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兒前兩天,曾清晰地發出過槍擊的擬聲詞,這是不是能證明,我兒其實完全備說話的能力?”
“什麼樣的擬聲詞?”醫生問。
診室裡靜默了幾秒鐘。
“那除此之外呢?你們有沒有發現,還發出過什麼聲音?哪怕是單音節的,類似於‘爸’或者‘媽’這樣的音調。”
那天開始,他們不是沒有引導過茵茵。
“那這樣吧。”醫生思索後建議說,“你們先帶孩子回去,積極引導孩子開口,有的孩子語言方麵就是發育得慢一些。另外……”
“如果可以,我看能不能請個相關方麵的專家來咱們這走一趟。”
聞言,岑婧怡和顧延卿激得連連道謝。
回到停車場,阮大姐母子倆還沒出現。
岑婧怡抱著茵茵坐好後,他扶著車門,目深深看著岑婧怡。
岑婧怡被他影響,心莫名也跟著凝重起來。
“之後呢?如果專家還是無法診斷出茵茵的病,你還是要按照原計劃,帶著茵茵,去滬市求醫嗎?”
顧延卿眼睛微亮。
顧延卿覺心口像是被堵上了棉花。
岑婧怡還沒考慮過這樣的問題。
未來的事,誰能說得好呢?
岑婧怡抿,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做好某個決定。
“哎呀!”阮大姐遠遠揮手招呼,打斷了岑婧怡的話。
“哎呀哎呀,真是不好意思,讓你們等久了吧?”阮大姐牽著孩子匆匆跑近,滿臉愧疚。
微笑對阮大姐搖搖頭,“沒有,我們也是剛到,你們快上車吧。”
回去的路上,阮大姐一路都在熱地和岑婧怡聊天。
連阮大姐都看得出來他的心不好。
下車後,牽著孩子站在路邊勸:“顧團你也別太擔心了!茵茵一看就是個有福氣的好孩子,人都說‘貴人語遲’,沒準咱們茵茵兒就沒有問題,就是晚點兒開口而已。”
隨後便駕駛著吉普車遠去了。
“好。”岑婧怡牽著茵茵朝家屬院的門口走。
李勇軍給岑婧怡茵茵送的飯。
李勇軍撓撓頭,“嫂子,顧團他沒跟你說嗎?”
李勇軍麵為難,“那不好意思了,嫂子,部隊有規定,我不能隨便顧團的行蹤。”
“嫂子不用客氣!那我先走了!”
自己卻沒有什麼胃口。
圓溜溜的大眼睛卻是盯著失神的岑婧怡看。
當晚,顧延卿也沒有回來。
輾轉反側,隻要聽到有腳步聲,就會屏住呼吸仔細聽。
第二天起床號照常六點半響起。
才睡了幾個小時的岑婧怡也再也沒了睡意。
昨天午飯晚飯都是李勇軍給和茵茵送的,也不知道顧延卿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回來,也不好一直麻煩人家。
在表示過謝後,岑婧怡就向李勇軍表示了自己打算買菜做飯的事,讓李勇軍別再給和茵茵送飯。
回到軍營後,再去找顧延卿,向顧延卿說明況。
李勇軍點點頭,“嫂子太客氣了,說我這樣一天三頓給送飯,太麻煩了,菜市場離得不遠,以後自己做就行。”
“啊?”李勇軍以為自己聽錯了。
“今天的會要開到幾點?”顧延卿直接走向蔡誌斌。
“我中午要回去做飯。”
顧延卿了眉心,低聲音:“婧怡不會做飯,應該也沒用過煤氣灶,我怕炸廚房。”📖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