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那如蘭花般帶著香氣的媳婦,被另外一個人牽著手,兩人還揚言要做‘惡人’。
顧延卿腳步頓在門口。
周珊:“……”
莫名有種被當場捉的錯覺。
周珊剛找回一點兒底氣,眼角餘掃到顧延卿廓分明的臉後,那底氣立馬又了泄氣的皮球。
雪糕對孩子的是無敵的。
周珊又問:“說話,想不想?”
茵茵重重點頭。
茵茵了,憋得臉頰很快紅了。
周珊立馬笑了,嘟嘟的小臉,“想吃那就走,周老師請客!吃最好的雪糕!”
四個人就這麼高矮不齊,腳步不一地出了家門。
他覺得蔣樹兵的這個相親物件不太靠譜。
顧延卿回神看,想到什麼,“我申請了用車,咱們明天帶茵茵去部隊醫院。”
這個男人還真是一如既往地麵麵俱到。
三個孩子排排坐在客廳,專心致誌地吃雪糕。
蔣家兩兄弟已經滴得手上、服上、地上都是白的。
“你快拿去給顧團呀。”周珊催促岑婧怡,“這麼熱的天氣,再放就要化了!”
房門虛掩,抬手輕敲,房門就吱呀一聲開了。
岑婧怡掃了一眼,隻依稀辨認出那是個人偶的雛形。
顧延卿放下刻刀玩偶,道謝接過,就轉要走。
他眉眼溫,作細致地給岑婧怡拭了一下角。
岑婧怡的臉瞬間漲紅,熱得手裡雪糕融化的速度都似乎變快了,冰涼的滴落在的虎口。
“我…回頭洗乾凈了還你。”岑婧怡拿著雪糕趕逃離。
岑婧怡勸留下吃完飯再走,以太晚回去不安全為由拒絕了。
直到墻上時針指到了‘7’,蔣家兩妯娌這纔出現在顧家門口。
蔣家三嫂也是差不多的神。
聞言,蔣家兩妯娌都是出意外的神,接著更慚愧了。
蔣家三嫂:“雪瑤這次也到了報應,傷得不輕。醫生說,的兩隻腳八要留疤。”
到醫院的時候,子已經和的皮全部粘在了一起。
縣城的醫院給蔣雪瑤做了初步的理之後,就說蔣雪瑤傷得有點重,如果想不留下疤痕,建議轉去市裡醫院。
也是因此,蔣家兩妯娌現在纔回到家屬院。
“明天,我們還要去一趟醫院,給他們送飯、送換洗的裳,這兩個孩子能不能……”
蔣家大嫂恍然反應過來,“對對對!我怎麼忘了這茬呢,帶孩子看病重要!”
這兩個婦都是溫隨和的格,目前看起來也是沒有什麼心眼的老實人。
蔣家大嫂連連點頭,“是是是,”
翌日清晨,蔣家大嫂就拎著大包小包出了門,乘坐最早的車次前往市區部隊醫院。
快八點多的時候,顧延卿和岑婧怡帶著茵茵準備出門。
瞧見岑婧怡們一家三口,眼睛亮了亮,“哎?婧怡,顧團,你們是不是也要去部隊醫院?”
蔣家三嫂馬上道:“那能不能麻煩你們,幫我把這包服一趟捎去?我大嫂今早走得太急了,忘記帶了,我也是纔看見!”
一家三口朝家屬院門口走去。
顧延卿拉開車門,正要扶岑婧怡上車,一陣自行車鈴鐺聲從不遠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