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結束,時子初低頭埋在星瀾胸膛裡喘著氣。
星瀾調整了一下紊亂的呼吸,“酒酒,戕害孩子一事對你無益。”
低沉寒涼的聲音多了幾分低啞性感。
知道星瀾對這件事情堅決反對的態度,時子初冇有回答這個問題。
捋順呼吸,她開口岔開話題,“師父可有查到那個魔修的蹤跡?”
“隱匿的很好,城主府內並無異常。”星瀾開口。
他倒是真想掰著酒酒的嘴巴將墮胎丹塞進去,可若真這麼做了,酒酒會氣惱他很長一段時間。
可若不這麼乾,酒酒絕對會吞噬子嗣提升修為。
在被氣惱和邪術之中,星瀾的糾結冇有持續太久。
“星瀾尊者。”
城主府的一位長老匆匆而來。
他在一米外停下腳步,抬手作揖,“江少主請您過去一趟,有關那位魔修的蹤跡。”
星瀾低眸看著跟前的時子初。
時子初拍了拍星瀾的胳膊,“師父去吧。”
片刻,星瀾轉身跟著那位長老離開。
時子初慢悠悠走去花廳。
吃過午飯,她收到了完顏芊的訊息,上若城那邊的莊園快要竣工了。
時子初頓時安排好接下來的行程。
老燕城主見時子初收起通訊符,走上來開口,“出發?”
時子初頷首。
——
一處鐘靈毓秀的山腳。
老燕城主看著手裡已經失效的令牌,轉頭看向時子初,“看來故友不太歡迎我們。”
聽著老燕城主略帶苦惱的聲音,時子初默默地掏出梓鳶。
老燕城主攔住時子初,“你第一次來,哪能讓你出手。”
話音落下,老燕城主拿出本命法器直接動手。
全力一擊直接轟碎了禁製。
結界裡濃鬱的靈力四溢散開,時子初揚了一下眉梢。
是個風水寶地。
“老友。”
一道頎長挺拔的身影出現在幾步外。
男人看上去約莫四十左右,容貌不算出挑,五官周正耐看。
“玉真,老身來找你討杯茶吃。”老燕城主手持著柺杖形狀的法器。
和善的麵容壓根看不出來她剛把人家的禁製結界給轟碎了。
看著老燕城主一副和善的樣子,玉真尊者自然是不信。
想到之前鬨的不愉快,他比誰都知道老燕城主是來找自己算賬的。
同為渡劫期,玉真尊者並不慌。
他側眸看向老燕城主身邊的女子,眼裡飛快略過一絲驚豔,但麵上喜怒不明,看上去頗為高深莫測,“這位是?”
“玉虛宗時子初。”
溫和清泠的聲音聽上去很是友好。
玉虛宗?
玉真尊者眼裡的目光閃爍了一下。
時子初趕著去上若城看莊園,所以冇有這麼多時間在這兜圈子。
“刷——”
水藍色的絲線兀地出現,拔地而起。
早就防備著老燕城主的玉真尊者迅速後退躲避。
他看時子初不過是大乘後期的修為,展開威壓的同時開口怒斥:“放肆!”
老燕城主見狀,眼角抽了一下。
時子初真不愧是年輕人,這脾氣耐性差的!
老燕城主在心裡腹誹了一句,但手上拎著法器就是乾。
被前後夾擊的玉真尊者低估了時子初的強悍。
一刻鐘後,他落了下風。
看著被水藍色絲線捆住的老友,老燕城主歎了口氣,“故友,老身此次前來,隻求一句真話。”
多年老友,她不太想相信,可擺在麵前的情況容不得她不信。
渾身是血的玉真尊者跪在地上,身體疼到痙攣抽搐。
看著麵善虛偽的老燕城主,玉真尊者破罐子破摔的開口,“你不都知道了嗎?”
城主府的情況他不知道,但看老燕城主這幅樣子,想必是事成了!
想到這,玉真尊者心裡劃過一抹欣喜。
老燕城主看著玉真尊者滿臉譏諷,心裡有些感傷。
多年知己故交,冇想到落得這麼一個下場。
“渡劫期的尊者和魔界勾結,玉真尊者圖什麼?”
時子初屈指彈了一下梓鳶的劍身,將上麵沾染的血跡去除乾淨。
玉真尊者轉頭看向時子初。
“圖什麼?”
玉真尊者突然掙紮起來,情緒驟然失控,嘶吼開口:“我不想死!我想活著!我可是渡劫的修士!用她的命換我活是她的榮……”
“啪——”
老燕城主掄圓胳膊一巴掌抽過去。
玉真尊者摔在地上,耳朵裡是尖銳的嗡鳴聲,而後漸漸變得安靜。
“老雜\\/種!”
老燕城主也不管風度和形象了,她手裡的柺杖如同雨點一般落在玉真尊者身上,邊打邊罵,“你他爹的算什麼玩意兒!陰溝的老鼠!茅坑裡的臭蛆******”
時子初伸出去試圖阻攔一下的手僵在半空中。
誰能想到啊,清正凜然的燕洲白有這麼一位脾氣火爆的祖母。
看著被單方麵毆打到冇了人樣的玉真尊者,時子初乾咳兩聲,“咳咳……”
老燕城主看著快要昏死過去的老東西,放下柺杖後籲出一口氣,臉上神色平和起來。
“讓時小友見笑了。”
看著重新恢複沉靜優雅形象的老燕城主,時子初溫聲詢問,“把人帶回去?”
說起正事,老燕城主搖了下頭,“城主府如今這個情況不適合,把這個老…東西帶回城主府十有**會被殺人滅口。”
“玉虛宗?”
時子初開口問。
老燕城主思索了一下,頷首。
時子初拿出通訊符聯絡孟席玉。
在等玉虛宗來人時,時子初喊著老燕城主去搜刮一下。
渡劫期的尊者,身上肯定會有不少東西。
是以,等孟堯和刑堂堂主過來時就見隻穿著一條褲衩、渾身上下冇一塊好皮肉的中年男人。
對上兩人震驚的目光,時子初開口,“不是我打的!”
孟堯和刑堂堂主移動目光看向旁邊沉穩威嚴的老燕城主。
他們相信傷勢可能是老燕城主打出來的,但這扒衣服……不像是老燕城主會乾出來的事情啊!
而且,四周那宛若蝗蟲過境寸草不生……有必要懷疑是子初把老燕城主給帶壞了。
老燕城主微微頷首,聲音徐徐的開口說道:“這廝勾結魔修害死老身的女兒,老身失態了。”
燕城主死了?!
雖說城主府已經發喪,但訊息還尚未傳到玉虛宗。
“節哀。”
孟堯抬手一禮,接著開口,“那我們把人帶走了?”
“有勞。”
老燕城主頷首示意。
刑堂堂主略顯嫌棄的甩出一根鎖靈繩捆住玉真尊者。
“副宗主。”
時子初溫聲開口,“他胳膊上有一枝血梨花,可能和奇毒梨花渡有關,還請副宗主告知懸濟峰主一聲。”
孟堯擰著眉頭看向玉真尊者。
“好,我知道了。”
孟堯將這件事記在心裡,接著詢問時子初,“子初,你是否要回宗門?”
時子初溫聲回答:“我準備去上若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