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的自行車有了著落,茵茵的胃口立馬就變好了不。
“媽媽!你把我的名字寫下來吧,我要學寫字!”
小傢夥拿了名字範本就興沖沖地回了房間,端端正正地坐在桌前開始照葫蘆畫瓢。
“你覺得多久能學會?”顧延卿問。
“我覺要一個月。”
顧延卿笑看岑婧怡,“賭一賭吧?”
“你押半個月學會,我押一個月學會。要是你贏了,你讓我乾嘛都行;要是我贏了……”顧延卿故意頓住。
說話時吐出的氣息將岑婧怡吹得耳熱。
顧延卿亦步亦趨跟著,“是不跟我賭,還是不敢跟我賭?”
“我看是不敢。”
“不敢。”
可的掌落下就跟撓似的,對顧延卿來說本沒有威懾力。
岑婧怡使勁兒掙紮也掙紮不開。
這邊兩口子剛約定好賭約,那邊茵茵已經撂了筆。
隻見小傢夥正坐在凳子上抱著自己生悶氣。
對比著桌麵左上角岑婧怡寫下的文字範本,依稀可以看出那幾個象的不完整圓圈是個‘顧’字。
岑婧怡顧延卿不用問怎麼了,也知曉了小傢夥生悶氣的原因。
岑婧怡沒好氣肘擊他,然後走進房間,安鼓勵小傢夥道:“剛開始學,肯定有點難,咱們別著急,慢慢來,好不好?”
岑婧怡回給顧延卿一個‘你等著瞧’的眼神,坐下對小傢夥進行了指導。
對茵茵來說,難度更是超標。
茵茵握筆握得白的手指頭都紅了,也隻能勉勉強強照著畫出個大概。
不是一橫,就是一撇。
可小傢夥的‘倔’是與生俱來的。
好幾次手疼得吧嗒吧嗒掉眼淚,都不肯聽岑婧怡顧延卿的勸,還是拿著筆一邊哭一邊寫。
好在兒園開學了,小傢夥去兒園過集生活,不管是上課還是遊戲,都要聽從老師的安排,沒法坐下學寫字。
戶外活的時候,大撐著膝蓋,彎腰問坐在臺階上的茵茵:“老大你咋啦?”
茵茵一臉惆悵雙手托腮,“我學不會寫字,寫字太難了!你倆會寫自己的名字嗎?”
為了佐證回答,雙胞胎兄弟倆還去找了木,在地上寫字給茵茵看。
茵茵雖然不認識‘’字,但看得出來,‘’字可比‘顧’字容易寫得多!
一個‘團’,一個‘圓’。
“哼!”蹭一下站起來,“我要改名!我不顧婉茵了!”
“我要改名,‘大力’!”
岑婧怡顧延卿懵在原地。
一秒……
很快反應過來,小傢夥是覺得‘顧婉茵’三個字太難寫,所以要改名。
岑婧怡和顧延卿差點笑出來。
“好聽啊!”顧婉茵小朋友不假思索點頭,“我覺得好聽,以後我就‘大力’了!”
小傢夥歪頭:“為啥?啥是姓?”
“那我隻能顧大力了?”小傢夥有些難過,“我真的不能大力嗎?”
小傢夥難過得有些想哭,聲音都帶了些哭腔:“那媽媽你姓啥?你的名字,好寫嗎?”
在紙筆上寫下‘岑’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