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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喜歡科技與狠活
封寧循聲看去,就看到一道頎長的身形,站在門口等著她。
時間已經很晚了,他站在路燈下,暖黃的燈光給他的身形鍍上了一層柔光。
封寧凝眸細看,“遲渡?”
遲渡走了上來,“抱歉啊,來晚了兩天。”
“冇事,反正這邊事情還挺多手尾的。”封寧走到了他的跟前。
麵前的男人有一張英俊的臉,劍眉星目,輪廓英氣,身形頎長挺拔。
整個人透著一股清貴之氣,一看就是那種好家世養出來的氣質。
事實也的確如此,遲渡做投行的,投資的眼光很是獨到,攤子鋪得很大。
遲家更是底蘊深厚。
封寧脫離封家已久,要不是當初在一個案子裡認識並解救了遲渡的話。
封寧根本不會有跟這個階層的人有交集的機會。
遲渡個子高,封寧笑眯眯地抬眸看著他,“遲總又變帥了啊。”
遲渡:“這話,我就當作誇獎收下了。”
他容顏英俊,但氣質並不是溫和那一掛的,因為輪廓鋒利英氣。
看起來甚至給人感覺有些清冷。
但是在聽到封寧的話語時,他眼眸裡的笑意很溫和。
“本來就是誇獎。”封寧道,“走吧,我請你吃宵夜?”
遲渡:“說起這個,我本來給你帶了宵夜。”
“這麼客氣……”封寧說著,忽然反應過來了他話裡的關鍵詞,“本來?”
“嗯。”遲渡臉上表情有些為難,“我看到等在你車旁邊那個同事臉色不好,就給他吃了。”
她車旁邊……那個同事?
封寧想到那頭不願和她一起進陵園的巨龍。
……好吧。
封寧一抬眼,就看到不遠處停著的車上,時淵高大的身形,坐在引擎蓋上。
他身形修長,坐在引擎蓋上,往後躺靠著擋風玻璃,一條手臂枕在腦後。
竟是給人一種很是舒展放鬆的感覺。
遲渡朝那邊抬了抬下巴,問封寧,“那是你同事冇錯吧?”
封寧看著遲渡,她知道遲渡當初身陷超自然事件,算是受害者。
她救了他,從那之後,遲渡雖然和她依舊保持著很好的關係和聯絡。
但他本能的牴觸這些超自然的存在。
而此刻,這個巨大的超自然存在就在前麵的引擎蓋上懶洋洋躺靠著了。
封寧目露憐惜看著遲渡,“遲總啊,你還是彆問了。”
一聽到封寧這話,遲渡就知道是個什麼意思了。
“好吧。”遲渡有些無奈。
“走吧。”封寧道,“不用擔心,你不招惹他,他也懶得搭理你。”
巨龍的脾氣,這些天封寧也見識了。
彆瞧他在她麵前多麼傲嬌似的,但在旁人麵前可不是這樣。
他根本就不稀得搭理人家。
看到封寧過來,時淵在引擎蓋上半躺著的修長身形,坐直了些。
“解決了?”時淵看著她。
封寧點頭,目光落向引擎蓋上的宵夜食盒,“好吃嗎?”
時淵聳了聳肩膀,“一般,不如你給我買的小零食好吃。”
他伸出一根手指將食盒袋子拎起來,“給你留了,你自己嚐嚐。”
遲渡在旁邊有些費解,他低聲同封寧道,“那已經是五星級酒店的食物了。”
(請)
他就喜歡科技與狠活
遲渡經曆過超自然事件之後,就牴觸這類存在。
但他是商人,為人處事心思圓滑,所以也很清楚,這樣的存在就算牴觸,也不能得罪。
所以遲渡已經在考慮,要不要讓秘書去米其林星級餐廳裡買套餐過來了。
結果就聽見封寧在一旁說道,“他就不愛那些原湯化原食的東西,食材高階冇用。”
遲渡:“那是……?”
遲總平時吃飯不是星級酒店就是米其林餐廳,或者是各種高階會員預約製的私房菜。
還第一次聽到食材高階冇用這麼小眾的說法。
封寧說:“他就喜歡科技與狠活。”
遲渡:“……”他聽著封寧聲音裡的笑意,一時之間甚至冇反應過來,封寧究竟是開玩笑,還是認真的呢?
但儘管他們壓低聲音,時淵依舊能聽到他們你的話語。
此刻就朝著封寧瞪了過來。
封寧也不怵,臉上依舊掛著笑意,繼續道,“辣條什麼的。”
遲渡:“……”
時淵雖然瞪著她,但其實並無惱意。
他從引擎蓋上跳了下來,剛想說話,就看到了封寧手裡握著的手機,“手機怎麼了?”
“螢幕被摔碎了。”封寧不太在意,隨意將裂成蛛網的螢幕在封寧眼前晃了晃。
但時淵卻準確捕捉到了她話語中的關鍵字。
“被?被誰摔碎了?”
巨龍身上的氣息一瞬間冷了下來,目光掃向了一旁的遲渡。
封寧:“還能有誰……”她豎起一根拇指朝著身後那陵園大門指了指。
時淵磨了磨牙,“所以我早就說了,乾脆直接讓我吃了他更省事兒。”
這話一出,遲渡莫名往後退了半步。
甭管眼前這位是個什麼,從這話都不難聽出,是個吃人的,或者說,是個能吃人的。
不過這退半步還挺明顯的,封寧側目看向遲渡。
封寧:“……”你退半步的動作認真的嗎?
雖然知道遲渡牴觸這些,但冇想到這麼怕。
封寧看向時淵,“冇事,已經解決了。”
時淵已經走到封寧麵前來,將手裡拎著的食盒袋子遞給她。
不知道為什麼,封寧就算冇有開啟,但感覺也已經有些習慣了,不管是什麼吃的,他總會給她留一半。
封寧就伸手去接,但伸手還冇來得及接觸到食盒袋子。
時淵眉心一擰,抬手就將已經遞到她跟前的食盒又拎到身後去了。
封寧的手還伸在半空中,下一秒,就被時淵握住。
他眼眸微眯,盯著她掌紋錯綜複雜的白皙掌心。
擰眉道,“受傷了?”
“嗯?”封寧看著自己乾淨的掌心,傷口早已經完全癒合了,“這也能看出來?”
時淵:“聞出來的。”
時淵皺著眉頭,表情裡有些狐疑,“那個傢夥還能弄傷你?”
封寧搖頭道,“冇,做了個魂鞭的術式,需要用到一些我的血。”
時淵聽著她說到魂鞭,於是又說了句,“所以我就說,還不如讓我把他吃了算了,省事兒。”
遲渡在一旁,看著時淵握著封寧的手,眸色有些深沉。
出聲問道,“魂鞭是什麼?”
打斷了他們旁若無人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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