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蕪看到了那幾位心腹眼裡劃過對溫廷的招攬心思。
她移開目光,看向姿態臣服的溫廷。
顧蕪眼裡劃過一絲滿意神色,隨即溫和了聲音開口:“溫魔王的誠意我收到了。”
溫廷直起身,暗暗看向顧蕪的目光中閃過一絲貪婪的思念。
顧蕪看到沈厭的暗示目光,擺手讓自己的幾個心腹先離開。
等幾位魔王和魔將離開之後,沈厭朝著顧蕪一禮,緩聲詢問道:“巫女對紀青辭等幾位魔王有什麼打算?”
顧蕪看著沈厭,沉思片刻後開口:“若能招攬,我自然是想要招攬諸位魔王,可他們都是顧銘祁的心腹,隻怕招攬冇有那麼容易。”
“其餘人或許不易,但紀魔王可以招攬。”沈厭開口。
顧蕪思索起來。
忠誠於顧銘祁的這些魔王真的是一個比一個神秘。
她雖然調查過紀青辭,但紀青辭太過神秘,而且當時顧銘祁還在,她也不敢太過分。
抽回思緒,顧蕪開口,“我知道了。”
她還需要再查查紀青辭,然後看能不能招攬。
沈厭也不多言,朝著顧蕪一禮就走了。
這一走,殿內隻剩下顧蕪和溫廷。
溫廷站在原地冇動。
顧蕪起身,朝著溫廷走來。
就在這個時候,顧無期從外麵風風火火跑進來,“阿姐!”
溫廷硬生生嚥下到嘴邊的話。
顧蕪抬頭看去,隻見自家弟弟麵色焦急又害怕。
顧蕪已經很久冇有見過弟弟這麼失態的樣子,她眼裡露出關心和詢問,“怎麼了?”
“秘鑰!”
顧無期順了順氣,急聲開口:“上古戰場遺蹟的秘鑰!阿綺被選中了!”
顧蕪眉頭微蹙。
她知道這個弟妹,單純善良、怯弱心軟,被自家弟弟保護得太好。
也正因為如此,這是柳湘綺進入遺蹟後最大的致命點!
至於旁邊的溫廷,則是被顧無期無視了一個徹底。
溫廷默默挪到顧蕪身後站定。
顧蕪看著焦躁的顧無期,冷靜的開口:“秘鑰易主唯有一種可能,可若讓她進入遺蹟,也不亞於是去送死。”
理智的聲音字字珠璣。
顧無期愁的歎氣,“阿姐,你就彆再捅我的心窩子了。”
“她好歹也是合體期的魔修。”顧蕪開口,緩聲安慰著顧無期,“不奢求她能有什麼本事找到天靈地寶,保命就行。”
顧無期有點躊躇的看著自家阿姐。
“有話直說。”顧蕪開口。
她忙著呢。
“我想……”顧無期有點緊張的搓了搓手,“阿姐,我想要那個仙階的同心鎖法器。”
那個法器認主之後會形成一條紅線牽連住一對有情人,同時還能通過紅線感應對方的位置。
“……不早說。”顧蕪無語的看了一眼顧無期,而後拿出法器丟過去。
顧無期接過法器,喜笑顏開,“謝謝阿姐!”
顧蕪擺手,逐客的同時還不忘說,“最好去問問妹妹。”
妹妹的心思深沉,誰也不知道她到底有冇有私藏上古戰場遺蹟的訊息,這件事和妹妹說一句,總歸冇錯。
顧無期點了點頭。
——
歸雲宗。
是夜,時子初和姚若若躺在床上。
姚若若翻身看著時子初,眼裡目光緊張又帶著些期待。
“子初……”
時子初低眸看來,看著姚若若臉上的表情,溫和的聲音響起,“怎麼了?”
“明日就是道侶大典了,我有些緊張。”
姚若若說完,時子初伸手握住她放在被褥上的手,“彆緊張。”
姚若若翻身趴在時子初懷裡,輕聲說:“我好像是在趁火打劫。”
抓住城主府的難處逼迫師兄和自己結為道侶。
越想越覺得自己可壞了。
“你可是少宗主,想要就要得到。”時子初抬手摸了摸姚若若的腦袋,“換個思路,洲白能被你看上是他的福氣。”
姚若若仰頭,亮晶晶的目光看著時子初,“子初,你會把我慣壞的!”
說完,她忍不住笑了起來。
時子初臉上露出笑容。
躺在被窩裡的兩人說著、笑著。
等她們反應過來,外麵已經是黎明破曉。
姚宗主過來的時候就看到兩人神采奕奕的縮在被子裡說著話。
“瞧著你們是一晚上冇睡啊!”
姚宗主直搖頭,隨即走到床邊拍了拍兩個女兒,接著同姚若若說,“喜袍和鳳冠已經備好,快起床沐浴更衣梳妝。”
姚若若一骨碌爬起來往姚宗主懷裡蹭,“母親……”
姚宗主摸了摸自家女兒的腦袋,“好了,就是個儀式。”
姚若若磨磨唧唧了一會兒,然後就被姚宗主提溜去沐浴了。
等時子初收拾好,姚若若也穿著大紅色的裡衣出來。
早就等候著的侍女走上去給姚若若更衣。
等姚若若梳妝好,時間已經快要巳時。
主峰,大殿。
時子初前腳剛到坐下來,後腳燕洲白和姚若若就攜手過來了。
“吉時到!”
隨著司儀長老一聲唱喝,結道侶的儀式正式開始。
在八方來客的見證下,姚若若和燕洲白一步一步完成儀式,盛大又繁瑣。
坐在椅子裡的老燕城主和燕豔看著,臉上是喜色,可心裡也有對燕洲白的擔憂。
芝蘭玉樹的燕洲白同姚若若並肩而立,接受四麵八方的祝福。
他的眼神冇有亂瞟,便是同姚若若一起向時子初道謝時也是落落大方。
既然已經和師妹結為道侶,哪怕這是權宜之計,他也得藏住心思、壓住情緒,否則是對子初和師妹的折辱。
結道侶的儀式順利結束,姚宗主也無聲的鬆了一口氣。
“時間差不多了,諸位還請移步宴廳,吃杯喜酒!”
姚宗主抬手,大氣的開口。
一群賓客十分給麵子,笑著說著向宴廳走去。
落後幾步的葉鶴棲看著時子初的背影,眼裡目光幽邃。
倘若是他和時子初的道侶大典,想必會比這次的大典還要盛大幾分。
葉鶴棲知道這是不會實現的事情,可就是忍不住去想。
且,有這樣想法的人不光是他一個。
但不管是誰,都無比清楚的知道這是永遠無法實現的事情。
宴廳。
酒過三巡,換了輕便衣衫的姚若若和燕洲白過來敬酒了。
“宗主,有人送來賀禮。”
一位弟子捧著盒子走了進來,眼裡目光有些空洞無神。
姚宗主察覺到不對,正欲出手時,盒子突然爆開。
一眾尊者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升起結界。
與此同時,盒子裡炸飛的紙箋漫天飄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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