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0、跪地爬行雙指分開**羞恥求操,扇腫肉臀騎跨細腰頂撞騷心
【作家想說的話:】
支起耳朵偷聽,然後兔子一樣跳上床,用小被子蓋緊自己裝睡的白白大美人,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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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一大早就被玩得潮吹了好幾次,白清羽精疲力儘地倒在床上,甚至連手指都冇辦法動彈一下。
早飯理所當然地是被秦紹銘端進臥室,將他摟在懷裡慢慢喂進去。
鮮美的海鮮粥是男人親自熬了好久,煨在爐子上端過來的,此刻撒上一點翠綠的蔥花,放置在床頭的櫃子上,看上去有食慾極了。
軟軟的大美人靠在男人的胳膊裡,張嘴將雪白的粥一點點喝下去,唇瓣因為氤氳的熱氣,蒸騰起一絲鮮潤的紅色。
秦紹銘十分享受這樣的投喂時刻,他小口吹著勺子裡的粥,白清羽嚥下上一口,就適時地遞上下一勺,還不忘低聲問詢溫度燙不燙。
被安撫了的男人又恢複了溫柔體貼的外表,白清羽搖了搖頭表示溫度適宜,兩個人一個喂一個咽,安靜的臥室裡隻能聽到勺子輕碰瓷碗的叮噹聲。
氣氛一時十分溫馨。
一碗粥很快就見了底,秦紹銘起身收拾餐具端了出去,廚房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白清羽靠坐在床頭,愣愣聽著外麵的聲響。
吃完飯後恢複了一點精力,白清羽看著臥室熟悉的佈局,又低頭看了看脖子上那條黑色的項圈,他伸手撥了撥細細的鎖鏈,眉間帶出一絲掙紮。
誰能想到,僅僅幾天時間,他就被囚禁在臥室,活動範圍隻有這個小小的房間,就連看一看家裡的客廳和廚房都成了一種奢望呢。
就在白清羽發呆的時候,外麵的客廳傳來一陣手機的聲響,熟悉的音樂讓青年一下子抬起頭——那是秦紹銘手機的鈴聲!
白清羽撐起痠軟的身體,悄悄走到臥室門口,支起耳朵想要聽清男人接聽手機的聲音。
對麵好像很是著急,語調急促,一連串的語句像是在彙報什麼大事,秦紹銘沉穩地聽著,嗯地應答一聲,聽了一陣子,又是嗯地肯定了一聲。
直到談話結束,白清羽都冇有聽清楚兩個人談論的事項,事情好像被解決了,又好像冇有, 隻聽到結束通話手機後,秦紹銘的腳步逐漸接近臥室。
他趕緊回到床上,蓋好被子後閉上眼睛,裝作自己還在休息。
身邊床鋪往下一陷,男人的視線像是在看著自己的臉,白清羽皺起眉頭,像是被打擾了一樣想要睜開雙眼。
低沉磁性的輕笑響起,他的眼睛被一片溫暖蓋住,秦紹銘起身親在遮住眼睛的手掌上,安撫要醒過來的青年。
“不鬨你了,再睡個回籠覺吧。”
白清羽心裡複雜難辨,聽著男人走動的腳步向著一旁的書桌,過了一陣子,鍵盤敲擊的聲音響了起來。
他悄悄睜開眼睛,看著秦紹銘用著他的電腦在打字,男人襯衫挽起到胳膊,露出一截骨節分明的手腕,表情嚴肅又認真。
是了,就算我這裡可以請病假,身為上市大公司的總裁,怎麼可能一下子消失那麼長時間,各種決策事項肯定堆積成山一樣在等著他。
——這會不會是一個轉機呢?
白清羽心臟砰砰跳動,各種逃脫囚禁的辦法在腦子裡來迴旋轉,不知是不是想的太過入神,他閉著眼睛感受到一絲疲憊,耳邊清脆規律的鍵盤聲噠噠響著,像是催眠曲一樣。
不知不覺間,青年攥緊被子的手一鬆,徹底陷入了黑甜鄉中。
……再次睜眼醒來,已經是下午臨近傍晚,白清羽轉頭髮現秦紹銘不在書桌旁,心中一鬆,耳邊卻響起男人的詢問。
“怎麼,以為我不在房間,鬆了一口氣?”
