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婧怡還沒開腔,圍觀群眾就義憤填膺地罵了起來。
“看人家婦孩子好欺負,結果踢到鐵板上了吧?人家是軍屬!”
在圍觀群眾的討伐聲中,年輕小士兵將哭嚎求饒的中年男人押走。
上了軍用吉普車,手扶方向盤的士兵還是不放心。
“不用。”岑婧怡安說,“你們來得及時,我們沒有傷。”
茵茵皺眉打斷,“叔叔~我是小,不是傻。”
他尷尬笑著向小傢夥解釋道:“叔叔這不是擔心你嗎。”
岑婧怡也再次安道:“我們真的沒事,走吧。”
坐在後排的茵茵左看右看,突然發問:“另一個小叔叔吶?不要那個小叔叔啦?”
“哦~”頓了頓,小傢夥突然道謝:“謝謝叔叔及時出現。”
茵茵又說:“叔叔,一會兒你去接那個小叔叔,記得幫我跟他也說一聲謝謝呦。”
“叔叔,你什麼名字呀?”
回家屬院的一路上,他和茵茵你一句我一句地聊著,完全沒有通障礙。
覺好像什麼都沒變,又好像什麼都變了。
士兵率先跳下車,拉開岑婧怡那一側的車門,然後跑著繞過車尾,再拉開茵茵那一側的車門。
“謝謝叔叔!”茵茵仰著小臉道謝。
“那當然啦。”茵茵老氣橫秋的語氣,“我媽媽都不讓我吃飯。”
就在這時,岑婧怡已經自己手拿行李。
他眼神懷疑地快速掃了岑婧怡一眼,又不敢明正大地看。
士兵鬧了個臉紅。
家屬院裡突然傳來撕心裂肺的嬰兒哭聲。
“哇——!”
三道哭聲像響樂,不停地織穿著,似是要直沖雲霄突破天際。
“媽媽。”用商量的語氣問道,“咱們要不等一會兒再進去吧。”
不是說早產兒嗎?
周珊蔣樹兵家的這仨,怎麼哭起來這麼大聲?
“蔣團長家的孩子沒日沒夜地哭。”提著行李的士兵說,“哭聲越來越大,有時候我們在營區都能聽見。”
“那可不嘛!蔣團長看起來像老了十歲!”
今天站崗的士兵剛好是以前被塞過蘋果的士兵,沖著和茵茵敬了敬禮,也沒有要求作登記。
走進家屬院的那一剎那,覺像是回到了從前的日子,忍不住環視周圍悉的環境。
拎著行李的士兵跟在們後。
跑進敞著門的蔣家。
輝輝媽懷裡抱著個孩子,在客廳轉著圈哄。
蔣家二嫂懷裡抱著個孩子,站在房門口哄。
茵茵站在蔣家門口,都看傻眼了。
直到外麵傳來一聲驚呼:“婧怡?!誒呀!婧怡!你回來了哈哈哈哈哈!你回來啦!!!”
看到站在門口的茵茵,都是瞪大了眼睛。
李獨芳跟上。
“靜姐~嫂子~”岑婧怡笑著向輝輝媽李獨芳打招呼。
大人們陷重逢的喜悅中,一時間忘了哭鬧的孩子,也沒空理會被哭聲吵得捂耳朵的茵茵。
然後被手裡拿著三個瓶的蔣家大嫂‘趕’回去躺著。
三個哭嚎的小傢夥喝到,總算停止了哭聲。
跑到李獨芳跟前,看看李獨芳懷裡的小嬰兒……📖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