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珊?這個名字好耳,我在哪兒聽過?”靜靜媽絞盡腦,也沒想起來是在哪兒聽過這個名字。
上午九點多,便等到崗哨那邊來人通知。
靜靜媽馬上帶著靜靜去家屬院門口接人。
難怪覺得名字耳,這不就是蔣樹兵的相親物件嘛!
從岑婧怡家門口經過的時候,又拉閨靜靜到一邊,同閨靜靜悄聲耳語了幾句什麼。
岑婧怡正在客廳聽廣播、織。
周珊是靜靜的班主任?
馬上應好,放下線針,關停廣播。
兩家的房子就在同一列,中間隻隔了五戶人家。
隻是靜靜家裡的東西更多,看起來更有煙火氣息。
對於岑婧怡的到來,周珊毫沒有意外,笑著對岑婧怡眨了眨眼睛。
“快坐快坐,快去和周老師坐一塊說說話!我想著你們先前就見過,所以就讓靜靜你過來,幫我招待招待周老師嗬嗬嗬……”
“哎!”靜靜立馬朝廚房走去。
岑婧怡走到了周珊的邊坐下。
岑婧怡看著周珊的笑臉,腦海中全是蔣雪瑤打的那通電話。
聞言,周珊高高揚起了一側眉尾。
岑婧怡周珊默契暫停了剛才的話題。
周珊笑著接話:“是巧的。”
周珊裝作低頭捋了捋頭發,“已經提結婚報告了,結果應該就快下來了。”
周珊嫁給了蔣樹兵,以後住在家屬院裡,那靜靜的學習還用心嗎?
家屬院裡上中學的孩子不止靜靜一個。
因此沒在靜靜家待多久,就起和靜靜媽告辭,要前往下一個學生的家裡。
“哎,好!那你慢走!”靜靜媽也能猜到,周珊大概率是有話要和岑婧怡說。
“好。”周珊的語氣輕快。
“有什麼好擔心的?”周珊理直氣壯,“家裡人來就來唄,反正遲早都是要見麵的。”
周珊笑得狡黠,“這你就不懂了,他們要是欺負我,那蔣樹兵就會覺得虧欠我,從而對我好,對我百依百順!”
“那你自己看著辦。”說,“有什麼事,就第一時間來找我。”
周珊親昵地挽上岑婧怡的胳膊,將頭枕靠在岑婧怡的肩膀上。
兩人關係如此親近的一幕,正好落在準備出門的蔣雪瑤的眼裡。
隻能趁著周珊和岑婧怡走遠後,腳步匆匆去打電話,催促家裡人盡快趕來。
蔣雪瑤激地說:“好!那我到時候去火車站接你們!”
蔣家大哥大嫂、蔣家三哥三嫂,兩家還各帶了孩子,一行六人。
家屬院的人們看見他們一大家子人,都是下意識認為蔣樹兵周珊好事將近,這是來喝喜酒來了。
吃過晚飯,就向公共電話亭走去,打算打個電話知會周珊。
當初就盡了婆家的磋磨,現在不願意看見周珊也到婆家的磋磨。
環手前,一看到岑婧怡就迎了上去,趾高氣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