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婧怡想也不想就點頭,“嗯,你和爸爸回一趟家屬院,我去研修。”
接著回頭看胥延卿,“聽見了吧?媽媽說,咱們要回家屬院。”
茵茵開心地扭著屁,繼續說:“媽媽說啥就是啥!你不是說你是媽媽的兵嗎?那你就得聽媽媽的指揮!”
已經來不及了。
“好!”小傢夥轉蹦蹦跳跳離開。
尷尬地又輕咳兩聲,麵上裝作鎮定。
萬世康笑著點頭,“行!老婆就是天,老婆說啥就是啥!老婆指鹿為馬,那就是馬!”
聚餐結束,各回各家。
岑婧怡坐在副駕駛。
“以後當著茵茵的麵,說話要注意點。”岑婧怡代手扶方向盤的胥延卿道,“什麼都往外學。”
“媽媽。”後排傳來茵茵的聲音,“我能聽得見。”
茵茵搖頭,“不知道,什麼話能往外說,什麼話不能?”
“為什麼不能?”
茵茵的腦袋瓜已經開始轉了,“那能往外說,爸爸在家親你嗎?”
“就那天呀,我在衛生間刷牙,爸爸要出門。在門口‘吧唧’親了你一口,我都看見了!”
那天是胥延卿最後一天去軍校,因此出門比以往晚。
胥延卿出門前攬著的腰,很開心地說以後就能陪著和茵茵一起吃早晚飯了。
“嗯,開心,每天能多看你幾眼,想想都開心。”
隻是蜻蜓點水的一個吻。
也沒見茵茵這個小傢夥啊!
“哼!”茵茵突然想到什麼,雙手環抱前,“我都快忘了!”
岑婧怡:“……”
一直蔫蔫的胥延卿倒是突然笑出了聲。
“賴我賴我,我承認錯誤,接媳婦大人的指正。”
“回頭再出去胡說八道,咱倆的臉就被丟盡了。”
被忽略的茵茵更生氣了,撅著小。
岑婧怡和胥延卿通過車後視鏡看的表,又好氣又好笑。
“比跟爸爸還要好嗎?”
胥延卿說:“那當然不是了,媽媽和我是夫妻,肯定跟我天下第一好。”
“等你長大了,你也會遇到彼此都把對方當天下第一好的人。”
想說‘小黑’,可是話到邊,又想到小黑圍著雪梨搖尾、吐舌頭的諂模樣。
這下胥延卿也被問沉默了。
涵蓋天文地理、歷史科學,他時常覺得自己的知識儲備不夠用,該多讀點書,多看點報了。
小傢夥的自信在三天後被打擊。
一進門就直奔輝輝家。
茵茵被氣壞了,直接薅住他的後領子,不讓他再次逃走。
比高出半個頭的輝輝試圖將領子扯回來。
“你說吧!”茵茵乾脆地道,“你要是不想跟我做朋友,那我以後就不找你了!也不回來看你了!”
茵茵看著他的眼睛,等待他的下文。
“我今年都八歲了!要和你保持距離才行。”
“是!我們老師說的!”
茵茵薅著輝輝的領,直接將輝輝拖到周珊家。
周珊正忙著給三個孩子補裳,聽明兩個小傢夥的來意,笑得合不攏。
輝輝鬧了個大紅臉。
“茵茵~”輝輝扯了扯的裳,“別生氣了,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會不理你了。”
“別啊!我請你吃糖!吃雪糕!喝汽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