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駛近,車裡的幾人纔看清楚。
顧延卿踩下剎車,吉普車在距離竹竿還有五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
“恐怕沒有那麼簡單。”顧延卿的聲音陡然冷沉下來。
‘咣咣咣’!
蔣樹兵纔看清他們的手裡拿著可以充當武的鐮刀,立馬低罵了一聲‘草’。
蔣樹兵又氣又笑,都忘了車上還有同誌和小孩。
此時岑婧怡和周珊哪裡還有力去管這種小事。
岑婧怡抱了懷裡的茵茵,將茵茵的頭按在懷裡。
岑婧怡這邊的車窗也被拍響了。
顧延卿也是下意識手護住。
蔣樹兵又低啐了一聲,手就想去拉車門。
“下車啊,不下車怎麼解決這幾個雜碎?”
蔣樹兵臉上不見半點擔心。
周珊還是扯著他不放手,看向了顧延卿,“顧團長!咱們直接開車走,不行嗎?”
蔣樹兵解釋道:“這種攔路搶劫的,大概率還在前頭的路上鋪了釘,直接走是肯定走不掉的。”
蔣樹兵張著,傻眼。
他很快回過神來,又是咧一笑,“那不,真撞死人了,我和老顧要攤上大麻煩的,挨分那都是輕的。”
外頭的劫匪已經不耐煩了,又是拍車窗玻璃,又是試圖拉開車門。
“快下去把這幾個雜碎解決了,別他們砸爛了車窗玻璃,一會兒回去路上,刮風再凍著孩子。”
顧延卿眸一沉,用腳猛地踹開車門。
車門狠狠打在劫匪的上。
顧延卿跟岑婧怡說一句:“坐好。”
“草泥馬的!”被車門打中的那個劫匪回過神,揚起鐮刀就朝顧延卿砍了過去。
坐在後排的周珊更是直接捂,驚撥出聲。
等到劫匪近到麵前的時候,才冷漠抬起長,穩準狠地踹在劫匪的心口。
站在幾米外,還抱著竹竿的幾個劫匪同夥見狀,立馬扔了竹竿,拿著傢夥淌著水就朝顧延卿蔣樹兵沖了過來。
蔣樹兵甚至還一手叉腰,一手遮在眼前擋雨。
三個被踹飛的劫匪狼狽地從泥水裡爬站起來,站一排在顧延卿的麵前。
一時半會兒本不敢貿然發起襲擊。
最先被顧延卿踹翻的男人,突然沖著副駕駛的方向大喊。
被稱作‘老六’的劫匪也是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猛地拉起了車門。
岑婧怡瞪大了眼睛。
車門‘咣’一聲砸在那個劫匪上,又反彈回來。
趁這個時間,岑婧怡趕又將車門關上。
蔣樹兵留在原地,解決麵前的三個劫匪。
豆大的雨滴滴在顧延卿的肩頭上,又彈開。
隻見他很隨意那般就躲開了劫匪的攔路攻擊,繞過了車頭。
不等那個‘老六’爬起來,他就走了上去,先是一腳踩在‘老六’的手上。
顧延卿將那把手的鐮刀踢遠,麵無表地單手擒拿了‘老六’。
解決完這邊的患,他又轉去支援蔣樹兵。
有了顧延卿的幫助,戰局立馬就分了高下。
岑婧怡和周珊坐在車裡,幾乎看不清車窗外的景象。
大約過去三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