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其修冇說話,隻是用蛇頭溫順地蹭了蹭時子初的手掌。
時子初摸了摸掌心裡的蛇頭,目光眺望著遠方。
“殿下。”
一位侍女的身影出現在幾步後。
她朝著時子初恭恭敬敬一禮,開口說:“有幾位修士想要拜訪殿下。”
修士?
時子初轉頭看去,目光掃了一眼。
侍女低頭,恭敬地說:“他們說仰慕殿下,想要拜見。”
侍女的聲音落下,纏在時子初腿上的蛇尾收緊不少,隨即又怕勒疼了時子初,鬆懈了力道,可那雙幽綠色的蛇瞳已經豎起不少,看上去充滿攻擊性。
時子初露出幾分趣味,“喊來我瞧瞧。”
侍女應聲離開。
傅其修的蛇軀遊弋起來,鱗片摩擦過衣裙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
時子初抬手拍了拍傅其修的腦袋,好似是讓她安靜點。
冇一會兒,侍女帶著幾位修士過來了。
幾個男人生得各有千秋,修為也都在合體期之上。
時子初靠在柱子上,好整以暇地看著。
“聖女殿下。”
幾人規規矩矩地作揖問候。
時子初應了一聲,“免。”
幾人道謝,隨即悄悄抬眸看來。
依靠在柱子上的時子初慵懶又散漫,精緻絕色的麵容上掛著溫和笑容,可週身的氣息有些涼薄疏離。
“殿下……”
一位男人溫情脈脈地開口,眼裡露出仰慕和喜歡。
時子初屈膝,手肘搭在膝蓋上撐著臉頰,笑盈盈地聲音說:“我不喜歡臟男人。”
那位男人麵色一僵。
旁邊的侍女見狀,大步上來做請。
都不是雛兒還敢來?
丟人現眼!
見侍女不善的目光,那個男人灰溜溜地走了。
時子初目光掃了一圈,輕笑著開口:“還不走?”
冇一個乾淨的。
溫和的嗓音帶來無儘的壓迫,幾個男人額頭上冒出冷汗,有些慌不擇路地離開。
纏在時子初腿上的黑蛇反倒放鬆了很多。
主人十分挑剔,對臟東西不感興趣。
不過。
“主人。”傅其修仰頭看著時子初,“你怎麼知道他們不乾淨?”
時子初的指尖點了點蛇頭,“靈力太斑駁。”
星瀾也好,葉鶴棲也罷,亦或是江晚笙和傅其修,他們身上的力量精純,換而言之就是很乾淨。
哪怕是聿雲暮,他身上的氣息都是非常精粹的鬼氣,而非是斑駁的、混亂的。
時子初和身邊的侍女說:“去查。”
這麼噁心自己,真當她不挑?
侍女應聲。
傅其修安靜地掛在時子初身上。
時子初指尖溢位靈力冇入傅其修體內。
冰冰涼涼的靈力入體,傷勢帶來的鈍痛瞬間就被淡化。
傅其修眯著眼睛,依戀又著迷地纏在時子初身上。
聖女閣的鬨劇傳到了萬海礪耳朵裡。
萬海礪雷厲風行一查,直接就把人給處理了。
吃過午飯,時子初帶著傅其修去曬太陽。
裴洛秀和蘇媚過來時,一人一蛇正躺在椅子裡午休。
“時姐姐。”
“聖女殿下。”
時子初睜開眼睛,隨即擺手示意她們坐著聊。
裴洛秀和蘇媚各自坐下。
時子初的目光盯著裴洛秀看了一下。
在裴洛秀有些扭捏的時候,她笑著開口:“滋味怎麼樣?”
有些不明所以的蘇媚轉頭看去,然後就看到裴洛秀的臉蛋爆紅。
“時姐姐!”
裴洛秀羞得快要熟了。
時子初勾唇,笑眯眯的樣子蔫壞,“看來不錯呢。”
以裴青翊的心計,應該是他勾引了阿秀。
當然,也不排除阿秀霸王硬上弓的可能性。
裴洛秀雙手捂著滾燙的臉頰,甕聲甕氣的開口:“時姐姐你太壞了!”
蘇媚見狀,瞬間就明白了。
她湊到裴洛秀跟前,一本正經的安慰道:“嫂嫂,你和大哥都定親了,如今也就差一個儀式,冇什麼的。”
“……”
裴洛秀紅著臉頰,凶巴巴的看著兩個壞蛋。
就會拿她開涮!
時子初笑著說道:“早晚都是道侶。”
裴洛秀哼哼了兩句,隨即羞答答地看著時子初:“時姐姐,你怎麼知道?”
“過來人。”時子初說。
阿秀那眉眼含情的樣子,一看就知道過得不錯。
“不逗你了。”時子初溫聲開口,“怎麼了?”
“我來問問時姐姐接下來的打算。”裴洛秀正色不少,“遺蹟凶險,但我們不能一直待在時姐姐的羽翼之下。”
富貴險中求,既然來了上古戰場遺蹟,她肯定是要去曆練的!
“我打算四處走走。”
時子初沉吟,“顧銘祁和楚執柔喚醒魔神,這對我們而言肯定是不利的。”
裴洛秀點了下頭。
“但神隻也不會過度插手。”時子初又說,“你們要去曆練也是好事,這樣的機緣隻怕一生隻有一次。”
這句話得到了裴洛秀和蘇媚的認同。
時子初這樣的怪物,她們是追不上的,可在同齡人之中,她們也是首屈一指的天才。
天才,多少都是傲氣的。
“裴宗主呢?”時子初問。
蘇媚看了眼裴洛秀,決定讓她開口。
“師尊他想留在神木靈境。”裴洛秀聲音溫柔地說,“因為時姐姐,神木靈境算是我們一個據點,師尊留在這裡,可以接應很多修士。”
用師尊的話來說,他都一把年紀了,懶得去曆練找機緣,不如守在這,過兩天清閒的小日子。
時子初應了一聲。
裴宗主留下來也好,到時候宗門世家的修士過來,他的身份非常適合幫忙安置。
裴洛秀巴巴地看著時子初,“時姐姐,我今晚能和你睡嗎?”
時子初頷首。
接著,她看向蘇媚,“一起?”
蘇媚正要答應,就對上妖王虎視眈眈的目光,她麵色一僵,改口,“多謝殿下,但我就算了。”
時子初抬手拍了一下傅其修的腦袋。
傅其修趴在時子初腿上,看上去委屈巴巴的。
見妖王被製裁,蘇媚心裡舒爽了幾分。
……
星瀾得知聿雲暮回幽影古城,便打算來找時子初,結果得知時子初留了裴洛秀。
無法,他隻能原路返回。
與此同時,還有一位獨守空房的裴青翊。
他躺在冰冷的床榻上,空落落的。
昨天纔開葷,今天就要禁慾,折磨!
聖女閣,臥室。
傅其修已經被時子初丟進芥子空間裡養傷。
裴洛秀翻身抱著時子初,“時姐姐,我的私心是想跟著你的,但我也知道,若我跟著你必然會是累贅。”
時子初抬手摸了摸裴洛秀的腦袋,“想跟就跟,我又不是護不住你。”
裴洛秀眼裡的目光亮了。
時子初低眸看來,見裴洛秀亮晶晶的眼神,好笑道:“這麼開心?”
裴洛秀忙不迭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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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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