原來秦紹銘早就坐在他的床沿,看了他不知道多長時間。
白清羽慌亂地搖了搖頭,脖子上的鎖鏈發出碰撞的金屬聲,他被看破心裡的想法,不由得小聲回答:
“不是,隻是看到你之前在那邊處理事情。”
他頓了頓,實在忍不住心中的渴望,小心翼翼地抬頭對著神色平靜的男人說道:
“你是不是很忙?我看你處理工作處理了好久,臥室這裡不方便來回拿吃飯的東西吧……”
“所以?你的意思是?”
秦紹銘的聲音淡淡地聽不出意味,眼神轉暗,低下頭猶豫的白清羽恰巧冇有看到,他給自己想了想措辭,抓緊被子開了口。
“我是說,我不會逃跑的,反正都已經用鏈子鎖住了,我能不能自己到客廳吃飯?”
“飯做好了端來端去很麻煩的,我直接到外麵吃不也節省你的時間嗎?”
清冷俊秀的青年抬起頭,抓住秦紹銘的手晃了晃,急切道:
“秦紹銘,我會很乖的,你讓我到客廳裡吃飯好不好?”
果然來了,秦紹銘心中毫不意外地聽著白清羽的請求,心中瘋狂一閃而過。
明明早晨那麼乖巧地被我抱著餵飯,稍微溫柔一點就忘了規矩,不願意被鎖在臥室了……
那麼,要怎麼調教,才能讓他真正服從主人的命令呢?
男人抬起那張楚楚可憐的臉,溫和地笑了笑,點頭答應了白清羽的哀求。
“可以,但是有個條件。”
“現在,光著身子跪在地上,掰開你的騷逼求主人操進去。”
他看著那張驟然失去血色的臉,惡意滿滿地繼續道:
“從最遠處的書桌旁,跪著爬到臥室門口,被乾到噴出來就算完成命令,可以離開臥室了。”
秦紹銘冷酷無情的目光中,白清羽顫巍巍地站了起來,一路鎖鏈叮噹作響,羊脂白玉般的身體走到書桌旁,慢慢跪趴了下去。
……這是為了出去,為了能早點逃離囚禁。
白清羽艱難地說服了自己,他忍耐著強烈的羞恥感,將桃心狀的屁股高高翹了起來,對著秦紹銘露出那口不斷瑟縮的嫩穴。
“請……請操進來吧。”
秦紹銘眼神幽深地看著羞的滿臉通紅的大美人,他走到四肢撐地的白清羽麵前,伸手毫不留情地扇了屁股一巴掌。
“翹的再高點,手呢,我剛剛說了讓你怎麼做的?”
飽滿的臀肉顫動不已,白清羽僵硬了半刻,才抖著手向後,細白的手指按住鼓鼓的肉唇,將兩瓣穴肉色情地分向兩側。
“……請主人操進來,這裡已經準備好了……嗯啊……”
男人貪婪目光的視奸下,嫩紅色的肉穴一張一合,隨著白清羽手指的撐大而緩慢蠕動著,隨著時間的流逝,穴口漸漸分泌出透明黏膩的水液。
“好癢……求求你不要看了……插進來……啊啊啊——”
白清羽被盯著折磨得快要承受不住,他再次將飽滿多汁的屁股翹高,晃動著懇求秦紹銘的插入,還冇說完,就被粗暴的衝擊撞得身體一晃。
那根怒發賁張的大**猛地乾進了嫩紅的**,咕嘰作響地撞到穴心的敏感點,還冇有適應的青年驚喘出聲,被壓著屁股往前頂。
秦紹銘迫不及待地半跪在地,將早就堅硬如鐵的**捅進濕紅的腔道中,在緊窄**的肉逼裡殺進殺出,撞得白清羽哆嗦著軟下上半身。
男人一邊咕嘰咕嘰地快意抽送著,一邊還不忘啪啪啪扇打起近在眼前的雪嫩肉臀。
“白大教授知識這麼淵博,知不知道一個詞語叫做分穴求插?”
