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子初站在孟席玉和葉蘇竹身前,水藍色的靈力築成屏障擋住箭矢。
同時,她還有閒情逸緻和孟席玉說道,“怕了?”
孟席玉搖了一下頭,“你在。”
時子初在,他不止不怕,還感到安心。
清淩淩的笑聲響起。
“梓鳶。”
隨著時子初開口,在那劈箭矢玩的梓鳶破空而去。
雨點一般的箭矢停歇,時子初把窮奇拎出來,“守好他們兩個。”
等會兒打起來,她不一定能及時顧及到孟席玉和葉蘇竹。
窮奇‘嗷’了一嗓子。
時子初抬手,溫柔的一巴掌落在窮奇身上,“說人話。”
“好的,主人。”
窮奇溫順無比的開口。
隨著梓鳶飛回來,那位魔修的身影也出現在了視線之中。
身著弟子服的修士周身縈繞著濃烈的魔氣,五官周正的臉上露出一抹古怪又惡意的笑容。
“這是秦泰峰的弟子。”孟席玉冷聲開口,“奪舍。”
時子初握住梓鳶的劍柄,笑容和煦的打招呼,“魔尊,好久不見。”
魔尊?
孟席玉下意識的上前一步擋在葉蘇竹麵前。
身為少宗主,保護宗門弟子已然是被他刻入了骨子裡麵。
隻不過他剛動就被窮奇用尾巴捲住身體丟到背脊上。
下一秒,葉蘇竹也起飛了。
落到窮奇背脊上的倆人麵麵相覷。
“老實呆著吧!”窮奇吐口人言,同時馱著倆人後退。
等會兒主人打起來容易敵我不分,它皮糙肉厚,可這倆人不一樣!
顧銘祁充滿殺意的目光盯著時子初,接著,他張開了雙臂,“時子初,誅殺同門弟子可是重罪,你敢殺我嗎?”
時子初笑了下。
“師父。”
她轉頭看向距離自己最近的留影石,“準備開啟通道。”
話音落下,窈窕高挑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轟——”
以時子初為中心,四周的蒼天巨樹瞬間被腰斬倒塌,地麵震動,灰塵四起。
無數留影石瞬間爆開。
秘境外的孟宗主和七位峰主已經合力開啟了傳送通道。
在魔修出現的瞬間,星瀾已經傳音告知孟宗主,當時子初告知星瀾的時候,傳送通道已經開啟了一半。
被鎖定了令牌的一群弟子眼前一黑。
眩暈消失,回到廣場上的一種弟子睜大眼睛,懵了。
他們怎麼回來了?
“秘境內潛入了魔修,曆練終止!”
孟宗主揚聲開口。
緊跟著,玉虛峰上空升起了一個結界。
“玉虛峰防禦大陣已開啟,諸位峰主覈查弟子身份避免魔修潛伏!在此之前,玉虛峰無法隨意出入。”
孟宗主說完,轉頭看向那些漆黑一片的水鏡。
他有些擔憂的目光看向星瀾,“子初呢?”
開啟傳送通道後,他們鎖定了所有弟子,可偏偏子初冇有出來。
星瀾冷漠的聲音響起,“宗主,你覺得玉虛峰耐造嗎?”
孟宗主:“……”
就多餘擔心!
“宗主安心。”星瀾冷聲開口,“酒酒不會有事。”
憑藉酒酒的魂力和本事,她一劍就能劈出傳送通道,不會迷失在無序凶險的空間之中。
得到星瀾的回覆,孟宗主安心幾分,隨即轉頭看向窮奇背上的兒子。
孟席玉正欲從窮奇背上下來,窮奇的尾巴一甩,不輕不重拍了下以示警告,“你給我老實待著。”
“現在安全了。”孟席玉試圖和窮奇講道理。
窮奇不聽,“冇有主人的吩咐,我不可能放你下來。”
主人的脾氣他又不是冇有見識過。
這可是主人交代給它的任務,可不敢馬虎應付!
“……”孟席玉感覺這隻窮奇有點死腦筋。
孟宗主可不會低估一隻凶獸,他傳音和自己兒子說,“踏實待著吧,玉虛峰現在未必是安全的。”
子初不在,一旦激怒凶獸,到時候完蛋的是玉虛峰。
孟席玉隻能坐在窮奇背脊上,那樣子看上去有點拘謹又有點乖巧。
秘境裡,時子初提劍就是猛猛殺。
奪舍了秦泰峰弟子身軀的顧銘祁發揮不了全部實力,狼狽逃竄了一會兒後直接捨棄了這具身體。
“轟——”
秘境無法承載這樣強大的攻擊,迅速坍塌。
時子初手指一勾,直接憑空劃出一條傳送通道。
顧銘祁見狀,目光一沉。
轉瞬間,時子初和顧銘祁從秘境之中回到了玉虛峰。
如珩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殺向顧銘祁,好似是急不可待的給他一個見麵禮。
“砰!”
顧銘祁的身影化作黑霧散開。
孟宗主和幾位峰主早就做了防備,所有弟子被籠罩在結界之中。
找不到奪舍目標的顧銘祁看著上空的結界,目光驟然一狠。
他扭頭朝著時子初殺去。
時子初“嘖”了一聲,提劍就殺。
這是覺得她好欺負?
站在稍遠地方的孟宗主看了一眼這師徒兩,最後選擇不去插手。
星瀾拎著如珩劍站在稍遠處,並未上去幫忙。
因為他瞭解酒酒,知道酒酒需要沙包練手。
望著在那交戰廝殺的時子初和顧銘祁,孟宗主的心突突直跳,一股顧銘祁不會死在這的直覺浮現上來。
孟宗主下一秒就否定了這個直覺。
這裡可是玉虛宗的玉虛峰,顧銘祁單槍匹馬,先不說能不能打過星瀾,後山還有老祖宗呢!
就這種甕中捉鱉的情況,顧銘祁怎麼可能會活著離開!
孟宗主一邊在心裡安慰自己一邊觀察著四周。
時子初和顧銘祁的廝殺掀起飛沙走石,玉虛峰被破壞的一片狼藉,場麵一度混亂。
“住手!”
夾雜著魔氣的一聲嗬斥傳到所有人耳朵裡。
在那廝殺的時子初和顧銘祁不約而同的停下動作。
下方人群之中,隻見一個麵容陌生的弟子挾持了方為安和楚執柔。
孟宗主見狀,心裡頓時咯噔了一下。
直覺要成真了?!
孟宗主在心裡罵了一句臟話。
方峰主看著進氣少出氣多的方為安,急聲開口,“莫傷我兒!”
時子初桃花眸裡的目光驟然陰沉了一瞬,她看向顧銘祁,從牙齒縫裡擠出一句話,“魔尊好本事。”
見時子初認出了顧蕪,顧銘祁勾起一抹挑釁的笑容,“楚執柔死,萬水千山圖勢必會落入我們手裡,你可要想清楚了。”
至於方為安,方為安若是死了,那位方峰主勢必會記恨上時子初。
總之,現在輪到時子初束手束腳了!
時子初捏著梓鳶的手緩緩抬起。
“住手!”
楚莞厲聲開口。
接著,她義正言辭的斥責,“萬水千山圖關乎了修仙界!時子初你敢!”
時子初轉眸看去,眼裡劃過一絲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