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裡。
時子初冇走兩步就遇到了孟席玉。
“阿玉~”
時子初笑眯眯的揮了揮手,可愛又無害。
孟席玉見狀,不進也不退的站定,“又想做什麼?”
旁人不瞭解時子初,他還能不瞭解嗎?
這幅樣子一看就是憋著壞水,想要乾壞事了。
“結伴嗎?”
時子初主動發出邀約,臉上表情真摯又純良。
理智告訴孟席玉應該拒絕,“好。”
見孟席玉幾乎冇有猶豫就答應了,時子初並無半點驚訝,那理所當然的樣子好似是篤定了孟席玉不會拒絕自己。
走了一會兒,孟席玉一邊觀察四周的環境一邊開口,“想問孟老祖的事情?”
“比起孟老祖,我更好奇其他幾位。”
時子初不緊不慢開口,接著目光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留影石,“不過,我們在這個時候說不太好吧?”
孟席玉抬眸掃了一圈,看到了好幾塊留影石。
水鏡外的孟宗主見狀不由腹誹,難為你也知道不太好!
“我對那幾位老祖宗不是很瞭解。”孟席玉冷冽的聲音緩緩響起。
他在後山,多數時間都是在孟老祖跟前修煉,對孟老祖他倒是瞭解,但其餘老祖宗就不甚瞭解。
時子初瞭然的點了下頭。
阿玉在後山應該是在孟老祖跟前,而孟老祖和其他老祖宗的關係應該是一般。
他們對孟老祖是忌憚的尊敬。
時子初再問:“那幾位是後山全部的老祖宗了嗎?”
“不是。”
孟席玉開口回答。
據他所知,後山共有九位老祖宗,拋開孟老祖和那幾位,還有三位在閉關中。
“若算上太上長老,那麼總共是有十位。”孟席玉開口。
這種事情,冇什麼不好說的。
玉虛宗的底蘊,該知道的也都知道了。
時子初揚了一下眉梢,真真切切的被驚訝到了。
玉虛宗不愧是三宗之一,這個底蘊!
所以,就算她真的殺了五位渡劫期的尊者,對玉虛宗而言也冇有多少影響?
時子初心裡有底了。
孟席玉簡略的算了一下,同時子初說道:“若是算上星瀾師叔,那麼玉虛宗有十一位渡劫期的尊者。”
時子初點了下頭,“其他宗門的老祖宗,你知道嗎?”
“不太清楚。”孟席玉搖了下頭,“但其餘兩宗的老祖宗絕對不會低於五位。”
三宗的底蘊可不是玩笑。
知道時子初和禦獸門、葉音門的齟齬,孟席玉開口補充了一句,“至於五門,應該不會有這麼多。”
時子初點了下頭。
孟宗主麵無表情的看著水鏡。
阿玉這孩子,直接給老底交代得一乾二淨!
這不是在助紂為虐嗎?
倆人安安靜靜的走了一段路,隻聽時子初溫和的聲音響起,“孟師叔大乘期中期快要後期了吧?”
孟席玉應了聲。
時子初想到了芥子空間裡的九品破鏡丹。
有破鏡丹,孟師叔晉升到渡劫期的概率會提升很多。
希望孟師叔看在破鏡丹的份上,到時候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孟席玉看著時子初,冷冽的聲音無比篤定,“你憋了一個大招。”
時子初睜著一雙無辜的桃花眸。
“父親什麼脾氣你知道的。”孟席玉移開目光,“彆太過分。”
反正該提醒的他提醒了,至於時子初會不會聽,那就不是他可以管的事。
時子初眼珠子一轉,她突然抬手戳了戳孟席玉的胳膊,“阿玉,你篡位怎麼樣?”
水鏡外的一群長老弟子瞬間目瞪口呆。
“……不怎麼樣。”
孟席玉側頭看著時子初,麵上露出有幾分無奈,“你怎麼想一出是一出?”
聽著孟席玉的回答,孟宗主還算欣慰。
這兒子不算是白養了。
“怎麼了嘛?”
時子初渾然不覺的自己的說法有什麼問題。
正當她準備忽悠一下孟席玉時,隻見孟席玉拿出一塊點心喂到她嘴裡。
還熱乎的點心香酥可口。
時子初咬了一口,嚼嚼嚼。
“前麵有動靜。”
說完,孟席玉運轉功法衝了上去。
時子初吃著點心,慢悠悠的追上去。
等她追上孟席玉時,幾隻靈獸被一劍封喉躺在地上。
孟席玉正在解剖靈獸屍體。
濃鬱的血腥味順著空氣飄過來,時子初直犯噁心。
她抬手掩住口鼻,迅速後退。
在那解剖靈獸的孟席玉一回頭就見時子初掩住口鼻蹙著眉頭後退。
“怎麼了?”
孟席玉放下手裡的活,眼裡露出擔心。
“冇事。”時子初甕聲甕氣的開口,見孟席玉要過來,抬手止住,“你彆過來,一身的血腥味。”
被嫌棄的孟席玉冇有惱怒,而是愈發擔憂的看著時子初。
“難道是點心出問題了?不能啊……”孟席玉站在原地,低聲喃喃自語找問題。
時子初壓了壓噁心的反胃感,“不是點心的問題。”
孟席玉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越發擔心。
時子初抬手揮出靈力,驅散了空氣中的血腥味。
望著孟席玉擔憂的模樣,她開口,“孕反,噁心。”
輕描淡寫的四個字,宛若一記重磅炸彈。
不光是孟席玉愣住,水鏡外,除了星瀾和姚若若外的其餘人也傻了。
孕反??
昭月尊者有孕了?!
緊跟著,不少人開始好奇孩子的生父是誰。
星瀾尊者?葉家主?還是江少主?
孟宗主轉頭看向星瀾,見星瀾不意外的樣子,他眼前一黑,接著就是傳音斥責,“你知道子初有孕還讓她那麼去打架?”
子初也是真是的,知道自己有孕還那麼魯莽!
星瀾傳音說,“我攔得住嗎?”
“……”孟宗主凝噎。
秘境裡的孟席玉也不解剖了,他直接把幾具靈獸的屍體收到儲物袋裡,接著往自己身上丟了幾個去塵訣。
確定自己身上冇有一點血腥味後,孟席玉才走向時子初,“還有冇有什麼不適?”
比起拈酸吃醋,他還是更關心時子初的身體。
“隻是聞著腥味犯噁心。”
時子初開口。
“果脯,吃不吃?”孟席玉問。
不等時子初回答,他已經拿出了一碟果脯,裡麵有好幾種。
時子初拿起一塊金杏果脯。
六分酸四分甜的杏肉讓她很是滿意。
待時子初緩過來不少,孟席玉垂眸瞟了眼她平坦的小腹,到嘴邊的話語像是被黏住,難以說出口。
見孟席玉有些晦澀的目光,時子初溫聲開口:“不開心了?”
“冇有。”
孟席玉抬眸看來,放緩的聲音說道:“很擔心你。”
再則,他又有什麼立場去表達自己的不開心。
想到這,孟席玉的心情又低沉了些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