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大軍著脖子站在兩人中間,往後退一步,著小賣部的墻邊就想溜。
“打電話的錢你還沒給呢!打完電話想賴賬?”
婆媳倆罵罵咧咧。
“不就兩錢電話費嗎,誰還出不起了!”
“什麼?!”婆媳倆的聲音陡然拔高。
“黑心的玩意,我要去舉報你!”
下一秒扭頭朝屋裡喊:“老陳!快出來!有人要賴電話費!”
蔡金花李永芹見狀,趕渾上下起了錢。
最後老闆娘罵罵咧咧收了那一塊二錢,又狠狠地奚落了三人一頓。
蔡金花和李永芹的臉也難看至極。
一家三口回到出租屋。
‘啪’,蔡金花狠拍了一下桌子,質問顧大軍:
“是呀!”顧大軍急得辯解,“我回村裡看過,老宅已經上了鎖!我又去了岑婧怡的單位宿舍,那些人都說親眼看見老二帶著走了啊!”
大前天,醫院給們下了繳費的最後通牒。
再把其他的補償也給要到手。
他不敢信,慌慌張張跑到鎮上,岑婧怡從前的單位宿舍。
毫不誇張地說,他在得知訊息的當下,渾的都涼了。
第二天,也就是昨天才帶著家裡所有的錢去了縣城。
恰逢醫院再次來人催促們繳費。
是蔡金花沉著臉喊住了顧大軍,讓顧大軍‘先把醫藥費墊上’。
當晚,全家人都氣得輾轉難眠,飯都吃不下。
這不,三人拿著號碼去打了電話。
‘咚咚咚’!出租屋的門這時被拍響。
“房東!快開門,我來收租!”
什麼收租?
顧大軍去開門,“房東大哥,你是不是搞錯了?收什麼租,我們這房子租下來的時候,不是已經付了一個月的房租嗎?”
聽到這話,蔡金花們才真正意識到,們這是一開始就掉進了一套連一套的連環套裡!
因為顧延卿每個月都會準時寄錢回來,所以們本沒有存錢的概念,都是有多花多。
他們現在哪裡還有錢房租?
“十塊!這是一開始就說好的,五塊錢一個星期,不夠七天的,也按一個星期算!”
顧大軍艱難地嚥了咽口水,“能…能過兩天……”
“那明天!明天一早我們就把房租上,然後把房子給你收拾乾凈!”
“別什麼花花腸子啊我警告你,我就在隔壁住著,要是我發現你們想溜,我就送你們蹲大獄去!”
顧大軍說盡好話,這才將房東送走。
李永芹收拾起了自己的服,“我突然想起來我孃家有點事,我回去一趟。”
李永芹把服摔在床上,“憑什麼是我和老大房租!”
“你閨沒住?再說了,我們住著還不是為了照顧你?!”
顧大軍眸閃爍,悄悄躲了出去,蹲在墻角。
下午,顧芳芳下了班回來,結果發現自己的母親和大嫂都是一臉傷。
“我沒有錢的!”著急擺手,“我這才上班還不到一個月呢,要上夠一個月才發工資的!”
最後,是顧大軍好說歹說,李永芹這才用自己的私房錢了房租,並買了三人回家的車票。
回到村裡的當晚,蔡金花還是氣得吃不下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