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留給你的項鏈?”蔣家三嫂皺眉,“那麼重要的東西,你自己不收好,周老師怎麼會知道你的項鏈放在哪裡?”
“你的意思是,我拿了你的項鏈?”周珊揚起一側眉尾。
周珊掀出諷刺的笑,將從始至終握在手裡的鋼筆遞給蔣雪瑤。
說蔣雪瑤怎麼會這麼好心,給送鋼筆。
這樣爛的誣陷手段,也虧蔣雪瑤想得出來。
蔣雪瑤卻是蹙著眉頭,沒有接過鋼筆盒。
“那你是什麼意思?”周珊問,“我前腳剛走,你後腳就追出來,問我見沒見過你的項鏈,這不就是在懷疑我嗎?”
岑婧怡這時突然拿過周珊手裡的鋼筆盒。
和周珊是同樣的想法,以為蔣雪瑤將項鏈放在鋼筆盒子裡,誣賴周珊。
岑婧怡和周珊狐疑對視一眼,一時間有些捋不清當前的狀況。
蔣雪瑤這時候已經嘩嘩掉起了眼淚,“周老師,婧怡,你們真的誤會我了,我真的沒有懷疑周老師拿我的項鏈。我隻是太著急了……”
這種況下,周珊也沒辦法走了。
本來已經睡下的蔣樹兵也被了起來,幾捧涼水洗了臉,醒了大半的酒。
蔣家大嫂進房間,幫翻箱倒櫃地找東西。
兩個分別為八歲、六歲的男孩將頭搖了撥浪鼓。
按照眼下這形,今天這個屋子裡的人,似乎必須有一個人會為拿了蔣雪瑤項鏈的‘賊’!
岑婧怡的目驟然閨茵茵的上。
小傢夥一臉茫然,明亮的大眼睛裡滿是無辜。
“你剛才和兩個哥哥玩的時候,有沒有在那個房間拿過什麼東西?”
岑婧怡的眉頭依舊沒有舒展。
這麼大的孩子,還沒有清晰的認知概念。
岑婧怡鬆開茵茵的手,想茵茵的口袋。
男人坐在椅子上,比高。
哪怕沒有過多言語,岑婧怡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岑婧怡一瞬間到有些愧。
心一橫,還是檢查了茵茵服的小口袋。
這時,滿頭大汗的蔣家大嫂也從蔣雪瑤的房間裡出來了。
“沒有,我真的沒有記錯。”蔣雪瑤哭得梨花帶雨,“我就放在屜裡了,今早我纔拿出來看過。今天也就這麼幾個人,進過我的房間。”
那是一個灰的方形皮包,是當下最時興的包款式。
們都將注意力放在蔣雪瑤送的那支鋼筆上,全然沒有留意過這個單肩包。
剛剛主出鋼筆盒的行為,都會沾染上蓋彌彰的味道。
“蔣雪瑤!”蔣樹兵本來就頭暈得厲害。
他扶著飯桌,穩定形,“蔣雪瑤,你不要胡鬧了!自己的東西,自己不收好,鬧得所有人都跟著不得安生!”
蔣樹兵又對站在客廳的周珊說:“珊珊,你先回去吧。婧怡妹子,你替我送送。”
鬆手,任由皮包落在地上。
蔣雪瑤迫不及待從沙發上起,撿起地上的皮包。
蹲在地上,用手拉著地上的東西。
沒有項鏈的影子。
怎麼會沒有?
明明趁著周珊去廚房幫忙的時候,將項鏈塞進了皮包裡!
可是現在項鏈怎麼會不在包裡?
孩子清脆的笑聲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腦海中倏然浮現出,自己往周珊包裡放項鏈,一抬頭看見茵茵站在窗戶外看著的畫麵。
不過下一秒,就又鬆懈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