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我輸了?”岑婧怡雙手環,“我的注是半個月,你的注是一個月。現在半個月過去,茵茵還沒有學會寫名字,但不代表在未來的半個月學不會。”
說完,男人抓著纖細的手臂,輕輕一拽。
岑婧怡和顧延卿都是行派,說要買房,立馬就采取了行。
最後經過挑選,定下一套七十平方的兩居室。
顧延卿十分自然地婉拒胥毅峰的好意:“不用,我媳婦兒有錢。”
顧延卿:“……”
他頓了頓,轉而問:“你現在一個月有多錢工資?”
“才……才兩百出頭,買什麼房?還完房貸,你們一家三口不用吃喝了?要是有個病痛……”
“這不是咒你們,是未雨綢繆。”
胥毅峰噎了噎。
本來他還提吃飯上的開銷。
“那也不能用婧怡的錢。”他不容置否地說,“當初你娶婧怡的時候,就沒給婧怡多彩禮。娶了婧怡後,還讓婧怡吃了三年苦。現在怎麼能讓婧怡掏錢買房子?”
顧延卿那邊沒說話。
胥毅峰愣了愣,語氣很快緩和:“我知道房子是你要買的,你嫂子跟我說了。可就算是你要買的房子,也不應該讓你出這筆錢。”
胥毅峰再次沉默。
電話裡,岑婧怡接著又說:“大哥,你不用擔心,我們手頭上有閑錢,不會打腫臉充胖子,做力所能及以外的事的。”
“就……之前不是做了點小生意嘛,掙了點。然後延卿的工資,我的稿費,還有老家那邊,我爸爸房子出租的租金。總之雜七雜八加起來,攢了些錢。”
顧延卿除了每個月給車加油,兒沒有花錢的地方,全上下,包括子都是部隊上發的。
茵茵更沒有什麼可花錢的地方,在大院兒上學分文不花,平常的服鞋,也有他們和塗月華搶著給買。
見岑婧怡堅持不肯讓他出首付,他就折中道:“那這樣吧,房子你們買,裝修我來裝。”
“如果延卿從小和我們生活在一起,爸媽肯定也會幫他置辦結婚的房子。”
“現在你們要買房子了,就讓我代替爸媽出出力吧。這樣爸媽在九泉之下知道了,愧疚肯定也會減輕許多的。”
隻能答應道:“也不用怎麼裝修,就刮個大白,買點簡單的家就行。我和延卿買這套房,是打算出租出去的,裝修太好了也浪費。”
有顧延卿的份擺在那兒,岑婧怡顧延卿很容易就辦了貸款。
原因是顧延卿早就把更改姓氏的報告了上去,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審批功。
兩口子把時間和力花費在買房上,對茵茵的關注避不可免地了一些。
這天,距離顧延卿的注——一月之期已經過去三天,茵茵從放學開始就興得兩眼冒。
終於等到顧延卿回來。
“你們坐好,不許。”認真地代坐得筆直的岑婧怡顧延卿。
隻見小傢夥噠噠噠跑回房間,很快拿了紙筆出來。
岑婧怡顧延卿長脖子,看著一筆一畫,寫下了‘顧婉茵’三個大字。
臉上分明寫著‘我厲不厲害?’‘誇我!快誇我!’
岑婧怡誇贊:“茵茵,你真厲害!學會寫自己的名字了!”
收到誇獎的小傢夥站起來,雙手叉腰,滿臉喜氣,“我就知道,我一定能做到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