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婧怡對上胥延卿的視線,笑容漸漸變僵。
“大哥!”趕收回視線,搶先開口,“咱們快走吧,嫂子在家估計都等得著急了。”
岑婧怡跟上他的步伐。
岑婧怡輕輕掙了掙,沒掙開。
果然如岑婧怡說的那般,關思晴在家等得已經著急了。
十一月,正是落葉的季節。
終於看見胥毅峰,立馬笑著踮腳、揮手,迎了上去。
胥毅峰看了眼媳婦兒的孕婦。
“怎麼不在樓上等著?”
“好,走。”胥毅峰一手抱著茵茵,一手牽上關思晴。
胥延卿樂得悠閑,牽著岑婧怡慢吞吞跟在後麵。
岑婧怡看他,“我怎麼覺你這趟回來,心特別好?”
岑婧怡認真點頭,“覺你整個人都開朗了不。”
岑婧怡:“我錯了,你不是變開朗了,而是變油了。”
“嗯,油舌的油。”
岑婧怡無語抿。
小傢夥喊完,立馬捂著沖胥毅峰關思晴嘻嘻笑。
到了主打廣式風味的飯店,等待上菜間隙,岑婧怡和關思晴聊到預產期的問題。
茵茵突然接話:“元旦?那弟弟‘蛋蛋’吧。”
“因為我想要弟弟呀。”茵茵說得理直氣壯。
關思晴問:“那要是個妹妹,怎麼辦?”
“那等弟弟或妹妹出生了,你幫不幫忙照顧?”
聞言,關思晴和胥毅峰都驚訝。
岑婧怡解釋:“我和延卿沒打算讓明年上小學,是之前跳了一級,現在跟著大一歲的孩子們上學前班。們班裡的孩子們要上小學了,老師才那樣對們說的。”
“你確定你要上小學?”胥延卿挑眉問,“上了小學,可是天天都要寫作業的。”
“小學的作業可比兒園的作業多多了。”
“你還小。”胥毅峰勸,“可能會跟不上的,還是在兒園再上一年吧。”
大人們都瞭解的犟脾氣,沒再和爭執。
當晚,一場秋雨席捲了落葉。
這場寒讓京市供暖的時間提前了兩日。
租金雖然還不能覆蓋房貸月供,但也占了月供的三分之二。
剩下的稿費和胥延卿每個月發下來的錢,依舊能存進銀行。
茵茵每天在兒園排練,回到家後也會自己哼著不著調的歌練習。
到了元旦這天,兒園放學後,家長不能把孩子接走。
茵茵班級的節目在節目單的中間。
許是高原因,小傢夥還站在了最中間。
不說是全班跳得最好的,那也是數一數二的水平。
心道難怪們看不出來小傢夥平常練習的是什麼,原來小傢夥手裡還得有手帕作為道。
“爸爸,媽媽,我跳得咋樣?”茵茵一見到兩人,立馬興沖沖地問。
胥延卿馬上道:“買一臺。”📖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