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岑婧怡臉頰耳朵變紅,胥毅峰關思晴哈哈大笑。
說完,還向茵茵求證:“他倆老是撇下你去玩兒,對不對?”
“顧婉茵!”岑婧怡反駁,“你胡說,我和爸爸啥時候撇下你去玩兒了?”
岑婧怡:“……”
岑婧怡差點被風的小棉襖氣笑,反駁道:“那能我和爸爸撇下你嗎?是你自己要帶小黑雪梨出門玩,不讓我和爸爸跟著。”
聽到小傢夥的控訴,岑婧怡顧延卿雙雙無語。
占了上風的小傢夥雙手環,一副氣哼哼‘我看你們還怎麼狡辯’的神。
“它們敢!”茵茵雙手叉腰,“它們要敢搞破壞,我就批評它們!懲罰它們!”
一家三口手牽著手,轉離開。
下一秒,關思晴一手揪住胥毅峰的領帶,一手扶住門把手。
胥毅峰被拽著往房間的方向走。
“思、思晴……這還是大白天呢……”
胥毅峰的服像洋蔥一樣被剝掉,“你確定?像茵茵那樣的孩子,看起來確實聰明可,可真要養育起來,肯定是讓人頭疼的。”
胥毅峰被推倒在床……
車依舊停在大院兒外頭,一家三口再步行回家。
岑婧怡一看,是輝輝媽寄來的。
沒過幾秒,倏然停下腳步,滿臉愕然抬頭。
說完,馬上將最底下的那張信紙上來,看最末尾的時間。
輝輝媽在信裡說,周珊於‘十天前突然破水,被急送往市區……’
岑婧怡站在原地,連忙一目十行將剩下的信看完。
隻有不夠高也不識幾個字的茵茵急得團團轉,“生的弟弟還是妹妹呀?”
“媽媽!讓我看看!”
岑婧怡顧延卿完全沒有理會茵茵。
輝輝媽在信裡說,周珊肚子大得嚇人,過完春節後,直接請了長假在家裡養胎。
每天都得出門在家屬院裡溜達,和嫂子們說說話,向嫂子們請教怎麼織小孩兒的虎頭鞋、虎頭帽。
嫂子們說幫,以自己要上廁所為由,堅持自己回去取。
輝輝媽在信裡原話是這樣寫的:【我們見那麼久都不出來,就去家尋。結果在廁所裡,對我們說:“今天不知道咋回事,咋尿都尿不完。”
醫生那會兒都說要剖腹產了,否則三個孩子都保不住。蔣團長在醫院嚇得嗷嗷哭,抱著人家醫生,說他隻要自己的媳婦兒,喊得整個走廊都能聽見‘保大!保大!’
後續就是周珊和三個‘小耗子’都在市區住了一個多星期的院。
直等到三個‘小耗子’離危險,可以出院了,輝輝媽這纔想起來給岑婧怡寫下這封信。
明明是笑著,眼裡卻有淚。
岑婧怡抬眸和他對上視線,沒想到他會突然提起這茬。
“我想回去看看周老師。”對顧延卿說。
“不用,你這麼忙。”
岑婧怡想了想,點點頭,“好。”
岑婧怡失笑,“沒忘!你跟我一塊兒回去。”