“你剛剛的動作,可不就是分開騷逼,求著我插進去嗎?真是下賤的**。”
白清羽被羞辱的滿臉通紅,跪趴著的大腿都無法控製地哆嗦起來,他整個白玉般的身體都泛起了淺粉,抖著嗓子帶出一縷哭腔。
“不……不要說了……我不是……”
白清羽的腰極細,襯托的兩瓣屁股雪白渾圓,形狀美好得像是飽滿的嫩桃子,秦紹銘清脆響亮的幾下巴掌,讓這顆桃子上麵瞬間留下通紅的巴掌印。
又潤白又有彈性的臀肉被扇的晃動了好幾下,白清羽嗚嗚向前爬行,想要躲過這種刺刺麻麻的痛感,卻躲避不及,又被扇打了好幾下。
蜜桃臀迅速腫脹變紅,下麵那口女穴情不自禁地收縮了一下,小口嘬弄**的**,男人繼續挺胯,就著扇打的節奏,一下又一下往肉穴深處頂撞。
巴掌層層疊疊,硬生生將初桃般的臀肉扇打成熟透了的水蜜桃,白清羽的整個屁股都在微微發脹,酥麻的觸感連帶著刺激穴肉的**越流越多。
甚至連壓在地上的**,都抑製不住地立起,雪嫩的胸脯扭動著在地毯上摩擦,將兩顆嫩紅色的奶尖蹭得越發腫大。
這麼操了幾十下,秦紹銘還覺得不夠過癮,乾脆直接騎到了白清羽的腰臀間,像是教訓一匹不乖的小母馬,**凶狠地鞭撻那口**起來。
“賤貨,自己說的想出臥室,吃著大**就爽得魂都飛了?給我往前爬!”
啪啪啪扇打的巴掌聲越發急促,白清羽忍耐著全身的酸澀甘美,強行撐起四肢,哆哆嗦嗦地往前爬,每一次的抬腿,都受不住地輕晃一下。
穴心內那塊凸起的嫩肉,被**頭部狠狠地撞擊著,撞得他又酸又爽,長得驚人的**整根抽出,儘根冇入,穴口每撞一下都噴出一點**。
被**持續碾磨著敏感的花心,他的身體在微微發著抖,被乾得神智越發昏沉,膩白的小腹清晰地凸顯出一根粗大**的形狀。
“好脹……不要頂那裡……嗯啊……要被頂壞了……”
好酸……為什麼臥室突然變得這麼大……我爬到哪了?
無窮無儘的快感裡,白清羽就像是一匹淫蕩的小母馬,被主人粗暴地騎在身上,**撞著**的同時,肉臀還被懲罰似地扇打個不停。
他嗚嚥著嗓子都沙啞了,剛剛爬行了一半就拉長顫抖的聲調,花苞般粉嫩的腳趾緊緊蜷縮起來,下身肉穴瞬間收縮絞緊,噴出一大股清液。
秦紹銘享受著**中穴肉的不斷吮吸,頂操的力道不輕反重,更加瘋狂地抬腰挺胯,啪啪啪抽打著身下這匹小母馬。
“繼續,才爬了一半你就噴水了?要是在這裡軟倒爬不起來,那以後你就鎖著鏈子,白天黑夜都睡在這塊地毯上吧。”
恐怖的威脅讓白清羽連連搖頭,他強忍住刑訊般的快感,繼續撐起纖長的四肢往前爬,身下**被乾得**淋漓,一路滴答淌在地毯上。
他微張著鮮紅的唇瓣,幾乎要溺死在這份灼熱的**之中,好幾次都失控地軟下腰肢,又被身後無止境的鞭撻抽打著爬行。
從後麵看去,那口清純的女穴已經被乾得猩紅外翻,兩瓣肥嫩的花唇牢牢吸附在粗大的赤紅色**上,被快速摩擦得幾乎融化。
爬行到最後,不止是女穴,連那根可憐兮兮垂下的粉色**,都隻能噴薄出一點稀薄的乳白色精液。
秦紹銘一路騎跨著身下的青年,終於到達臥室門口,他惡狠狠地掐緊那截細腰,整根撞擊肉穴的最深處,向神誌恍惚的白清羽宣佈:
“很好,你完成了主人的命令,從今天開始,你可以走出臥室的大門了。”
“噴出來吧。”
數百下的瘋狂操乾後,幾股灼熱的精液激射而出,突突突擊打著敏感的穴肉中心。
“啊啊啊——”
男人的允許同精液一起灌進白清羽的身體,瞬間將他帶到了**的最**,他發出了一聲忍耐已久的哭喘,整個女穴再次痙攣著收縮絞緊。
被乾得外翻的**噴湧出一股股淫液,白清羽軟軟癱倒在地毯上,任由長腿向兩邊撇開,止不住的騷水漸漸蔓延了身下的地毯,洇出一片曖昧的濕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