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晚,父倆作一致地坐在沙發上。
胥延卿抱著抱枕,看著像是在看電視,實際上眼神虛焦。
大門那邊突然傳來靜。
胥延卿也坐著不,“你去。”
“你去,我不去。”
等不到人來開門,急得嗚嗚出聲。
門一開,小黑雪梨立馬撲上來。
小黑雪梨從‘家養’變‘散養’是暑假之前的事。
等打完電話回家,發現小黑和雪梨都不見了。
自那以後,兩隻狗跟了一樣,隻要家裡任何一個人有要出門的打算,它們就豎起耳朵、瞅準時機。
誰也攔不住、誰也追不上。
後來想著在大院裡又不會出事,於是乾脆隨了它們去。
它們隻管在玩累了之後回家睡覺,睡飽了就慢悠悠晃著尾出門、下樓。
也不用擔心它們肚子,因為它們了會自己去飯堂。
半個月下來,吃得又胖回了剛來到大院那會兒的型,活像兩頭豬。
大爺大媽們答應得好好的,可是一看見兩隻胖傢夥歪著狗頭,睜著真誠的狗眼,又是忍不住投喂。
時間來到岑婧怡收到要去參加研修通知的那天。
和一起玩的大二驚呼:
“咦!好惡心!它們的竟然吃過屎!”
從那天開始,就拒絕小黑雪梨。
小黑雪梨心:冤枉啊!
沒吃屎啊!
兩狗委屈,但不會說話。
茵茵重新坐回沙發上看電視。
家裡安靜得隻有電視外放的聲音。
電視機裡的畫播完,夜也已經深了。
左看看麵無表的胥延卿,右看看趴在地上無打采的小黑雪梨。
“有必要嗎?”攤手,“有必要嗎?媽媽再有十幾天就回來了,又不是不回來了。”
洗完澡、回屋睡覺,不管在客廳憂鬱的一人兩狗。
接起電話的大姐在底下吆喝一聲。
引得行人側目,以為是不是出什麼事了,通知急集合。
來到胥延卿邊。
“有什麼,你跟我說,我代就行了。”
茵茵已經猜到什麼,沒好氣地雙手叉腰。
胥延卿:“……”
胥延卿心不甘不願地將話筒出去。
岑婧怡問小傢夥:“最近家裡怎麼樣?你聽話嗎?小黑和雪梨聽話嗎?”
抬頭看胥延卿,氣哼哼地‘瞪’了胥延卿一眼。
“那倒沒有,就是太想你了。他顧著想你,都不肯陪我去遊泳,也不肯帶我去找蛋蛋和飽飽玩!哼!”
路過的嫂子大娘們聽見了,都是看著父倆的背影笑。
茵茵皺眉看他,“我沒胡說!本來就是!”
岑婧怡被逗的哭笑不得,“你這都從哪兒學來的話,什麼家就要散了。”
茵茵:“月底?那是還有幾天啊?”
“不要,我要跟你說話,剛剛爸爸不想把話筒給我,現在我也不想把話筒給爸爸。”
聞言,茵茵眼睛一亮,立馬將話筒遞給已經蠢蠢想搶話筒的胥延卿。📖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