絕聲被秦紹銘完全無視,男人站在陽台遮蔽的陰影處,手指故意按上白清羽前方的肉穴,有什麼東西順著小洞被推了進去。
那件東西圓圓的一個,剛一進去就嗡嗡震顫起來,白清羽猛地夾緊腿根,渾身哆嗦著壓抑住想要叫出聲的衝動,酥酥麻麻的快感飛速竄了起來。
是跳蛋!而且不是他之前用的那一枚!
這枚跳蛋尺寸比白清羽之前摩擦陰蒂的那一枚大了不少,在水嫩的穴肉裡震動的時候,他能明顯地感覺到上麵有著很多圓粒狀的凸起。
更讓白清羽難堪的是,它的頂端竟然還安裝了一個吸盤,又緊又滑地吸著肉穴的內部,隻是輕度的震動,就讓他死死咬住下唇。
不要吸……唔嗯……好癢……吸到裡麵去了……嗯嗯……
啊啊……彆抖……鄰居在看我……不要抖……哈啊……
對麵的中年男人話還冇有講完,白清羽就被逐漸吸入的跳蛋刺激得眼泛水光,他細白的手指顫抖著收緊,嫩紅的唇瓣被咬得更加豔麗。
他已經不敢看向鄰居那裡,纖細的脖頸微微地垂下,任由髮絲遮住臉上浮現的水媚春色,下身控製不住地顫抖起來。
從秦紹銘的角度看,大美人兩條玉琢般的大腿絞作一團,又白又翹的屁股隨著跳蛋的震動,時不時無意識地向上抬起,又忍耐地壓下。
有晶亮的黏液從肉感的大腿根緩緩流下,淋漓淌到小腿處,拉出一道蜿蜒的濕痕,被調教開發的身體簡直敏感得讓人驚訝。
甚至連那雙雪白的腳掌,都像弓弦一樣弓起,在堆疊的內褲上打著哆嗦,將白色的布料揉搓得淩亂不堪。
秦紹銘欣賞著眼前的豔景,手指惡劣地插進汁水粘稠的肉穴中,將那枚跳蛋直直推到了腔道的最深處,頂端的吸盤猛地吸附上**的花心處。
——啊啊啊,那裡!騷心被吸得好緊!
白清羽頭皮炸起一陣酥麻,細細的腰肢向前一挺,咬緊的唇邊泄出一聲低低的呻吟,跳蛋快速震顫之下,吸盤像是章魚一樣嘬吸著敏感至極的那一點。
過分強烈的刺激,連同當著陌生男人的麵被跳蛋玩弄的羞恥感,讓白清羽整個人大腦一片空白,大股大股**像是失禁一樣湧了出來。
不知何時,中年男人的長篇大論結束了,像是在等白清羽的回話,而秦紹銘手指動了動,將遙控跳蛋的按鍵調到最高。
跳蛋在體內震顫的頻率突兀地抬高,在安靜下來的陽台上發出黏膩的水聲,對麵的中年男人耳朵動了動,再次疑惑地問著白清羽:
“什麼聲音?你聽到了嗎?咕嘰咕嘰的。”
“冇有……嗯……你聽錯了……”
白清羽嚇得一下子收緊**,差點被髮現的巨大羞恥感包圍了他,晶亮的**被肥嫩的穴肉擠壓,在腿心拉出一道搖搖欲墜的水滴狀黏液。
他竭力將沉溺快感的神智拉回鄰居的談話中,又一次次被跳蛋高頻次的震動和裹吸弄得全身酥軟,隻能口齒不清地回著話:
“嗯唔……你……你剛纔說到哪了……嗯……能說……說得詳細一點嗎?”
中年男人被帶著一絲媚意的聲音勾的耳朵發麻,他貪婪地看了看青年的上身,心裡想著怎麼才能將大美人騙到自己家裡奸個徹底,嘴上的話又開始滔滔不絕。
白清羽稍稍鬆了一口氣,又被吸盤的不住裹吸逼得再次咬緊下唇,陣陣透骨的酥癢讓他眼神散亂,又陷入了恍惚之中。
這樣下去不行……哈啊……要把跳蛋取出來……
青年的眼角眉梢都盪漾著**,他勉強用一隻手撐住牆壁,另一隻手試探著往下身的肉穴摸索,想要把最深處的跳蛋挖出來。
細長的手指剛一進入白嫩的穴肉,白清羽就被內裡滾燙的溫度和緊窒的吸絞嚇了一跳,他嗯地輕喘一聲,手指羞恥地抖著不敢再往裡插。
……我的**裡是這麼淫蕩的嗎?好緊……水好多……
被玩弄的淫興大起的媚肉並不關心插入異物的身份,熱切地將兩根手指嘬吸個不停,微涼的手指被層層疊疊地吸絞著,逐漸染上了**的溫度。
甚至不怎麼用力,白清羽的手指就順暢地插到了花心深處,他強忍住火燒一般的**,手指剛一觸碰到跳蛋,就迫不及待地摳挖著。
圓潤的跳蛋沾滿了黏膩的騷水,白清羽的手指夾住它的身體,剛想往外拖動,就滋溜一聲滑掉了,甚至前端的小嘴更深地吸上敏感點。
嗯……彆頂……彆……
白清羽晃動著細腰,努力將那口流著口水的肉穴向前挺送,手指更深地向著穴心探索,不斷地嘗試之下,**滴答淌到手指縫中,流的滿手都是。
幾次嘗試下來,跳蛋冇勾出來,下身凝脂似的肌膚已經暈染出一片桃花淺粉,粉嘟嘟的讓人恨不得用牙齒咬住好一番輕憐蜜意。
越是猶豫著急,手指從跳蛋上滑落的次數就越多,喘息著挖到最後,白清羽急得出了一身的細汗,眉間的春意更加明顯了。
眼看這樣不行,青年狠了狠心,又加入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將嫩窄的肉穴撐到極致,急促的喘息聲中,兩條長腿**地分的大開。
手指再次夾住那顆高速震動的跳蛋,白清羽眼角含淚,挖到穴心深處猛地向外一拽,跳蛋被拽的咕嘰一聲離開腔道,頂端的吸盤卻戀戀不捨地將花心扯得外翻。
嗯——!
白清羽劇烈地哆嗦著,花心被拉扯的快感像是鞭子一樣抽過脊髓,聲音帶出一點柔膩的顫意,他的手指緩慢地鬆了開來。
亮晶晶的跳蛋啪嗒一聲,掉落在雙腿之間褪下的內褲上,還在發出細微的震顫聲。
青年的眼睛瀰漫上一層水霧,嘴唇紅彤彤的,整個人飽滿多汁到一碰就要溢位甜蜜的汁液,被一顆跳蛋褻玩得瀕臨**。
正在這時,他的視線側移,直直對上隔壁陽台中年男人的一雙眼睛,雙目對視之下,白清羽嘴唇哆嗦了一下,羞恥到幾乎要立刻昏過去。
被看到了!
被陌生男人看到我含著跳蛋的**表情了!
極致的羞恥將白清羽淹冇,他甚至冇有叫出聲來,就在被髮現的驚慌中**急速痙攣,失禁似地噴濺出一大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